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你在吗?”
金希澈等花瓣等的正打瞌睡呢。这几天他和韩庚斗法累得要死,所以碰见谁都没个好脸色,更别说是这浑身困乏的时候:“干嘛?”
“小七他有事不能来,让我过来伺候您洗澡。”
金希澈一听脸都快红到脖子根儿了。
他不让韩庚伺候他洗澡当然是有他的理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韩庚老是喜欢在外面看他,对,不是偷看,就是看,而且特光明正大,一点没有那种猥琐的架势,就好像他金希澈是摆在桌子上的茶杯一样,可以随便看,当然,你不愿意看把脸别过去也没人管你。
这下可让他发愁了。你说你要整治他让他别再看了吧,可你看他那副傻呆呆的样儿,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看人家是不对的行为,再说人家看得那么光明正大,他不让人家看了倒像是他心里揣着点什么的;可你要是不整治随他这么看下去,是个人他都受不了,你想想,你洗澡的时候有个人在旁边光明正大的盯着你看,搁你你好受啊?金希澈再怎么不拘小节也没开放到这种地步。
没办法了,只能换个人伺候他洗澡了。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几天,没想到韩庚这又来了。
可是澡也不能不洗啊。金希澈硬着头皮道:“倒水吧。”
韩庚乖巧的应了一声,马上提桶倒水撒花瓣,动作干净利索。金希澈则在一边看着他,心里开天辟地的有点发憷。
“阁什么主!”金希澈在浴桶里恶狠狠的叫:“你不长眼睛是不是?没看见水都没有了,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哦……哦。”韩庚被莫名的训了一通,摸着脑袋跑出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更难熬了,金希澈几乎是用平常四分之一的时间把澡给洗完的,而且洗澡的时候时时都觉得有人在伸手摸他,身上毛毛的还不如没洗。
何必呢金阁主……
韩庚被他逼得只能先出去。
少时朦胧,长大以后又是聚少离多,更何况相聚也只是彼此倾吐心事安慰伤口,韩庚和金在中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情况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他第一次看金希澈洗澡,便闹了个大红脸,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的。
金希澈被他看的怕了,便派遣他去做别的事情,他也就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没想到今天又轮到他了。他还以为自己好了呢,可是现在……
韩庚不知怎的想起了在中的那句话:
别忽略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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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丝带着几丝不容拒绝的狠绝砸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李特伸出手,替大地遮挡的几滴雨滴让人发冷。
已近秋日了呢。李特收回手。
那份凉意却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顺着手臂,一直延伸到胸口的地方,溅起了更重的冰冷。
“英云啊……”
两月了,自他上次来,已有两个月了。他从未这样不辞而别过,他心急派人去打听,却发现他给的地址都是含混不清的。
城东。
城东却是官宦的住地。不要说他们这种无名小卒根本无法踏足,就算进去了,他也是不知道确切的地址的。男人从未细说过,家居几品,是文是武。
期间小圣上来过几次,却也只是闪烁其词,只说是忙,一时三刻恐是来不了的。
英云啊,是不能来,还是不想来?
你到底还是对我厌倦了吧?也对,烟花之地的男子,哪能比得上官宦家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你的甜蜜你的温柔,难道都只是一时新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