童豪的童年大部分都在打骂中度过,家庭的不幸,父母离婚之后,继父对其进行过侵犯,很长一段时间童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还在庆幸之后的一段时间可以过得稍微轻松一点了。
长大之后,他离开了家,也逐渐明白童年带来的伤痛像烙印,他无法制止走向深渊,最终也变成了他最讨厌的人,魔爪开始伸下下一个无辜的孩子。
与逆来顺受的他不同,女儿选择了自杀,这对童豪也是一大打击,很病态,并不妨碍他是真心爱这个孩子,之后童豪的心理就倾向了推卸责任,他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童年和家庭之上,对自己犯下的错只口不提。
他的目光敏锐,坐在街上观察来往的人,他可以瞬间辨别出他的同类,就在199号和他擦身而过时,他知道这个人可以给他想要的,他们可以合作。
两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199号一个人行凶也十分吃力,药剂没有万全觉醒,实验体组织零零散散,称不上一个组织,试剂融合过程十分痛苦,谁也没有心思放在一个半成品试剂的实验体身上。
199号和童豪合作,199号的担子也轻松了很多,他的任务是吸引目标和火力,童豪周六周日会去乐园兼职,利用人偶给他们进行拍照,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有的家长不会吝啬画上一笔钱买下这一份回忆,他的相机里保留底片,可以让他随时冲洗出来照片。
他利用乐园拍到的照片和199号选取目标,童豪还研究过化妆和伪装技术,假装和家长偶遇,录取他们的声线,制造出小型模拟声卡,然后带走孩子,大部分孩子还是比较容易上钩的,他们也会去着重挑选戒备心没有那么严重的孩子。
至今为止还没有失手过,他们也做好了万全准备,若是失手199号就来接应他,只要被关上几个时辰没有直接证据就要放人了。
“最初只是为了要控制,那为什么又要了他们性命,还愿意大费周章将他们放回家附近,一来这样容易暴露目标,二来也多此一举。”若是199号不和童豪合作,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因为试剂正在觉醒,就在199号进行作案的这段时间,他试剂融合从百分之五十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但是不能完全融合,在没有作案时他还是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潜能,试剂激发了他的运动潜能,力气变得惊人,但是他当年的体育成绩基本都是倒数。”
黎叶解释道继续补充道:“而且孩子、老人、动物都是难以控制的,通过药物管控是最方便的,199号有两面性,一方面他希望绝对掌控,另一方面他的生理是正常成年男性,他喜欢和爱慕的还是年轻女性。”黎叶调出了他房间藏着的所有小说还有女性杂志,以及一些重口味工具。
“这小子玩的还挺花,藏得够深啊。”洪国安忍不住吐槽道,“199号的死亡和另一个实验体有关,是否是已经出现的实验体作案?”
“不是。”黎叶十分肯定,“试剂融合初期,实验体情绪不稳定,心理也正在度过极度黑暗的阶段,他们在过去的痛苦还有基地里所受到的催化教育中不断徘徊,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苦痛一定是连着筋血长在骨头上的,这段时间的实验体大部分无暇东顾,在意识清醒时都会下意识去掩藏他的黑暗,不会主动暴露身份,而在痛苦挣扎过程中则无暇东顾。”
抓捕实验体的过程这么容易也很大部分得益于这个,否则等所有实验体试剂全部融合,这个世界也没有秩序可言了,完全整个都会被颠倒过来。
“人际关系网呢?”徐恩和问道。
“199号人际关系网十分简单,孤僻少话,搬出来之后很少与人交流,在福利院认识孙清婉的日子几乎是他一年的言语沟通量,他无法适应这个世界,由于他突出的成绩,这个世界的规则也在对他放低。”黎叶将他在福利院帮忙的照片放了出来,199号去福利院也只是帮忙一些琐事,大部分都是拔草等力气活。
“他是怎么联系上这家福利院的?”
黎叶重新将福利院的信息铺满整个电子屏,“这家福利院开设多年,有近四十年的历史了,在多个地区都有分院,是五个区最大的福利院,社会爱心人士多半也会对福利院进行捐款、捐物、捐楼,运行不是问题,这家福利院最大创始人是曾经最著名的企业家于元德,财力在五个区连续十年第一,他去世的前几年创办的这家福利院,也是后来他的子子孙孙传言下去才发展到了今天的规模。”
“福利院没有任何异常,金钱往来,项目开支,所有捐款去向,衣物分发、每年的定向公布财产花费都是符合规矩的,福利院一直都很缺人手,所以电子屏、报纸刊物还有无人机、家电器具,所有能打广告的地方基本上都布满广告,每年应聘的人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无法坚持下来。”
“理由。”
“正常福利院都可以正常运作,除了一些老人福利院还有残障孩童福利院人员流动较大,福利院没有薪资,很多人也就是一时兴起,再加上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也就造成人手不足。”
“我需要一份残障孩童福利院工作人员的名单,时间在十年之内,可以分批进行,从第一年创办开始到现在,每十年一个批次,筛选掉所有只出现过一次的名字,再筛选去工作了超过五年的长期工。”
“组长,你是怀疑实验体通过福利院来进行交涉沟通?”
“嗯,过去抓捕实验体也列入筛选项目之中,福利院第一批和第二批筛选中年,第三批和第四批筛选青年,再将名单和当年实验体试剂名单核查。”也许会有惊喜发现,徐恩和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