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听,心中大惊,再想反驳,但此时的他已经被两名警察控制。
心灰意冷的他只能恶狠狠等着白欢等人。
“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冤枉好人的你们才是邪恶的。”
但此时男子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远,被带去了牢房中关押起来。
“可以啊小子,立大功了。”李晴雅赞赏道。
白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色微红。
警察厅长更是对白欢赞不绝口,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现有线索不足以侦破案件之时,白欢竟然带给他们如此大的惊喜。
嫌疑人成功抓捕后,对其的审讯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对方认罪,这个案子就算侦破了。
“虽说已经抓捕两人,但我认为还有人未曾落网。”白欢眉宇一拧,十分认真说。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单从男子被抓捕时的反应以及言语便可推断出此团伙不止两人。
而且男子被押去牢房时说的那句“你们一定会后悔的”更是耐人寻味。
“那我们现在就要审讯他们二人吗?”警察厅长问。
苏晚柳点头,但是要从他们口中得到有用的情报还需要一点小计谋。
审讯室中,苏晚柳跟李晴雅坐在疤痕男面前,两人表情淡然,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疤痕男一看,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有些慌张。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其中一名同伙已经被抓捕归案了。”苏晚柳忽地轻笑,眸光如锐利的钩子钩在对方心田。
明显可以看到疤痕男身体一颤,但还是闭口不言,拒不承认拐卖孩童。
这种情况,苏晚柳跟李晴雅早有预料,并未强迫对方,两人竟自顾自闲聊起来。
而且,从疤痕男的反应当中,两人知晓这男子果真还有同伙在外。
疤痕男满腹狐疑,眼神来回扫动,见对面两人真的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一松。
“你还不知道吗,据说现在警察厅长已经带人去找那些孩童了。”苏晚柳笑了笑,显得十分开心。
谁知,疤痕男听到这话,神色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孩童被找到,人证物证俱在,他们便逃脱不了。
一旁的李晴雅显得十分震惊,不是还不知道孩童都被藏在何处吗?
当然,这都是演戏给疤痕男看的。
“警察厅长是怎么找到那些孩童被藏在哪里的?”李晴雅故作惊讶问。
“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据说刚抓回来的戴玉扳指那人,已经将所有事情都有交代清楚了。”苏晚柳轻笑着回答。
将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了?岂不是半年前的事都暴露了?疤痕男此时更是慌乱。
疤痕男的这点小表情,全都落在李晴雅跟苏晚柳眼里,两人内心只是冷笑。
再加点火候,这家伙恐怕就会吓到跪地求饶了。
“我还听说啊,那个人说自己不是主谋,都是听信谗言才会做出这种事,他只是中途加入罢了。”苏晚柳继续煽风点火。
疤痕男握紧拳头,什么叫他不是主谋,这事分明是他们共同商讨过后决定的。
正当气愤之际,指甲陷入掌心都未能察觉。
那家伙,分明是想要供出同伴以求从轻发落。
“你们别信他的鬼话,他才是主谋啊。”疤痕男终究是忍不住,大声呐喊。
苏晚柳跟李晴雅满是怀疑的神色,露出一副明显不信任的表情。
疤痕男见状,心中更是急切了。
“我没说谎,他才是真正的主谋。半年前他找到我说有大买卖,我对此好奇,于是便问是什么买卖,这才有了交集。”
疤痕男大声吼叫,完全不顾形象,生怕自己真的成为替死鬼。
这对于惜命的他来说,完全无法接受。
苏晚柳脸色依旧未有丝毫变化,眸光如刀锋般刺入灵魂深处。
“你应该明白说谎的代价,莫不是你打算推卸责任。”
疤痕男连连摇头,竖起手指发誓所言非虚。
安静许久的李晴雅开口说:“还是不对。那为何之前你只字不提,现在倒是反转指证对方呢。”
“他不仁休怪我不义。我本来不打算检举揭发他的,哪料到他竟然说我是主谋。”
疤痕男冷哼,对方死总比自己死要好。
苏晚柳跟李晴雅相视一眼并未说话,却读懂对方的意思。
“希望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或许可以免除一死。”
说话间,苏晚柳已经站起身转身离开。
李晴雅同样起身离开审讯室。
疤痕男此时还在沾沾自喜,只要不死,一切好说。
出了审讯室,苏晚柳跟李晴雅笑了笑,看来这些人胆子也不大,稍微吓唬一番就说真话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苏晚柳跟李晴雅再度进入疤痕男所在的审讯室中。
“呵呵,看来你没说真话啊。你的同伙说一切都是你的主意,现在反咬一口是为了脱罪。”
李晴雅将一沓纸丢在疤痕男面前,眉宇紧皱冷哼。
疤痕男粗略一看,气得脸都绿了。
纸上写着玉扳指男子受到疤痕男的蛊惑,以至于走上歪路,对疤痕男唯命是从,为了赎罪,愿意说出孩童藏在何处。
“不是这样的,那些孩子就藏在他家中的地下室,这半年来我们一直喂养,我们还有一名女同伴,这些年都是她负责照顾孩子的。”
疤痕男面色焦急,将知道的信息都告知对方。
苏晚柳轻声哦了一声,之后便沉默不语。
“除了那女同伴,还有其他人吗?”
李晴雅坐下,冷冷盯着对方,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动作。
“还有一个大个子,是专门的打手,平日里负责看守那些孩子。”疤痕男如实回答。
看来这团伙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不曾想,酝酿半年,却因为无意间闯入小镇的苏晚柳等人的掺和而功亏一篑。
李晴雅将供词写好推到疤痕男面前,冷冷地说没问题就签字,争取从轻处理。
听到这话,疤痕男哪敢有半点迟疑,抓住钢笔就在供词上画押了。
苏晚柳淡定点点头,转身离开。
“虽说你可能要坐几十年甚至于一辈子牢,但至少保住小命了不是吗。”
说完,李晴雅抓住供词,转身离开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