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组总部,所有人员待命,实验体迅速集结,准备围攻总部大厦,黑客已经在着手入侵内网。
内网入轻警告不断重复预警,科技总部人员不停在修复系统,同时通知高层下达指令,是继续维系系统运作还是发起进攻,黑客势头嚣张迅猛,徐恩和的记忆恢复已经达到了尾声也不得不被迫中断。
医务人员也在提醒老洪,徐恩和的身体负荷达到了顶点,不适宜再进行记忆恢复了,这种大型记忆恢复最少也会分成三次进行记忆传输,徐恩和是一次性全部接受,他的身体还有心脏负荷早就超过了常人负荷,再继续下去,也会有生命危险。
”停止吧。“老洪下达了指令,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开始拆卸徐恩和身上的机械设备,还再沉睡中的徐恩和记忆开始紊乱,也开始在迅速加速,记忆中的最后,他站在一处新型建立基地的废墟之上,身下全是拥呼的组员。
他们赢了,现在看来又是如此的讽刺。
徐恩和手臂酸麻刺痛醒来,赤身躺在床上,浑身就像一滩软泥无法动弹,望向老洪时的视线里全部都是血红,眼睛干涩的厉害,闭上眼睛,眼角缓缓淌下一滴血泪。
“你怎么样?”老洪问道。
一时间徐恩和的胸口堵塞如千斤,许多的问题和话语想要说出口,还有很多那些想要佐证的事实,那些一开口就成了无力的泪水淌进了他的耳朵里。
“科技区和永乐区谁赢了?”嗓音干哑,最率先问出的问题还是这个。
老洪长叹一口气,“都输了。”
剩下的问题徐恩和怎么也问不出口了,实验体没有被彻底消灭,问题也变得更加麻烦,有明白了当初老洪第一眼就选中他最为A组组长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幸运选择,是命中注定,是一场早就预谋好的计划。
他们是一样的,活过了一个又一个世纪,见证了一座城市的兴起和衰亡,以及与实验体的斗智斗勇,这一切让徐恩和疲累极了,他想要起身,想要活动活动脚趾,身体都不听使唤,他确信他的身体没有动。
整个人除了他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的思想就剩下还能活动的眼睛,徐恩和沉默的闭上了眼睛,如果这是知道一切的代价,那么他也甘愿承受,这副本来就不属于他的身体,不再听从他的命令也十分正常。
“当年还是疏忽了。”老洪缓慢开口道,这间房间只剩下了他和徐恩和两人,也没有什么可以避讳的了。
“引领者之所以能够成为引领者是因为他超强的修复和应变能力,他们带走的那批试剂样本不仅仅有新型试剂的样品还有提取样品,也就是说他们可以选择抽离出身体里的实验体试剂,过程会有些痛苦,但是可以做到。“老洪又长长叹了口气,“他们原本是可以成为普通人的。"
老洪的话徐恩和听的沉重,脑子经不住任何思考了,再多细想头疼的像要炸裂开来一般,他听着老洪自言自语般道:“我们都低估了那个人的决心。”
徐恩和不为所动,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被疲劳笼罩,老洪就是一个戴着假面的机器人,可以做到数十年如一日的冰冷命令指派,很难想象他被一个人欺骗了十年之久,他剥夺了所有他的知情权利,那些记忆是属于他的,去留应当由他来决定才对。
“方司迁没有死,他一直都在你的身边。”老洪的话在徐恩和耳边炸开,很快他便恢复了镇静,他的话一个字也不能信。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老洪继续道:”三天,不过三天而已,那个孩子清理掉了实验体所有乱党,余博容的头颅高悬在基地上,身体横放在阶梯上任由他们呢践踏。他比任何都强的太多,我们只能将希望寄予在你的身上。”
“胡说也要有限度。”徐恩和冰冷打断他的话,老洪继续道:“你知道当年的实验有个弊端是什么吗?”
“是每隔二十年就要换上一具新的年轻身体,克隆的也好,其他人的也罢,想要永生就要付出代价,或者修修补补也可以继续用,但是身体会比以往老的更快。”
徐恩和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他自己,难怪从初见他时精神抖擞,不过几年的光景身体完全就佝偻下去,没有一点当年的风采,他的身体早就到了老年,心态早就不比当年,比起徐恩和断断续续的经历,长此以往他的精力和心神早就到达了极点。
老洪的白发又增添了不少,尤其时两鬓处,几乎全部花白,他一直在犹豫和纠结要不要把这些全部告诉他。
“当年你是做了决定的,当然我们所有人无形中也帮你做了决定,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上,他们都在外面等待你的答复。”老洪说的是林玥他们,A组分化出了一个组织,也集结了不少组员在总部入口处死死守着,等待徐恩和的归来,如今总部是内忧外患,无暇东顾。
“你还和从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徐恩和垂眸,他知道老洪的身份,这种做派太符合永乐区的做法,老洪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其实所有的源头都来源我,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个孩子在哪?”徐恩和问道,他冷笑一声继续道:“你们最开始不是这么打算的对吗?事情的发展超过了你们的预期,但好在还可以挽回和控制,所以你还愿意同我浪费口舌。”
最开始他还有些不太理解,但是所有过去和事情串联在一起他就全部都明白了,鹤白山的基地、实验体的新型试剂等等许多想不明白的事情都得到了解释。
不仅仅是实验体渗透进入了异能组总部,同样总部的力量也渗透进入了实验体,余博容不见得就是总部的人,但是实验体的高层一定有总部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