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雨楼如今势大,若是单打独斗,无疑皆是以卵击石,只有联合一同抗敌,方能有一线可胜之机。
古家组人被关押,似乎成为了压垮南疆最后一根稻草,而后南疆百姓也彻底失去争斗之心。
除此之外,诸多城镇的管理者,要么被收买,要么被驱赶离开,弄得如今南疆人人自危,百姓惶恐不安,终日在唤雨楼那恐怖的阴霾下过日子。
只是唤雨楼收拢诸多势力后,更是嚣张更是霸道,哪怕解救古家,恐怕也难以将唤雨楼驱赶出南疆。
“难道在这南疆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势力敢与唤雨楼决一胜负了吗?”韩羽不禁有些疑惑。
这南疆地大物博,人杰地灵,有多少英雄豪杰诞生于此,可偏偏如此灵地,偏偏是被唤雨楼散布恐怖的种子。
“这个老夫不知晓,但在唤雨楼的恐怖镇压之下,恐怕真的无人敢奋起反抗了。”老先生只能无力叹气,南疆怕是再无抬头之日了。
然而苏晚柳等人却并不这么想,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总归有一日,会有人选择奋起反抗,将唤雨楼驱赶出去。比如说他们......
只是仅仅依靠苏晚柳等人以及古家,想要掀翻唤雨楼,难度过大。
“肯定有些势力不愿与之同流合污,那我们便可以说动这些人共同对抗唤雨楼。”白欢提醒。
在所有被收拢的势力中,必定有些是碍于局势无奈加入,能策动这些义士,对抗唤雨楼便不成问题。
苏晚柳凝眉:“因而解救古家成了最为关键的一步,以古家的影响,或许能策动这些人。”
等钟老伤势痊愈后,他们必须冒险进去僵初城解救古家于危难之中。
或许还能碰见古伯明他们三兄弟。
老先生不愿意打扰钟老休息,因而只好暂且离开,只是不知怎的,总感觉老先生此时的身影佝偻了不少。
然而就在此时,刚走出门外的老先生却发出一声尖叫,顿时将屋内的几人都给惊起。
“老先生,您怎么了?”白欢有些焦急的喊了一声,然而却迟迟未等到对方的回应。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糟糕,这肯定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当苏晚柳他们冲出屋子时,分明看见满身血污的锦衣男子正挟持老先生,用一把匕首抵在其咽喉上,眼神更是凶恶。
“你们这群王八蛋,害我兄弟命丧墓穴,将我心腹挟持并加害,今日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在锦衣男子心中,此时认为钟老已被害。
“混蛋,挟持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先生算什么本事!放开我可以饶你狗命!”韩羽怒气冲冲,朝锦衣男子大吼。
呵呵!锦衣男子心中只是冷笑,如今他弟兄全亡,心腹遇害,他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说到底,他如今只是从地狱归来复仇的恶鬼。
“真是笑话!我兄弟全亡才将我送出来那密道,挣扎两日才捡回一条命,如若就这样死去,我有何颜面去见他们!”
说罢,锦衣男子举起手中匕首就要往老先生身上刺去。
恰在此时,门内传来一声大喝:“且慢!”
锦衣男子听到此话,手上动作一僵,此嗓音如此熟悉,正是他最为看重的心腹所属。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钟老步履蹒跚地走出来,双眸看向手持利刃的锦衣男子。
二人四目相对,但此时,早已是势同水火!
“呵呵,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选择了背叛。很好!很好!”锦衣男子状若癫狂,仰天长啸。
钟老此刻却只是冷笑,一脸不屑,看着锦衣男子,开口嘲讽道:“背叛?呵呵,你可真是小看我了,从一开始,我就不是真心待在你身边的。”
“这些人能‘劫持’并非是意外,而是计谋懂吧。从始至终,我与他们都是一伙的。”
听到这句话,锦衣男子双手剧颤,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脚步有些踉跄。
此时此刻,他感觉受到莫大的刺激,这一切竟是假的。为此,手下所有弟兄还都牺牲了,就为了能将这位德高望重的心腹救回。
呵呵,当真是讽刺啊!
“那又如何!这老家伙就为我的兄弟们陪葬吧!”锦衣男子举起手中利刃,迅猛往老先生心脏刺去。
片刻间的失神,足以改变许多东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匕首去势更为迅猛,倏地一下,直接没入锦衣男子的咽喉,噗呲一下血线绽放,妖艳花朵在空中盛开。
吴忧站定,一脸的平静,幸亏钟老的及时出现啊扰乱了这男子的心神,要不然他还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出手。
锦衣男子瞳孔扩大,满脸的不甘!
他不曾想过最后的死法竟是这么憋屈,更没想到会为一位由始至终都不是同班的人断送性命。
他好恨啊!
随即,倒在地上的锦衣男子生机渐渐散去。
劫后余生的老先生大口喘气,刚才他差点就以为要去见阎王爷了。
“多谢诸位救命之恩。”老先生赶忙道谢。
“老先生客气,不说您救下钟老,就说这男子恶贯满盈就该死了。”苏晚柳回应。
钟老深深看了地上男子的尸体一眼,摇头叹气。
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倒算是报应了。
“想不到那墓穴如此凶险,此人竟还能逃出。”白欢有些难以置信。
“最为凶险的一环便是镇龙石门,那机关之恐怖让人为之胆寒,但我万万没想到那些贼人竟拼命将这男子送出。”
钟老最是难以置信,他研究墓穴、机关以及暗道等大半辈子,甚至镇龙石门的恐怖。
石门砸落后,通道内会射出无数的利箭钢柱甚至于还会涌出水银,而且通道会不断收缩变窄,尖刺足以将人刺穿,可以说是最为凶险的几大机关之一。
遇见镇龙石门砸落,几乎便是九死一生,如果运气足够好,的确可能在夹缝中生存下来,可这种机会也是万不存一的。
此城发生的变故,远在疆初城的唤雨楼还未知悉,正为寻找羊皮卷而绞尽脑汁焦头烂额。
“这古家到底将羊皮卷放在何处?”六指满是怒意猛捶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