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异能组

   雨后黄昏的街道朦胧上一层氤氲,飞驰而过的汽车溅起水花,方司迁撑着一柄黑伞,白色的鞋面再一次被溅湿。

  

   他没有再回老城区,脱去白大褂他就是穿着一身休闲服的运动青年,裤子口袋里装着元字标记,按照标记的指示一路往前。

  

   这把伞是在超市的爱心商店门口取出来的,不需要租金,只要求原路返回。

  

   指示灯变灯,方司迁独自撑伞走过人行道,雨水渐小,落在伞面的压迫感小了许多,他慢慢跟着横线一步一步跨过,走到中央时脚步放慢下来。

  

   道路中心绿植栏杆分成两条道路,车辆有序进行排队等候指示灯,雨水落在玻璃车面上,车辆的雨刮器有序清除雨水,前灯照亮前方的路,即使现在的天色还没有那么暗。

  

   匆匆一瞥,车辆有序,雨滴降落,指示灯静止,世界失聪了一般,静的可怕,孤独的冰冷感笼罩方司迁的全身,质量不良的雨水积攒了大滴雨滴,终于顺着他的脖颈慢慢流淌进后脊骨。

  

   这短短的路还未走到尽头,方司迁精疲力尽,他突然厌恶极了这个抛弃他的世界。

  

   伞面倾斜,雨水哗啦一声溅落在地面,裤脚也湿了大片,他凝视迟迟不变的指示灯,路边的灯倏的亮了起来,刺得他眼角余光不适。

  

   方司迁低头,继续走他的路,再迈步才发现不知何时脚步错乱,他踩不够那条白色横线,卡在两条线之间安然度过的这条路。

  

   雨应该再大一些,路灯不该这么早亮起,城市不该有那么多规矩。方司迁在心底默默想到。

  

   这里是陇扬城和芜桐城的交界处,他从陇扬城一路赶往边界,那扭曲变形的元字在路灯下更加诡异,凹陷和突兀布满标记,握着它像握住了这个城市的咽喉。

  

   再往前走三十米,他就可以找到基地入口,通过密道可以进入芜桐城,那里有他的同类,也有他的信徒。

  

   僻静的街道上也还有配合的地方人员进行实验体核查,这个地方太偏了,配合调查的只有两个人,那些木头就排好队,等着轮到他时伸出手,检测人员漫不经心,似乎实验体三个字就是印在电子屏上的几个熟悉字眼,很熟悉但从未见过。

  

   方司迁路过时,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喊住了他,他戴着手套,袖口处的金色纽扣闪闪发亮,他举着喇叭大声喊道:“那位小同志,你也过来检测一下。”

  

   他们开着移动车辆,停在路边随机挑选“幸运路人”进行检测,方司迁站在队伍最后面,看着另一个人手里握着的仪器。

  

   “有检查出来过实验体吗?”一向不爱开口的他主动搭了话,检测人员胡乱应答着,“有,很少,最初人还提心吊胆的,现在一连几天过去了也没见着一个。”

  

   “若是检测出来了,你们能打得过吗?”队伍快排到了方司迁,他像戴上了一张面具,脸上似有似无蒙上一层笑意,检测人员拍拍左腰鼓鼓囊囊的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提着喇叭的工作人员皱着眉道:“你别又开始胡说八道,昨天才签的协议,你还想写检讨书不成?”

  

   年纪大一点的检测人员瞬间没有了分享欲,这时也轮到了方司迁,方司迁慢慢抬起手,左手收起的伞飞速在右手上划过,伞面遮挡的瞬间,方司迁的右手两指轻轻触碰仪器,就掰坏了仪器的开关。

  

   速度之快,众人看起来他不过雨伞没有收好,不小心碰到了仪器,仪器在他右手上叮得检测了一下,没有任何警示,检测人员摆摆手示意他过去,方司迁继续往前走,见拿着喇叭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他回以微笑,“谢谢,你的制服真好看。”

  

   工作人员哈哈大笑,检测的人员嘟囔着,“大家都是一样的衣服有什么可高兴的,被个小伢们夸了就这么开心。”

  

   “都是一样的衣服怎么没有人夸你,瞧你酸溜溜的样子。”

  

   方司迁走的远了还能听见他们对话拌嘴的声音,他默默抽出雨伞的伞柄,里面藏了一把短刀,刚刚他明明想的是用这把短刀,割断他们的喉咙,看着他们身上的血和地上浑浊的雨水混在一起,一定很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有抓捕实验体的经验,身上还有专门克制实验体的弹药,即使那两个人不足以畏惧,暴露了行踪也只会让事情变得麻烦。

  

   雨停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对面路人的面容也变得模糊起来,方司迁裹紧身上的衣服,将雨伞扔进垃圾桶内,这把伞不会原物奉还了。

  

   按照标记,他已经走到了路口,那边只有一个破旧的公交站,旁边的报亭窗口紧闭,地上的落叶积累成山被雨水打湿铺了满地,与对面街道相比,这条路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方司迁坐在公交椅上,等着时间再晚一些,再从入口通往芜桐城,两边都有灯光倾泄而下,唯独他呆的地方一片黑暗,他抬头,公交站的路灯坏了,伫立生锈的站牌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像极了站起来的他。

  

   腕表处空荡荡的,徐恩和后来弥补赠送给他的手表也被他们拿走,只是一夜之间,似乎全都变了。

  

   方司迁想起他们抓捕时的神情,面对他没有任何惋惜更多的是在想徐恩和怎么办,那些人他也不在意,但是为什么徐恩和连再见他一面也是不愿意。

  

   他早就预料了死亡的结局,很可笑的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奔向实验体的那条道路,更多的是他在想如何解释,怎么挽留,还有赴死。

  

   作为实验体他有罪,作为方司迁,他没有想过会对他有任何不利,那些唾手可得的文件资料他放任从眼前溜走一次又一次。

  

   一阵风刮过,寒意入体,方司迁的思绪彻底清醒起来,木已成舟,什么也改变不了了,他站起身朝着入口走去,将所有过往不甘全部抛掷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