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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异能组

   入口在一栋民宅的地下室,门轻轻一拉就开了,也不用担心监控设备,这附近的楼看上去都许久没有人住过,连经过的路人都很少,地面地上蒙了厚厚一层灰尘。

  

   拉开门,屋子里的霉味扑面袭来,方司迁捂住口鼻,轻轻带上了门。

  

   打开地下室顺着甬道钻进去,扶梯吱呀作响,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方司迁揣在口袋里的标记石块闪着淡淡荧光,从他裤子口袋里透了出来。

  

   慢慢往下,一脚踏在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死物,冰冷又富有弹性,方司迁举着标记,右手边的墙壁上有个悬挂的壁灯,方司迁站定后举起的手又退了回去。

  

   他刚刚踩过的地方是一块整齐剥下的人皮地毯,用料不止一块,拼接在一起,用了防腐工艺铺满了整个地下,接着微弱的光,左侧吊悬下来一具具尸体,有的女人长发落在地面散落一地。

  

   若是心脏不好的人见了这间地下室能当场吓得心脏骤停,左侧区域更像一个工作区域,柜子里陈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桌子上堆满了杂物,黑暗中分辨不清是什么,方司迁在霉味中捕捉到了防腐和淡淡血腥甜味,即便如此还是贮存的不够完好,他闻到了腐烂的臭味。

  

   方司迁没有拉开壁灯,朝着右侧走去,踩在人皮地毯上尽量轻柔,地下室许久没有人来过了,需要定时保养的地毯和物件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磨损和毁坏。

  

   方司迁环顾四周,在这片狭窄区域想要找到最后的机关,悬挂在墙壁上的头发装饰画令人作呕,为了保持头发剥离时的新鲜程度,连带人皮一块剥离下来,由于时间关系,似乎还没有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只是悬挂在墙壁上整个风干成一片。

  

   路过的地面有一处是空心的,方司迁矮着身子蹲了下来,掀开了一块地毯,地毯下迈着累累白骨,更准确的是碎骨,碎骨作为装饰融进了树脂中制成了地板,面前的地板有一块干好的凹陷,方司迁将标记放在凹陷处,完美契合在一起。

  

   地砖微动,那片区域露出一大截台阶,通向幽黑地道,方司迁拾起标记,走了下去,走到台阶最底层后,地砖重新被合上,整个台阶都被折叠黏附在地砖之上。

  

   一点一点在黑暗中摸索过去,除了黑还静,他走动的声音在地道中回响的清清楚楚,走了一段路后,他听见头顶有汽车驶过的声音,到了他来时的那条路上。

  

   借助标记的荧光,他走的很慢,再后来地道似乎被人清理过,走起来顺畅了许多,经过一个拐角后他看见了灯光,挂在地道里的微弱灯光,映照那一片空间,在漆黑的地道中显得亮堂堂的。

  

   方司迁推动最上方的一层,露头的一瞬间,一股劲风贴着头皮而过,方司迁反应很快立即缩了回去,刀锋只削去了他几根头发,但是后背已是大汗淋漓。

  

   “你好,我是钟霖。”钟霖站在尽头举着一盏灯朝方司迁伸出一只手,方司迁警惕的盯着他,手心握紧了藏在袖口的短刀。

  

   这时又走过来一人,他满脸络腮胡子,手里还叼着一大烟卷,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拧在一起,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看上去十分沉稳,他示意钟霖让开,“让他上来吧。”

  

   钟霖退了几步,方司迁握好短刀,打量四周环境,迅速确定好有可以藏身的位置,钟霖指着他笑了起来,“这小子反应不错。”

  

   “钟霖。”中年男人的沉声道,钟霖的笑声戛然而止,收敛了笑容,视线始终落在方司迁身后,过了几秒确定方司迁身后不会再有人后才不以为然道:“零还真是言出必行。”

  

   但他再看向方司迁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善,中年男子深吸一口烟,将最后一口烟吸进肺中,又缓缓吐出,“零和你说过什么?”

  

   方司迁在脑海中迅速回忆零号和他所有对话,其实他们见的很少,次数不算多,他对零号还有排斥心理,大多时候都是零号在说,说的都是他不爱听的。

  

   他只是根据这块标记找到了这个地方,这两个人看上去也不是善茬,方司迁瞬间警惕起来,没有回答大胡子的问题,大胡子扔掉烟蒂,方司迁的反应让他不是很满意,背过身去,钟霖抽出后腰的长刀就朝着方司迁迎了过去。

  

   方司迁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短刀握的更紧,钟霖一刀劈砍过去,方司迁后退避开,他只有一柄短刀,短刀对战一个用惯了长刀的老手明显处于劣势,他要尽快找到可以制衡的工具,再用短刀给他致命一击。

  

   方司迁频频后退,隐进了黑暗中,钟霖追的紧,一刀劈砍在铁架上,方司迁逐渐弄清楚了地形,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地下工厂,还有许多停止运作的机器。

  

   方司迁捡起一根木棍横在身前,钟霖寒光亮闪过他的眉目,木棍生生断成两截,钟霖一刀接着一刀,没有命中的他杀红了眼,刀子拔出势必要见红的架势,方司迁大概知道了他的招式,也知道他的招式只是看上去凶狠,所用的一招一式还都是基础刀法。

  

   大不了就废掉这一只手,方司迁正欲来个鱼死网破,一旁的大胡子咳嗽一声,钟霖手中的刀未停朝着他的肩胛砍去,被打乱了章法,但方司迁同样反应迅速,就在他肩胛吃痛的那刻,他手中的短刀也生生刺穿了钟霖的手腕。

  

   两人的伤口处都鲜血如柱,钟霖恼羞成怒,想加重手中力道却被方司迁率先拔出短刀,再继续僵持他还有生命危险,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虎视眈眈瞪着对方,大胡子不知何时又点上了一根烟,他呼出一口烟雾,淡淡的说道:“钟霖,算了吧,你的手才刚接好别又断了。”

  

   钟霖踩得楼梯铮铮作响,方司迁站在铁架上看着站在地下的两人,大胡子又开口道:“你也下来吧,伤口需要包扎一下,钟霖的刀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