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头你还活着呢。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对我儿子出手,当真是活腻了。”
孙大狗语气渐冷,怒气也处于爆发的边缘。
“大狗子,竟然敢这么跟我师傅说话,信不信我......问候你全家。”
白欢原本想说要教训对方一顿,奈何双方无论是体型还是功夫,都不在同一水平上,最后只好改口。
孙大狗轻蔑的扫视白欢一眼,没有过多理会,这小子应当就是吴老头新收的徒弟,这么一看,的确还没学习功夫。
随后他再度看向吴忧,语气有些不屑,嗤笑道:“哈哈哈,吴老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竟然收这么一个弟子。”
要知道,练武,总归是在小时候最为合适的。
谁知吴忧不甘示弱的回击:“那我的确是比不上你,竟然还留着这么一个废物儿子在身边。”
孙大狗紧攥拳头,眼中有了怒火。
而孙二狗心中更是愤恨,但并没有发作,只要他爹在这里,一切都轮不到他说话。
苏晚柳等人将脚步后撤,回到了吴忧身边,满脸阴沉看着对方众人。
人多势众,真的打斗起来,白欢那小子处境依旧是最尴尬的。
但如今局面剑拔弩张,战斗几乎是板上钉钉。
“不用废话,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你。命我会给你留着,但废你双脚,日后只能成为乞丐,倒算是不错。”孙大狗心思毒辣。
尔后他右手猛地一挥,示意身后一众手下将对面的人教训一番。
一众打手怒吼,手持棍棒便冲杀而去。
古家三兄弟率先上前,交手瞬间便将三名打手抽飞。
孙大狗神色一凛,这几人的实力倒是超乎意料的强。
“看来你倒是找了一些好帮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我了?”
吴忧冷笑,对付你?他自己一人就足够了,还用得着其他人帮忙?
倏地,吴忧脚尖轻点,整个人飞奔向前,一掌拍向孙大狗面门。
孙大狗见状,不由得大惊,侧身赶紧躲闪,转瞬间便是一拳砸出,势大力沉,颇有摧枯拉朽的气势。
但,吴忧只是轻轻一拨,便将对方那刚猛的一拳蛮力都给化解,连连后退拉开了距离。
孙大狗见自己的攻击如同打在棉花上,心中不免气极,更是多了些许的忌惮。
这老家伙,没想到过去这么久,功夫竟然一点都没有落下。
“怎么?刚才那嚣张的口气呢?”吴忧淡笑,一脸鄙夷盯着孙大狗。
对方众人觉得有些不真切,刚才看似必中的一拳,就这么轻易被化解了?
孙二狗脸色阴沉,咬咬牙,选择主动进攻,大步一踏,宛若离弦之箭,左拳刚猛凌厉。
吴忧神色淡定,脚下轻缓移动,将距离把控得极好,使得对方无法近身。
正是如此,孙大狗显得有些急躁,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完全不留手,步步紧逼。
忽地,吴忧看准时机,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将其一带,打算将其摔翻在地。
可孙大狗毕竟也是少有的强者,身体在下沉之际,右脚迅捷踏在地面上,一顿一停,顿时就将身体稳住。
趁此时机,他回身便是一脚踹出,却是落了空,定睛一看,发现那老家伙早已经远离自己了。
双方当即陷入对峙,气氛沉重,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一众打手以及苏晚柳他们都停手,纷纷将目光放在对峙中的两人身上。
“看来你还没将一身功夫丢掉啊。”吴忧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表情。
孙大狗却是更加谨慎。
这老东西洞察力以及应对能力还是这般惊人,刚才自己只是稍微激进一点,差点就被对方抓住破绽了。
见无法将这吴老头制服,他只好大手一扬,命令一众打手上前将对方擒获。
打手们十分惊慌,然而这是命令,不得不遵从。
以孙大狗那折磨人的手段,回去后恐怕会生不如死。
“杀啊!”忽地,其中一人大喊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锋。
余下打手一瞧,可不敢再观望了,同样迈开步伐冲上前去。
见此一幕,苏晚柳等人倒是有些好奇。
这些打手明知道不是对手,竟然还是以身犯险,仿佛视死如归了。
但他们对敌人,向来是不会留情的。
咻!咻!
随着两声破空的轻响,两颗石子瞬间击中两名打手。
而后,苏晚柳等人毫不犹豫冲了过去,与一众打手缠斗在一起。
尽管对方人数众多,但论起实力,十个人都抵不上苏晚柳一方的任意一人。
吴忧站在白欢身旁,并没有贸然出手。
此举,既是为了保护白欢,也是为了提防孙大狗。
“徒儿,今日过后你就要面对为师的魔鬼训练了。”吴忧依旧目视前方的战局,但语气十分严肃。
白欢喉结滚动,心中有些慌乱,但他同样明白,这是必须要跨过的难关。
孙大狗抬眼望去,见吴忧一脸从容,更有闲情逸致聊天,不知怎的,心中窜起一股无名之火。
互感身旁威压渐强,孙二狗神色一变,眸光飘向身旁的父亲,赶紧挪了两小步。
此时无声胜有声。
说多错多,乖乖闭嘴最好。
视线回到战局,此时的打手,大部分都已经被打趴下,剩下的一些,只能强撑着身体站立,手软脚软,已经不存在战斗能力。
孙大狗见状,放声大笑,伸手鼓掌,眼眸幽光闪烁,扫向吴忧,半威胁半严肃开口:“吴老头真有你的,希望你以后还有好运气。”
说罢,他扭头就走,身后的打手一概不理。
孙二狗见父亲都离开了,赶紧跟上去,他也顾不上那些打手了。
“你们还真是听话,主人都走了,还想着动手?”
韩羽已经收势,双手交叉抱胸,不知该说这群人敬业还是傻。
话音刚落,那些勉强还能动的打手赶紧将倒地的弟兄们都扶起,踉踉跄跄离开。
走一秒停三秒,走三步摔一步。
“真是抱歉,本来想着好好招待你们,不曾想被这孙大狗搅局了。”
吴忧叹气。
“吴老前辈言重了,不说白欢是您徒弟,单论这孙大狗那嚣张的态度,我们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苏晚柳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