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饭菜便端上来了,饭香四溢,色香味俱全。
众人见到饭菜也是胃口大开,顾不得形象胡吃海喝。
案子一破,小镇恢复祥和,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一派欣欣向荣,好不热闹,一切重回正轨。
吃饱喝足过后,一行人便回到房间。
韩羽跟古家三兄弟围坐,翘首以待。
苏晚柳淡淡开口:“这羊皮卷,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们也是机缘巧合下得知。”
天大的秘密?什么秘密如此珍重?
这时,韩羽他们更是好奇了。
苏晚柳顿了顿,继续说:“羊皮卷共有九张,一张在周胖子手中,一张在贫民窟钟老爷子手中,而第三张,恐怕就在这潜逃法医手上。”
“聚齐九张羊皮卷,便能知悉某处帝陵所在,其中必定是存有大量金银珠宝,那是宝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听到此处,韩羽跟古家兄弟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这羊皮卷竟然还有这么重要的秘密?
“你们说的这个帝陵,是哪朝哪个皇帝的陵寝?”韩羽语气都在颤抖着问。
苏晚柳也只是摇头,羊皮卷都只是看到两张,鬼知道是哪个朝代哪个皇帝的陵寝。
不过从时代来看,这羊皮卷是从唐末开始流传,应当是隋唐时期帝陵比较靠谱。
太久远的朝代,恐怕难以追溯了,羊皮卷也无法保存如此之久了吧。
但毕竟他们并非专业人士,只能如此猜测了。
“所以你认为那个潜逃法医是带着羊皮卷跑路了?”韩羽又问。
苏晚柳十分郑重地点头,这种情况可能性最大。
韩羽等人默然,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羊皮卷内里还有此等秘密。
“那潜逃法医又是从何处得知这个消息的?”古伯明有些不解。
这个问题苏晚柳也不知道答案。
应当是那法医背后有高人相助。
正当众人还在思考潜逃法医一事之时,客栈来了一群百姓,说是要见苏晚柳他们。
掌柜见状,赶紧将百姓们拦住。
“各位各位,几位贵客可不能被惊扰了。”
但,掌柜这话百姓们可不乐意听,抓住掌柜推到一边,就要上去二楼。
听到动静的众人只好走出房间下楼,但脸色有些不自然。
“各位乡亲父老,此番前来所为何事?”白欢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问。
“哎呀,你们看看,这些个小伙子,精神饱满,容貌清秀,都是好苗子哦。”
一位大妈满脸笑意,是越看越满意。
不知怎的,白欢内心一跳,总感觉这些人目的不纯。
掌柜连忙挤开人群,想要替白欢他们挡住躁动的百姓,然而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还未等掌柜挤过人群,再次被推开了。
“那个,我家妹子十六岁,正是青春好年华,正适合你们。”
“我家女儿可乖巧了,不仅人美心善,而且聪敏伶俐。”
众人七嘴八舌地介绍家里的小姑娘,竟是做起媒人来了。
苏晚柳等人嘴角一抽,赶紧后退。
他们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不曾想竟是牵红线来了。
群情汹涌,使得白欢等人更是心急了。
“那个,各位相乡亲父老,我们年级不大,还没有娶亲的想法。”白欢赶紧挥手婉拒。
然而这些乡亲父老可不是这般想的。
年级不大,相处一顿日子培养感情,再过个两三年,时间刚好。
跟自家姑娘亲近,还不用担心出事,的确是姑爷女婿的不二之选。
“我们是外地人,可不能长期留在此处的。”韩羽全身心都在抗拒。
开什么玩笑,他还不想娶妻生子呢。
定居之后,还怎么游山玩水,看尽大好河山。
而且他刚得知了羊皮卷隐藏的秘密,可不能让宝藏落入有心之人手里。
“那不碍事,要不我们改天把姑娘带来,给你们瞧一瞧?”
“对对对,总有一个适合你们的。”
白欢满脸惊恐,连连摇头,他可不想在父母不知情的情况就娶亲啊。
恰在此时,警察厅长从客栈外走来,故意轻咳了两声。
百姓们见状,赶紧退开让出一条道。
虽说这警察厅长并不显得多有威严,然而官就是官,绝不是他们这种百姓可以撼动的。
“不知几位休息得可好?”
自己虽然是个官,但这件案子,如若没有面对这群青年帮助,是绝对破不了的,因而十分客气。
“一切都好,不知厅长找我们有什么事。”苏晚柳淡笑回应。
“咳咳,倒也不算是大事,只是我们决定要给你们开个表彰大会。”
警察厅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这是镇民的要求,他只能答应。
表彰大会?白欢傻眼。
这镇民奇怪的操作也太多了一些。
原本打算拒绝的众人,竟然被一旁的百姓硬生生拉走了。
苏晚柳他们全身都在反抗,耐不住人多啊,就这么被拖拽离开了客栈。
表彰大会结束,就矣已经接近黄昏了。
苏晚柳一行人那叫一个身心俱疲,堪比跟十个高手打了一架。
“这也太恐怖了一些。”白欢捂着腰,像是丢了半条命。
前期还是表彰大会,后来完全就变味了。
完全成了相亲大会,乡亲们那叫一个热心,不断给众人介绍好姑娘。
就差包办婚姻了啊。
于是乎,众人心中有个想法。
只见他们急匆匆赶回客栈,直接冲上房间,快速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掌柜站在一楼大堂中,一脸的震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少年遇见鬼了呢。
有些无语地摊开双手,随后掌柜转身便走入厨房找吃的。
而苏晚柳一行人,早早便休息。
翌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去,便有一群人在灰蒙蒙的天色掩护下离开小镇,再次踏上旅程。
小镇道路沿着地平线一路前行,一行人说说笑笑,倒是自在。
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苏晚柳等人已经远走。
镇子百姓想着继续给众人介绍姑娘,但到了客栈才发现已是人去楼空。
百姓觉得可惜,但也只能尊重对方的意愿。
或许许多年后,这里的百姓不会记得有这么些青年曾到此一游。
但有些痕迹是抹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