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远在古家聚居的疆初城,有熟悉的身影正谈论寻找羊皮卷之事。
而这熟悉的身影便包括六指以及肖日奔。此时的他们可谓是手足无措百般无奈。
尽管他们多方寻找挖掘,依旧未能从古家中搜索到一丁点关于羊皮卷的线索。
肖日奔淡定的看了一眼六指,有些无语说:“六指,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如果容易找到的话,恐怕我们早就集齐所有羊皮卷了。”
从前还在寒杀楼,他们便费尽心思寻找羊皮卷,想不到唤雨楼吞并寒杀楼后,依旧还是摆脱不了这个命运。
而在两人间,还有一名年轻人,而这名年轻人不是旁人,正是此前苏晚柳等人经历“鬼母”事件那座小镇中出走的法医。
之前这年轻人一脸悠闲,坐在沙发上享受茶点,完全没有将心思放在寻找羊皮卷上。
“放心吧,以如今唤雨楼的势力,根本不会有人杀到会来竞争。”年轻人十分淡定的说。
此话倒是有道理,毕竟如今唤雨楼如日中天,根本无人能寒撼动其地位。
只是这寻找羊皮卷的工作是既繁杂又无趣,着实是让人难以忍受。
“那倒不一定,像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伙人,说不定就是我们的阻力。”肖日奔皱眉,语气冰冷,似乎还在惦记苏晚柳等人。
经过肖日奔的这么一提醒,六指倒是想起这么一群人,个个身手不凡,而且临场应对能力很强,的确可能成为最大的阻力。
而且还有那逃出去的部分古家人,说不定会卷土重来,同样不得不防。
“一天天的真是烦人得要死!古家人不交羊皮卷直接杀掉岂不是更好,不怕他们不交。”六指挠头,心情更是烦闷了。
肖日奔跟年轻人看向六指,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而后肖日奔开口解释:“这古家本就是世代守护羊皮卷,既然如此,他们自然不会交出来,如果随意杀人,对方一抵触,只怕更不可能交。”
六指撇嘴,但一直这么等待这么挖掘,迟早有一天闷死在这疆初城。
“这古家嘴硬不碍事,只要羊皮卷是在墓穴中,那我们总归能找到的。”年轻人举起茶杯轻抿一口,这种生活简直就是逍遥自在。
肖日奔倒是不认同,古家墓穴中虽说并没有多少危险致命的机关,然而道路却是错综复杂,而且还有不少混淆视听的关卡,十分折磨。
如若没有正确的指示,想要找到羊皮卷的确要花费一些心思。但如今他们毫无办法,只能不断去寻找去挖掘。
匆匆几日,钟老腿伤基本痊愈,可以自由走动,于是乎一行人便结伴前往疆初城。
沿途依旧可见到处奔逃的难民,而且路上他们也遇到了不少唤雨楼的贼匪,都被苏晚柳等人一一消灭。
接近疆初城,巡逻以及守卫逐渐变多,苏晚柳一行人不敢随意靠近,一旦被发现,他们极有可能会陷入重围。
“原本老先生说疆初城守卫森严,我还以为只是稍微多一些守卫,不曾想竟是这种境况,城门外都有巡逻队伍,真是大开眼界。”白欢十分震惊。
苏晚柳皱眉,淡淡说:“看来这唤雨楼深知此城关押重要人物,更是藏有羊皮卷,因而格外注意,的确有些难搞。”
远不止于此,在城门旁,还张贴了好些悬赏令,其中便有苏晚柳等人的画像,也有古家三兄弟的画像,还有一些陌生面孔。
进城无望,还谈何营救古家人。
“我们乔装打扮一番能否溜进去呢?”韩羽低声问。
如若运气够好,这些巡逻队员跟唤雨楼守卫粗心大意,倒是可以进城,只不过还是冒险了一些。
想要潜入城中,果然还是晚上行动最为方便。
有了计划,苏晚柳一行人便潜伏在城外,等待夜幕的降临。
随着城头上点亮篝火,夜色渐浓,天际点点繁星也逐渐浮现。
“现在行动吗?”韩羽急切问。
吴忧只是摇头,夜幕初降,视线还未完全受阻,此时进城还是容易被发现,只有等对方松懈,而且光线昏暗之时才是最佳行动时机。
然而恰在此时,有一行人匆匆便往城门赶去,不出所料,这群人很快就被守卫拦下,细心盘查,好几分钟后才将这些人放行。
然而在这些守卫看不见的城墙角落,三道身影抛投钩索,悄然摸上城墙。
苏晚柳等人见状,十分错愕,除他们外,竟还有人潜入疆初城。
“有情况。”
听到苏晚柳的呼喊,其余人赶紧聚集过来。
“怎么回事?”白欢问。
“除我们之外,那边还有三人悄悄潜入城中,并未被发现。”苏晚柳如实回答。
在如此敏感的时间节点,依旧冒险潜入疆初城,这几人身份必定不简单。
想必不是古家三兄弟,也极有可能是古家之人。
“苏老鬼,你认为......”白欢欲言又止,但话中意思已是十分明确。
“不知道,但极有可能。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等深夜再说。”苏晚柳重申,他们人数太多,深夜行动没那么容易暴露。
其余人没有异议,然后继续等待。
月上中天,白光清冷。
此时的唤雨楼守卫,终究是出现了一些松懈,已经摇头晃脑昏昏欲睡。
趁此机会,苏晚柳等人赶紧挑选守卫最为稀少的一侧城墙,将钩索抛上,赶忙攀爬潜入城内。
一行人顺利潜入城中,并不敢打扰唤雨楼守卫,蹑手蹑脚离开。
“还好这些守卫受不住困意的侵袭。”韩羽淡笑。
城中一片寂静,但街道上依旧可见巡逻小队。
“小心!巡逻小队,赶紧躲起来。”吴忧低声催促。
众人一听,赶紧找地方躲藏,等巡逻小队从面前离去才走出。
安静如荒城,众人也无法找人询问古家之事,只能暂且找个地方歇息。
而在另外一边,城中一处较为荒凉的破旧城隍庙中,三道身影围坐,正是古伯明、古仲明以及古季明。
三人神色阴沉,眼眸更是滔天恨意,却也夹杂些许悲凉。
古伯明甚是懊恼开口:“真是该死,如今疆初城守卫过于森严,我们不能贸然前去营救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