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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异能组

   徐恩和根据线路图一路往下,红外扫描过后原本顺着二楼准备继续往上,竟然发现二楼底下传入破碎声,在安静无人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蹲下身,伏在底下,将语声传导器连接在地面上,地下的声音更加清晰,隐约能辨明是人说话的声音。

  

   徐恩和看过二楼一排排阴暗无灯的房间,昏暗长廊拐角处一盏微弱灯光用来照明,徐恩和突然明了,会以不是明天才开始,而是一直开到明天早上。

  

   会议的时间有出入,他们错过了最佳检测机会,也许只有这家才是深夜开会到天明,徐恩和将讯息发送出去,其他潜伏人员也开始行动,徐恩和则沿着声音一点一点逼近会议室。

  

   一楼只有一个组员和理事,大厅也没有会议室,多半都是休息区域,右侧直接螺旋式楼梯上楼,那地底下的声音是如何传出的。

  

   确定好方位之后,徐恩和指节轻轻在地砖上叩击两声,沉闷声音传来,这地下是实心的,回荡声音表示也无法容纳十几个人会议,徐恩和环顾四周,抬头看向一侧的圆形石柱。

  

   这家信托机构建筑太老,装修过几次,为了防震坍塌专门又安建了几根圆形石柱固定房屋,漆上白漆,勾上金线花纹又成了装饰。

  

   侧耳倾听,会议的室的声音大了些,徐恩和抬头看去,石柱和房屋契合完整,不是外力可以挪开的,徐恩和看向离石柱最近的房间,二楼是客宿休息区,为了一些远程专门来存信物的客人有休息的地方,虽然后来信托机构分布较广,这种情况较少见,但是这间机构有些年代了保留最初的建筑区域分化结构。

  

   房间房锁是数字密码,徐恩和取出磁卡贴在了上面,上面被按过的数字指纹散着淡绿色荧光被拓印下来,黎叶接收到数字后第一时间进行数字可能性排列,根据锁芯匹配出正确数字。

  

   很快徐恩和收到了一组密码,徐恩和伸手准备取下磁卡的瞬间发现磁卡被吸附在门锁之上,一般磁卡带有一定吸附力,但是不会像这样方正完全契合,卡的那么刚好,里面还有磁扣吸住了磁卡,只要磁卡被取走,磁扣立即会卡死整道门。

  

   徐恩和松开磁卡,伸手在磁卡上盲打输入数字,咔擦一声,房门打开了,自动打开,徐恩和进入房间,房门虚掩留了一指缝。

  

   房间看上去只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市,淋浴间、休息间,徐恩和径直走向墙壁,只有左侧的墙壁还有可能通入地下了,房间干净整洁,红外扫描过后,扭转墙壁圆形吊灯,墙壁自动朝内伸缩过去,留下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潜入地道,徐恩和才发觉轻手轻脚完全多余,地道进行了非常好的隔音处理,两侧的墙壁镶嵌了隔音材料,只不过头顶的隔音材料不好安装,声音却通过屋顶和石柱传入了二楼。

  

   不过若不是正巧深夜没有其他声音干扰,加上徐恩和听力过人也不太会注意到有声音传来,地道两侧悬挂着轻型武器,卡在了隔音玻璃内,伸手仿佛就能够到,但是要打破玻璃,看来是为了防止突发情况。

  

   地道下有灯,一路向下,朝着左侧拐了一个弯,徐恩和似乎察觉到一楼了,拐角街道处展览着一块德字放大般标记,关在玻璃柜中散着光。

  

   再往下声音越来越近,倚在楼梯处还能听见他们会议的内容,一个男声正在争对上个月的情况进行汇报总结,都是一些客户资料信息还有寄存物品。

  

   只听见一个声音沉哑的男音嗯了一声,那男人离开最前面朝着座位上走去,咣当一声,又是一声瓷碗被摔碎的声音,和徐恩和听见的如出一辙。

  

   这开一次会要摔多少杯子。徐恩和看了一眼地下室情况,为了会议方便专门建造的会议室,走廊的灯是人影感应灯,徐恩和贸然前去,长廊的灯会自动亮起,会议室内的人会有察觉。

  

   徐恩和带过来的检测仪改装过,能够自动分人检测情况,徐恩和退了出去,将检测仪定装在拐角处的标记上,只要经过这间楼梯的人都能够被检测到,数据直接设置共享,在楼下的组员可以第一时间接受到检测讯息,抓捕实验体。

  

   徐恩和敲击通讯器,新的指令传入陈晋之通讯器中,陈晋之咳嗽一声,提醒理事:“裂纹在内部,可能需要维修一下,你可以打开检查一下。”

  

   陈晋之接过手表三下两除二就拆开了手表,理事来不及阻止,他只是负责检查物件,现在被他拆的稀碎不得重新安装上去么?

  

   “啊,您不会嘛?”陈晋之露出疑惑的目光,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这么大一家信托机构会有识货的人呢,在这里做理事还是比较轻松的嘛。”

  

   陈晋之的话像刀子一样每一字都扎进理事的心窝里,这位活了半百的理事什么不会,他在这信托机构也是老员工中的老员工了,这个年轻娃娃居然说他没有什么本事,他还笑着看他,理事如鲠在喉,心头瞬间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有什么不会的,他什么都会,比这更名贵的手表他也见过,今天就让他开开眼界,还没有他拆了不会装的手表,陈晋之拆开手表时,手速飞快剥下零件,早就扣下两块不起眼的零件握在了掌心,再一副看你表演我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激起理事强大的胜负欲。

  

   “这个应该这样,这样。”理事取出工具一点一点将手表零件开始往回装,陈晋之撑着脑袋在柜台上恍然大悟般十分给理事面子,时不时发出两句惊叹,引得理事更加专心安装手表。

  

   理事的手顿了一下,他茫然看着陈晋之,想起了什么似的,“你那个朋友怎么还没出来?”

  

   “害,拉肚子了吧,反正在厕所里,丢不了。”陈晋之将话题引回手表,“老爷子,这手表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你们年轻人不会保养,全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