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狗被连番羞辱,脸色憋得通红,眼神凶狠,仿佛要吃人。
可白欢全然不在意,不说这纨绔子弟比自己还弱,单论对方这失禁的样子,也不会在此时动手了。
“这位狗少爷,我们不会跑,随时欢迎你前来报仇。”白欢直接给对方扮鬼脸耻笑道。
孙二狗强忍心中怒火,讪讪离开。
看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白欢冷笑,朝着对方的背影大喊:“狗少爷,下次记得穿条尿布再出门。”
走在前头的孙二狗闻言,脚步踉跄,一个不注意直接摔在了地上,满嘴的泥沙。
但他不敢再作停留,赶紧从地上爬起,迅速跑开,但依旧气不过的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韩羽倒是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满不在乎,耸耸肩便走回众人身边。
“吴老前辈,这二狗子与您是否有过节啊?”苏晚柳轻声问。
凉风吹拂,却宛如银针刺在吴忧的心上。
纠结片刻后,他只好将过往与孙家的恩怨告知了众人。
白欢听后,满脸的悲愤。
暗中使绊子得到了冠军,到处炫耀不说,还暗中使计让自家师傅武馆倒闭,此仇此怨,的确足够深远了。
“师傅,为何不选择报案呢?”
吴忧苦涩一笑,不说没有证据,哪怕有证据,只要用钱买通关系,层层阻挠,警察局再想展开调查也是十分困难的。
可嫉恶如仇的韩羽此时满肚子的怨气以及怒火,这事既然让他遇到,就一定要解决。
吴忧倒是没想过这些年轻人如此热忱,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调侃一句:“那你们不关心这七尺碑以及至宝的事了?”
闻言,苏晚柳等人脸色有些微妙,羊皮卷他们得收集,然而吴老前辈之事不能不管。
“不过这么一想,恐怕你们往后的确要将部分精力放在对付那孙家父子上了,今日得罪了二世祖,多的是麻烦事。”
吴忧摇晃着纸扇,神色却不见丝毫的波动。
俗话说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与那孙家大小狗子碰上了,那便一往无前,将那父子二人好好惩治一番。
“暂且不说这事。走,回去我的房子再说。”吴忧很是热情邀请众人。
有地方落脚,苏晚柳他们自然是高兴的。
到了吴忧落脚处,众人这才发现,这房屋十分破旧,虽说是砖头砌起,但墙边已经有不少裂痕,而且大门都有些腐朽松动的迹象。
屋内摆设更是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几张椅子,这便是全部家具。
众人怎么也想象不到,一位太极拳高手,竟然就是住在这种破烂的地方。
“地方破旧,别介意啊。”吴忧自嘲的笑笑说。
这已经不是介意的问题,而是心疼不忍。
“师傅,我发誓,一定要替你讨回公道。”白欢十分坚决开口。
谁知吴忧听后,只是轻笑:“你啊,先好好练习功夫再说吧。”
白欢脸色一红,却只能沉默。
但这个想法,却深深扎根在他心中。
房屋简陋,却不妨众人愉悦的交谈。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怒吼:“吴老头,别做缩头乌龟,给老子出来。”
这声音,屋内几人十分熟悉了,赫然便是此前吓得失禁讪讪离去的孙二狗。
吴忧多少有些无语,这纨绔子弟真的是太闲了一些,太缠人。
无奈,吴忧推门而出,站在孙二狗以及一众打手身前,面容冷峻。
“呵呵,不知这位失禁少爷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孙二狗一听,恨不得将面前的老人给煎皮拆骨好好折磨一番。
一众打手满脸惊疑,但不敢说半句话。
不久后,苏晚柳他们也从屋内走出,满脸不悦的盯着孙二狗。
茶还没喝几口,这烦人的家伙又来捣乱。
孙二狗见苏晚柳他们竟然也在,心头一跳,顿时有些胆怯。
哪怕此时打手再多,但这些人实力都不弱。
“咳咳,吴老头,乖乖给我道歉,或许还能原谅你。”
为了自身的尊严,孙二狗只能故作硬气,挺直腰杆,满脸倨傲。
“要我道歉不是不行,毕竟狗少爷之前都吓到失禁了,老头子道歉有何不可。”吴忧笑得温和,眼眉弯弯,更显得和蔼不少。
这老不死的......怎么总戳他痛处。
孙二狗打手一挥,示意身后的二十名打手赶紧动手将这些人打废。
然而,这群打手脚步稍微一动,便被一人被抽飞出去。
只见苏晚柳一脸冷色看向孙二狗,威胁着开口:“下一个就到你了。”
孙二狗吓得鼻腔都堵塞了,眼眸满是惊慌,连连后退。
忽地,一道黑影袭来,迅猛踹飞一人,而后稳稳站在孙二狗身旁。
“狗少爷,茶都不喝就要走了啊。”说话者正是韩羽。
吴忧嘴角抽搐,这些年轻人还真是有血性。
一众打手吓得脸色都青了,这简直就像是处于两个世界。
可明显,这群打手比之前的打手更为敬业,并未擅自逃跑,而是迅速上前将孙二狗围在中心。
“你们休要......”
然而,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白欢站在一边,皱起眉宇。
这么生猛嘛。
孙二狗见被人围在中心,有了不少底气,怒瞪众人。
“等着瞧,你们的死期很快就到。”
白欢倒是不以为意,十分不屑的吐槽一句:“怎么反派都喜欢说这种毫无意义的台词。”
此话一出,苏晚柳等人忍俊不禁。
就连稍显严肃的吴忧都是忍不住轻笑。
但对方并非是夸夸其谈,很快,远处便涌来了不少人。
为首一人长得虎背熊腰,面容粗犷,十分威严。
此人便是孙二狗的爹孙大狗,一身功夫了得。
“孙大狗!”
看见来人,吴忧怒气将要爆发,怒目而视。
此人便是大狗子?长得倒是凶悍。白欢心中腹诽。
“吴老头你还活着呢。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对我儿子出手,当真是活腻了。”
孙大狗语气渐冷,怒气也处于爆发的边缘。
“大狗子,竟然敢这么跟我师傅说话,信不信我......问候你全家。”
白欢原本想说要教训对方一顿,奈何双方无论是体型还是功夫,都不在同一水平上,最后只好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