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雅将供词写好推到疤痕男面前,冷冷地说没问题就签字,争取从轻处理。
听到这话,疤痕男哪敢有半点迟疑,抓住钢笔就在供词上画押了。
苏晚柳淡定点点头,转身离开。
“虽说你可能要坐几十年甚至于一辈子牢,但至少保住小命了不是吗。”
随着苏晚柳以及李晴雅离开审讯室,疤痕男无力瘫坐在椅子上,这好日子,恐怕就到头了。
李晴雅随后将供词递给警察厅长,这案子剩余之事,不需要他们出手了。
警察厅长那是感恩戴德,连连道谢,这些年轻人还真是他的福星啊。
然而苏晚柳却被对方的这种忽然的热情搞到全身起鸡皮疙瘩,赶紧躲远。
“不过疤痕男对半年前谋杀女子一事未有提及,恐怕要多敲打敲打那乡绅了。”
苏晚柳轻捏下巴呢喃。
这团伙有四人,如今还有两人未曾落网,恐怕此时还逗留在乡绅家中。
兵贵神速,突袭一番或许就能将对方绳之以法,还能将失踪孩童解救。
“韩羽。”苏晚柳侧目轻唤一声。
韩羽走了两步上前,忙问怎么了。
“我们去找点乐子消遣一下。”苏晚柳回答。
找乐子?韩羽会意,赶紧跟着苏晚柳离开警察厅。
古家三兄弟有些不明所以,这找乐子指的是什么?
此时白欢从另外的审讯室走出,满脸无奈,显然乡绅并未招供。
“小子,失败了啊?”李晴雅上前。
白欢感觉全身无力,唉声叹气点头。
“苏老鬼呢?他不是跟李大哥你一起审讯犯人的吗?”
他环顾四周,并未发现苏晚柳以及韩羽的身影,遂问。
“营长跟韩羽找乐子去了,我们审讯很顺利,疤痕男招供了。”
李晴雅伸手拍拍白欢肩膀以示宽慰。
那的确算是好事,但跟他们出去找乐子有什么关系?
他们不会是出入那种地方吧?
白欢一想,自己都吓得不轻,脸色涨红。
所幸不再过问,坐在一边休息。
此时李晴雅跟古伯明进去那名乡绅的审讯室。
不多时,警察厅长也带着供词进入。
而在另外一边,从警察厅拿到乡绅地址的苏晚柳以及韩羽,正火速赶往解救孩童。
到了乡绅家大门前,两人都被这气派的大宅子给惊呆了。
屋外是庭院,亭楼水榭,山石流溪,花草树木虫鱼鸟兽,景观雅致。
但就是这么富庶的乡绅,私底下竟是做着孩童买卖的恶鬼。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知人口面不知心。
苏晚柳跟韩羽平复心情,仔细观察大宅,发现并没有守卫,更没有佣人奴仆。
偌大的屋子,仅仅只是乡绅一人居住。
但此举到算是正常,毕竟这大宅子都事拐来的孩子,要是聘请佣人,秘密恐怕早就暴露了。
不对,此时还居住着乡绅的两名同伙以及被拐来的二十多名孩童。
“我们要硬闯吗?”韩羽左看右看,侧目问身旁的人。
苏晚柳点头,他们如今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了。
随即,两人高高跃起,那高耸的大铁门,在两人面前,仿佛是低矮的门槛。
翻越铁门后,两人稳稳落地,径直走向大门。
苏晚柳推推大门发现早已经反锁,倒是不甚在意。
两人随后看了一眼二楼窗户,发现还是敞开的,二人心生一计,踏空飞跃,攀上墙壁顺势到了二楼窗户边缘。
从窗户跳入屋子之内,一股灰尘味扑鼻而来。
两人轻轻皱眉,开始去寻找那地下室。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从暗处飞奔而来,地面似乎都在剧烈颤动。
那身影高高壮壮,像是一座小山。
嘭!冲击力十足。
然而,苏晚柳两人身手矫健,很是敏捷地躲开了。
二人看着这壮汉,心中了然,此人便是乡绅同伙之一,那名专业打手以及负责看守孩童的人。
“你们怎么进来的?”壮汉怒极,朝二人大喝一声。
怎么进来的?当然是硬闯进来的。
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惊动这大块头。
“我们用脚走进来的。”韩羽嬉笑。
壮汉听罢,心中怨气更甚,仰天长啸一声,挥舞粗壮拳头砸向二人。
苏晚柳淡定踏步,同样是一拳挥出。
嘭!仿佛空气都在震荡。
但两人纹丝不动,这一击,打了一个平手。
壮汉眼神中满是惊讶,自己拳头力量十分巨大,没想到面前这少年看着瘦削,居然轻描淡写就放下自己的攻击。
“有点意思,看来你们有点实力。”壮汉不怒反笑。
有点实力?这位大哥你可真是看走眼了,他们根本就是无敌。
忽地,苏晚柳右拳发力,硬生生将壮汉逼退。
不、不可能!
壮汉此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己居然被逼退了,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
啊啊!壮汉大吼,全身紧绷,用尽吃奶的力才堪堪稳住身体。
苏晚柳闷哼,迅速后跳拉开距离。
“韩羽这里交给我,你先去找地下室。”
苏晚柳对韩羽说。
韩羽原本还想跟这大块头过两招,但见到苏晚柳发话,只能应下。
见到韩羽要走,壮汉哪肯轻易放任前者离开。
踏步冲锋,如山般的身体倾压而去。
韩羽双眸一冷,目光如刀,凌空一脚踢在壮汉的脸颊上,顿时将其踹飞。
“老子没时间跟你玩!”说罢,韩羽转身离开。
而此时那名壮汉身体猛然摔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引得地板闷响。
壮汉心中气闷,自己竟然比不过两只瘦猴?
就在这一刻,壮汉的世界观崩塌了。
苏晚柳不等对方起身,马上奔跑过去,一跃而起,膝盖重锤急坠。
壮汉一看此等阵势,赶紧翻身滚动躲开。
可是,苏晚柳在空中调整身体,一脚踢出,直接名字壮汉胸膛。
嘭的一下,壮汉再度被踹飞,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肋骨!”
壮汉双眼瞪圆,忽地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苏晚柳还在想,自己下手是否太重了些。
壮汉有些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伸手擦掉唇上的鲜血,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旅行者罢了。”苏晚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