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感到有些棘手,面对这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哪怕是再多几人也是难以为继,如今他只能坚持下去,期望会有人前来救援。
念及至此,吴忧大步踏前,迅速对一名守卫轰出一拳,朴实无华的一拳将敌人打飞出去,而后竟连番撞到几人。
唤雨楼守卫并未显得惊慌,赶紧围攻而来,所有人站在一起,将出路完全堵死,同时不断向吴忧进攻,企图将对方压垮。
双方在不停交战缠斗,不知不觉间,墓穴中已经堆起不少尸体。
饶是如此,唤雨楼守卫依旧是源源不断冲锋,俨然将生死看淡,只要能将此人压垮,他们的任务便算是完成。
砰!不知何缘故,一道身影飞快爆射而来,狠狠撞在墙壁上,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箭,而后身体便缓缓倒下。
唤雨楼守卫满心惊骇,扭头一瞧,发现有一群人正往墓穴中冲来,一身血气澎湃,面相更是凶煞至极。
“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有守卫十分震惊,忍不住惊呼一声。
为首之人不是他人,正是白欢,身后还有苏晚柳等人,正快速前来支援。
“唤雨楼,你们如今已经是穷途末路,还是早点投降吧。”白欢冷哼,神情肃穆。
人群后的吴忧一听,惊奇发现竟是白欢的声音,满心惊喜,一掌拍飞一人,打算前往与之汇合。
不曾想到了这般境地,唤雨楼众人依旧是不屈不挠,全力抵抗白欢等人的攻势,一方面继续对吴忧围攻。
然而双方战斗力相去甚远,完全没有可比性,在白欢等人的强攻之下,唤雨楼已是强弩之末,只能勉强支撑如今的战局。
而且墓穴之外,古家族人以及义士们也在奋力战斗,几乎将局势稳住,唤雨楼守卫非死即伤,早已不见往日威严。
在人群中,年轻人一脸的死气,脸色白得跟纸一般,哪怕此时他还被一众部下好好守护在中心,只是他的胆早就被吓破。
古伯明三人率领族人冲锋,将唤雨楼守卫逼至绝境,团团围住。
“投降或许还能留一条小命,若是反抗,便问问我们手中的利刃是否能饶过你们。”古伯明声音不大,却如同闷雷炸响。
生死难题,难以抉择。
当然,他们可以选择投降,但日后必定会被组织以背叛罪处死,而不投降,在古家族人的攻势下,他们断然无法安然无恙离开。
年轻人却忽地仰天长啸,嘴角冷笑:“纵然唤雨楼如此强大,依旧是敌不过这南疆之人吗?”
古伯明对此不明所以,但并未答话,心中却是越发戒备,死死盯住年轻人。
谁知在众目睽睽之下,年轻人一把夺过手下的利刃,迅猛往自己脖子上一抹,顿时引出一道猩红妖艳细线,身体轰然倒地。
古伯明难以置信看着这一幕,惊讶到无法说半个字。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决绝。
“如此一来,也该是清扫南疆其余的唤雨楼余孽了吧。”古伯明喃喃自语,但神色并未出现丝毫轻松,反倒是显得十分担忧。
尽管疆初城的局势暂且稳住,但其余城镇,唤雨楼依旧是牢牢控制,因而只要没能策动其余势力一同对抗唤雨楼,最终的结果并不会不同。
此刻,苏晚柳等人成功营救吴忧,从墓穴中走出,经历了一番激战,众人身上多少都沾染一些血迹。
但众人并未在意,径直走向古伯明,嘴角还有些许笑意。
“看来这边也已经解决好了。”白欢淡淡开口。
“承蒙诸位慷慨相助。”古伯明对白欢等人致以谢意。
韩羽不在乎的笑了笑,拍了一下古伯明的肩膀,凛然开口:“真是见外,我们不是朋友吗。”
双方相视一眼,随即放声大笑。是的,他们是朋友,更是生死之交,情谊极深。
“如今古家老宅的唤雨楼残党几乎消灭殆尽,之后便是联合其余势力对唤雨楼在南疆的余孽进行清扫了。”古伯明对众人说。
“能说动那些势力吗?”白欢有些担忧的问。
但古伯明却是十分有信心,经过今日一战,唤雨楼在疆初城的人马遭受重创,几乎失去对此城的掌控,因而以古家的影响力,说动其余势力应当不是难事。
听到对方如此有信心,白欢等人自然是觉得高兴的。
随着古家人被解救的消息传遍疆初城,原本趁机的百姓以及一些义士,纷纷揭竿而起,奋起对敌,开始加入对唤雨楼的清剿之中。
如此一来,唤雨楼在疆初城的处境更是一落千丈,哪怕人马充足,可气势衰微,最终在古家以及诸多义士的协作之下,敌人折损严重,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至此,疆初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与此同时,疆初城失而复得的消息逐渐在南疆传开,因而更是激发了百姓对唤雨楼的反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如此态势,敌人不得不利用更为恐怖的手段给予南疆百姓更强大的威压,打算以此巩固其恐怖统治。
古家同样顺利联合多方势力开始对恶徒进行反击,一路上势如破竹,将恶徒们打得落花流水。
与此同时,早已失去民心的唤雨楼哪怕手段再恐怖,依旧抵挡不住齐心协力的南疆人民的猛烈攻势,越来越多城镇从唤雨楼的恐怖控制下恢复。
然而,在南疆遭逢大败的唤雨楼并未实施报复,竟在一夜之间将剩余人马全都撤出南疆。
百姓们都在好奇,都在猜测,这些恶人怎会突然间全都撤出南疆。
旁人或许对此不明所以,但苏晚柳等人对此却是十分清楚。唤雨楼必定是解开羊皮卷秘密,召集人马准备前往宝藏的最后所在之地了。
南疆至此已然完全恢复往日的宁静。
可苏晚柳一行人却是愁眉苦脸,古家族人更显担忧,他们世代守护羊皮卷,知晓其中利益的轻重。
“如今唤雨楼恶徒想必已经集齐羊皮卷并解开谜底,因此才如此召集所有人马。”苏晚柳坐在一边,语气深沉。
“我们需要快点追赶上去才是。”白欢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