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听,顿时吓得不轻,转身就跑回自己房间中。
韩羽满头的黑线,耸耸肩,都说了是假的,为何还要害怕呢。
不待掌柜出来,苏晚柳等人便回到房间。
对方此番的偷袭只是一次试探,因而才只放出这半个傀儡。
只怕对方接下来会有大动作,而且今日只是出面试探,再无其他异动,分明也是忌惮苏晚柳等人。
如今他们掌握的线索并不多,无法一举将幕后黑手引出,的确需要从长计议。
“明日我再去找镇长了解一下情况吧。”白欢淡淡说。
众人点头,因为小镇其余人几乎不出门,客栈掌柜胆小怕事,他们更没有机会了解更多的情况,只能依靠镇长的零星线索。
第二日,骄阳初升,给大地增添一分暖意。
白欢早早便出发前往镇长家中,但奇怪的是敲门并无人应答。
再三尝试,依旧是无人应答,不知怎的,白欢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用力将门踹开,发现镇长倒在血泊之中,后脑勺不断流出献血。
“镇长!镇长!”白欢连呼两声,见对方没有回应,不由得更是急切,只能将其背起送往卫生站。
镇长醒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白欢见到前者苏醒,脸上的担忧总算褪去。
“镇长,你觉得怎么样?”白欢关切问道。
镇长勉强咧嘴一笑,总算还留有一口气死不掉。
等镇长休息过后,白欢才问起事情经过。
镇长解释,今日早晨刚刚醒来,下楼准备做早饭,忽然间就被人从后面击打了脑袋,如果不是白欢连声呼喊,恐怕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
听到此处,白欢面色一冷,那他与凶手岂不是只有一门之隔?
“放心吧镇长,无论是偷袭你的凶手还是这小镇的孩童拐卖案件,我们一定会帮你侦破的。”白欢郑重承诺。
镇长轻笑点头,他对这个小伙子是信任的。
随后,白欢了解到,那名因难产而死的女子尸体就葬在距离竹林不远处的一座孤坟上。
竹林?白欢吓了一跳,腾地站起,那白色身影飘向竹林,难道是因为靠近死去女子的孤坟?
此事绝不简单,那女子,可能不是难产而死,而是......
“镇长,我忽然间想到一些事,你在这休息,我先回去。”说罢,白欢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
匆忙赶回客栈,白欢将发生之事告知了众人,引起众人的愤怒以及震惊。
看来对方打算将所有与线索有所关联之人都铲除。
“我们赶紧前往竹林一看。”苏晚柳催促。
一行人匆匆赶到竹林,再步行个七八分钟,终于是找到了孤坟。
无碑无名,的确是可怜之人啊。
韩羽扫视众人,问:“我们是要挖坟开棺验尸?”
苏晚柳重重点头,虽说这对死者并不尊重,但为了破案,更为了让女子沉冤得雪,他们必须要走这一步。
说做就做,一行人动作十分利索,将坟土翻送,徒手就将棺木挖出。
恰在此时,一名樵夫从远处走来,面容方正,皮肤黝黑,指着几人骂道:“你们几个家伙,不知道死者为大?滚,赶紧给老子滚。”
但细心之人早已经发现,此人不是真正的樵夫。
此人手掌干净,指甲未有丝毫磨损,手指虽说粗糙,但并未有长期握刀的老茧,而且对方鞋子没有一点的污泥。
衣物过于整齐干净,倒是显得十分虚假。
此人既然不是樵夫,其目的自然是为了阻止他们开棺验尸。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晴雅上前,瞬间将对方制服。
“你干什么,放开我!”樵夫扯起喉咙大喊,身体在不断挣扎。
但李晴雅并未说话,一记手刀直接将对方砸晕。
众人将棺木抬起,将铆钉拔出打开棺盖,一股腐臭气味扑鼻而来,忍着身心的强烈不适,几人将尸体抬出。
尸体早已经腐烂,不成样子,只有森森白骨,但这并不影响众人的判断。
众人双掌合十微微一拜,这才开始验尸。
经过重重验证,以颅骨以及下颌骨的明显特征推断,这尸骨主人的确为女性。
然而,这女子并非是难产而死,而是被钝器猛敲脑袋,胸前被砸断肋骨而受重伤死亡。
众人原以为只是一桩孩童拐卖案件,不曾想,其中还牵涉一桩命案。
“这孩童拐卖跟命案,只怕还有更深层面的关联。”苏晚柳冷哼,面容冷峻。
草菅人命人口买卖,无论是犯下哪条罪,都要被枪决。
“那这尸体......”韩羽轻声呢喃。
“法医不可能验不出这些明显的伤势,其中必定有猫腻,将尸体放回棺木内,抬回镇子。”苏晚柳答。
古家三兄弟匆忙赶回镇子拿来绳子以及粗大的木棍,随后便将棺木抬回镇子上。
然而苏晚柳一行人并未回去客栈,更没将棺木抬去义庄,而是直接前往警察厅。
值岗警察一看,这些人竟然抬着棺木进来,当真是晦气,避之不及。
“喂,你们抬着棺木来警察厅想要作甚?”一名警察朝几人大吼。
“来找公道。”苏晚柳冷眉一挑,气场全开。
而那名被打晕的樵夫,则是被扛在韩羽的肩膀上,此时还未醒来。
那警察双腿有些发软,转身便去告知厅长。
厅长急匆匆出来,脸色极为难看:“放肆,这是警察厅,是你们想闹就闹得地方?”
苏晚柳示意将棺木放下,缓缓上前,与警察厅长对视。
一双眼眸冷芒尽出,深邃无垠,摄人心魄。
“不知警察厅法医如今在何处?”苏晚柳语气异常冰冷。
警察厅长都被对方的这股气势压倒了,连连后退,强撑身体怒喝:“在警察厅闹事,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我看你这警察厅长也不用做了,这女子分明是死于谋杀,你们警察厅竟说是死于难产,你们是在包庇何人!”苏晚柳猛然一声冷喝,顿时将对方吓傻了。
谋杀?!警察厅长满脸的震惊。
对方口中所说的女子又是何人?莫、莫非是鬼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