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柳等人逐一击破,已经使得贼人们心生不安以及恐惧。
而其余贼人听到响声后再匆忙赶来为时已晚,只见地上躺着许多尸体,无一例外都是他们的同伴。
锦衣男子也是反应过来,然而此刻早已不知牺牲了多少的手下,因而他心中无比懊恼无比悔恨,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撤退,全员撤退!”反应过来的锦衣男子赶忙大吼一声,将一众手下都召集回身边。
听到此话的贼人们可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多停留一刻,就有多一分死亡的威胁,因而他们近乎是奔跑回去的。
可就是这么一遭,已经牺牲了十多人,并且锦衣男子明显可以感觉到,如今这一众手下,心中是多么不安以及惊恐。
他如今只是后悔没有听从钟老的劝解,才导致酿成如此大祸,使得己方损兵折将遭受重创。
“钟老,怪我没听从你的劝解,只是如今我们该如何反攻?那些外乡人一直藏在石柱或是巨石后伺机偷袭,我方根本寸步难行。”锦衣男子此时很是谦卑的问。
钟老爷子故作深沉,将头低下,但他此时心中却是在大笑,他恨不得这家伙不听劝呢。
“原本我们可以逐一击破,可惜啊,如今我方损兵折将,再想逐一击破都有些困难,更不需说逐一击破了。”钟老爷子叹气,那痛心的模样,表演得入木三分。
贼人们闻言,气氛顷刻间低沉下去,原本还能戏耍这些外乡人,但如今一来,能不能将对方抓住都成了问题了。
见这些人如此低沉,钟老爷子开口安慰:“但我们倒也不需这么灰心,毕竟我们人数依旧占据优势,只要能合理利用这种优势,想要对付对手还是能办到的。”
果不其然,这些贼人很快又抬起头,满怀期待地看向钟老爷子,目光灼灼。
就连锦衣男子视线都十分炙热,看向钟老爷子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只是接下来不容出错,一切听我指挥可行?”钟老侧目,问锦衣男子。
锦衣男子当即用力点头,此时此刻,别说要指挥了,哪怕说要坐上这个位置他都连忙点头答应了。
钟老眼眸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但表面却不动声色,随即便带人前去“抓捕”苏晚柳等人。
走到一处石洞前,钟老示意手下投石问路,先探探石洞是否有人。
一名手下照做,捡起一块小石头,毫不犹豫就扔到里面去,哐当几声响,除此外并无异常。
一行人继续前进,路过巨石以及石柱时必定十分小心,以各种手段探路,如此一来,倒真的没给对方机会偷袭。
然而,这一切实际上都是计谋,每每投石问路,便是告知苏晚柳等人此处有人经过。
而在他们还在前行的时候,苏晚柳他们已经偷偷转移,不断靠近锦衣男子所在方位了。
大部分贼人前往搜索,锦衣男子身边只有寥寥数人,防守可谓十分薄弱。
在这些人松懈怠惰之际,吴忧率先一个飞扑,将一名贼人扑倒。
而后,其余人奔袭而来,瞬间出招,快准狠,毫不犹豫将贼人一一击杀,并且在锦衣男子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就将其抓获。
这一切,来得突然,苏晚柳一行人行动更是快如闪电,完全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你、你们识相就快点将我放开,不然有你们好受的。”锦衣男子面对苏晚柳等人,语气依旧强硬,恶狠狠威胁。
可是,韩羽却毫不犹豫的在锦衣男子腹部轰出一拳,直接将对方打得口吐鲜血。
“就你废话多,让你说话了吗。”
白欢嘴角抽搐,这家伙还真是简单粗暴,但不得不说,这招的确管用。
锦衣男子剧烈咳嗽,倒在地上蜷缩身子,嘴角溢血,双眼满是血丝,痛苦哀嚎。
而此时,走在前头搜索的贼人们听到惨叫声回头,匆忙赶回来,却发现自家首领已经被抓了。
“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别想走出这墓穴。”钟老举起右手指着众人厉喝。
白欢心中对钟老更是钦佩,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挺可惜,他差点就得带进去了。
“呵呵,想要我们放人?那也得看看你们的实力是否允许啊。”
听到白欢的嘲讽,其余贼人气得肺都炸了,满脸铁青,但自家首领在对方手上,可不敢随意上前。
双方就这样陷入僵持,说什么都不敢退让半步。
正好是此时,沉默了一会的钟老开口。
“你们只是要人质,那好,我做人质,你们放人。”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就连此时捂住肚子倒地痛苦呻吟的锦衣男子都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这心腹竟然如此忠诚,不惜以自己作为交换。
“呵呵,阁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用自己交换首领出去,那到时候首领还不是扬言追杀我等,还是挟持首领有保障。”白欢冷哼。
此招甚是高明,不知不觉间坚定不会轻易交换人质,同时还拉高钟老在锦衣男子心中的地位。
如此心思细腻思虑周全的一招,足以使得锦衣男子以及贼人们对钟老完全信任。
以退为进。
“那你们想如何?只要你不伤首领,一切好说。但若是你们出手,那我们只好鱼死网破。”钟老皱眉,甚是淡漠。
“不错,鱼死网破。”贼人们一一响应。
趁热打铁,好戏上演了。
既然对方如今反抗热情高涨,那就稍稍让他们冷静一下。
苏晚柳眼珠转了转,决定下一步大棋。
“你这人倒是挺会说挺忠诚。不伤你们首领,那你捅自己大腿一刀。”
此话一出,贼人们目瞪口呆,仿佛对面的外乡人才是大奸大恶,而他们只算是小绵羊。
锦衣男子一听,心下急了,忍住腹部的痛处,艰难朝钟老喊了一声:“不可,别听他们的。”
钟老看向锦衣男子,没有说话,但一瞬间便抢过身侧那人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扎在自己大腿上,利刃没入血肉,大腿上鲜血狂涌。
只见钟老眉头紧皱,渗出层层细汗,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嘴唇都在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