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苏晚柳一行人跟古家兄弟一行人朝着各自的目标飞速前进。
此行,并非只是重走来时路那么简单。
更大的挑战还在之后,寒杀楼如今大张旗鼓寻找羊皮卷,双方必有碰撞。
但论势力,寒杀楼十分强大,不管是苏晚柳还是古家兄弟,心中都有些不安。
用交通工具取缔步行,苏晚柳一行人脚程大大加快,一路穿越城镇山川。
途经度城之时,韩羽脸上明显有些意动,但他并未开口说半个字。
一旁的苏晚柳以及李晴雅倒是察觉到韩羽的异样,心想这家伙肯定是思乡情切。
“我们匆忙赶路,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一番,不如就在度城歇息个几日吧。”李晴雅淡然开口。
苏晚柳点头表示同意。
反倒是韩羽显得十分意外,看向两人,眼神稍显复杂。
“我们只是觉得劳累需要休息,你这是什么眼神。”苏晚柳眼角一抬,故作高冷,表情生硬甚至有点滑稽。
韩羽内心感动,他深知二人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他有机会回去故居一瞧。
还未等韩羽说话,火车到站后,苏晚柳跟李晴雅已经下火车出站去了。
韩羽一瞧,赶紧拿起行礼,匆忙跟了上去。
度城也算是相当繁荣热闹。
沿途都可看见士兵在巡视,小贩热情吆喝。
天气尚且炎热,依旧无法阻挠百姓的生活的脚步。
“话说如今度城是哪个军阀管制?”苏晚柳轻声问身侧的韩羽。
韩羽略微仰头思考,他离开度城时日挺久,要说以往,那是姓马的军阀头子,如今倒是不清楚了。
无奈,苏晚柳只好走向一个小摊,买了三份小吃,顺道问如今哪个军阀在管制度城。
小贩见苏晚柳如此客气且大气,倒算是温和,压低声音道。
“看先生似乎是外地人。这度城啊,多少年都未曾换过统治者,依旧是那姓马的头子在管制。”
还是姓马的?这姓马的倒也算是厉害的人物,据传对方的山贼出身,硬是靠着大胆暴虐的行事风格打出一片天。
重点是此人与张帅还有些嫌隙,势如水火。
“那小哥可知晓青城如今的局势?”苏晚柳忍不住最后还是问出口。
青城?这位先生是青城人士?小贩疑惑。
“青城倒是没什么大事,而且比我们这儿要好多了。不过很久前倒是出了大事,据传那边的军阀张帅一连处理了十几位高官。”
苏晚柳似乎并不觉得惊讶,他早有预料张帅会如此出手。
随后他向小贩道谢便离开。
回到两人身边,苏晚柳一边将食物递给二人一边传递消息。
韩羽不曾想这姓马的山贼头子竟然还没被推下高位,心中十分意外。
这姓马的做事残暴不说,而且对百姓十分苛刻,大肆征收银粮,纵容部下打压百姓等等,简直罄竹难书。
而且这马头子,主张开设烟馆、青楼以及赌场,以期刺激经济。
“你以前是怎么在这里呆下去的?”李晴雅异常好奇。
青城当初的腐败情况可比不上这里的十分之一。
韩羽满头黑线,他也有些好奇,当初怎么能在这里呆下去的。
“大概是靠着警察的职业以及心中的正义吧。”
苏晚柳跟李晴雅默然,这度城做警察估计也够呛。
是独善其身还是同流合污都成为无法躲避的抉择。
看着熟悉的街道,韩羽心中生出一股恍如隔世的错觉。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宿吧。”李晴雅在一旁提醒。
韩羽表示不解,忙问:“为何要找地方住宿?到我家就好了。”
“你家?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因为工作原因才在度城逗留呢。”李晴雅有些意外。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连吹过的风似乎还有一丝尴尬的气息。
“咳咳,我似乎真的没细讲过自己的情况。”韩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他少时便去了少林寺学武,但实际上,他跟母亲早早就在度城安家。
虽说马头子管制得异常严格,但他跟母亲生活尚算平稳。
“怪不得你在火车上一脸复杂,以为只是想念度城的风光,没想到是想家了。”苏晚柳调侃。
几人穿街过巷,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到了韩羽家门前。
看着这扇大门,韩羽不由得鼻尖一算。
当初他为了查案毅然决然离开度城,晃眼间将近三年光阴未曾回家,心中有愧。
李晴雅见状,轻拍韩羽肩膀宽慰。
“去吧。”
韩羽侧目看了李晴雅一眼,点点头,轻敲大门。
门内传来一把略显沧桑的声音:“谁啊?”
听到此话,韩羽身体一颤,深呼吸努力让情绪平稳,这才开口回应:“娘,是我。”
仅仅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门内陷入一片寂静中
但十几秒后,门内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距离大门越来越近。
终于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妇人那和蔼面善的脸庞出现。
“小羽。”妇人轻唤一声,老泪纵横。
三年不见,母亲鬓角已然花白,韩羽心中更是愧疚,哽咽着上前抱住妇人。
苏晚柳跟李晴雅都为之动容,他们都是孤儿,少时过得不如意,所幸日后参军生活才有了起色。
他们一直渴望家庭的温暖,此时见韩羽母子团聚,心中流过一阵暖意。
母子二人寒暄了一会,韩羽这才给妇人介绍。
“娘,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位是苏晚柳,另外一位是李晴雅。”
二人十分礼貌打招呼并行礼。
妇人看着苏晚柳二人,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招呼二人进门。
要知道,她儿子尚在度城做警察之时都没有朋友,如今见儿子带朋友回家,心中自然高兴。
相反,苏晚柳跟李晴雅显得错愕,对方过于热情了反倒有些不自在。
“伯母,您去忙自己的事吧。”苏晚柳淡淡开口。
妇人一直忙前忙后,又是宰鸡杀鸭,又是斟茶点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儿媳妇。
韩羽更觉得新鲜,他从未见过母亲这么高兴。
“娘,您先别忙我们的事了。”
“那我自己可没事可忙的。”妇人有些不乐意开口。
无奈,几人只好作罢,招呼妇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