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允许他自己有个断袖的儿子,也不许曙国的大将军之位被我这样’败坏道德’的人继承,而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所以就找了个借口抛了那些东西,只不过父亲性格固执,所以和他周旋了些时日无法脱身,一直拖到现在才来找你。”
他轻轻巧巧的把这两月来的情况都交代了个清楚,虽然可以略过了那些会让爱人听了心疼的部分,但是心细如李特,从他的言语举动又怎么会看不出些什么来。他虽然不再磕磕巴巴的问些什么,但是眼泪已然到了眼眶,怕自己这幅脆弱的样子让这个男人看了心疼,便又倔强了扬起了头。
“特儿,哥……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的……再说要是说隐藏,有人比我隐藏的要深的多,我只不过是个马前卒啊!”男人慌了手脚的解释道,
李特忍回泪水,狠狠的一眼瞪过去:“你这个傻子!”
“对对,我是傻子,特儿,哥,我是罪人,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啊你……”
“谁哭了!”李特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湿痕,恶狠狠的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还只是个马前卒?当朝将军还是个马前卒,难不成咱们这儿还有人是当朝圣上。”
这下换男人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了:“特儿,你怎么知道?”
“哼!我就是知道!”许是他那副不解的样子实在好笑,李特嘴边的梨涡又陷了下去。
“啊?那你也知道金希澈就是当今安澈王爷的事情了?”
“知道!”
“啊?!特儿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都隐藏的很好啊,你不是都不知道我是镇国将军么,怎么会知道小眠就是皇上,希澈哥是王爷啊?特儿你就告诉我嘛,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金将军,哦不,前将军,我会说是你自己把事情都交代跟你老婆听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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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允浩丢下国内事务来找金在中没几天,被他压迫的那个苦命的弟弟就找来了。不过他可没时间和他这个无良的哥哥算账,紧赶着找他们家的小兔子去了。
自打那一吻之后,圭贤王爷是铁了心要把那只兔子追到手,在曙国的那几天他可是使了浑身的解数,可是这兔子太过天然呆,说什么都不懂,反而勾肩搭背的和他拜了把兄弟,弄得一向以聪慧著称的圭贤王爷挫败了好几天。
可谁想到在这当口东方国发生了动乱,郑允浩走的那天晚上也把他带走了。那天晚上走的实在是急,他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他们兔子打一个。回去之后又是斗智斗勇,好不容易把国内弄太平了,他第一个就要收拾包袱回曙国,没想到他那个无良哥哥先他一步跑了回去,还把国内剩的一大堆烂摊子都丢给了他。圭贤王爷看着他留的圣旨差点没哭出来。
可埋怨也没用了,谁让他哥是皇上呢,咱只有听命的份儿不是。不眠不休的处理了几件比较紧急的事,圭贤王爷思妻心切的也学他老哥把事情丢给了下面人,自己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安敏王府。
嘿嘿,他没打个招呼就走了这么多天,不知道他们家的小兔子会不会也记挂着他呢?说不定会一见面就上来香他一个呢~嘿嘿~
圭贤王爷满脑子思想的走进王府后院,晟敏王爷正撅着个屁股在那儿拨弄他的南瓜,旁边趴着那只被喂得快走不动的兔子。
“敏敏~”圭贤王爷在他身后站定,露出自认为最帅最适合这个久别重逢的笑来,等着他的小白兔自己跳到他的怀里。
晟敏王爷听见有人叫他,疑惑的转头看了看,见是圭贤王爷,面色平静的把手伸进了衣领。
圭贤王爷刚往前走了一步,晟敏王爷马上站起身来,圭贤王爷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定了定身子,刚要继续动作的时候一个坚硬的棒状物体就在他脑袋上狠狠的着陆了。
“嗷——”
这不就天黑了么圭贤王爷。
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滴~
小圣上眼见着自己的美人哥哥被郑允浩就那么上了,心里头那个气愤难平啊,可是郑允浩人远在东方国,一时半会儿她也没法儿拿他怎么样,于是他的主意就打到晟敏王爷身上了。
郑允浩不是有个弟弟么,他弟弟不是在追李晟敏么,李晟敏不是我哥么。你说我要是屁颠屁颠的上我哥跟前骂一个混蛋应该没有多大的事儿吧?
反正郑允浩,你害了我哥,我就害你弟!
报仇心切的小圣上就这么屁颠屁颠的上了安敏王府,指桑骂槐的把曹奎贤骂了个狗血喷头,临了还逼着那只一头雾水的兔子发了誓,以后碰见曺圭贤,绝对要先招呼他一棒子,要不然对不起他们的皇爷爷。
这兔子也就这么傻愣愣的答应了。
后来郑允浩虽然回来解释清楚了一切,但是小圣上被金将军的事儿给搅得焦头烂额的,早就忘了把事情跟兔子说清楚,这兔子没啥优点,就是死心眼,答应了别人的事儿是绝对要做到的,更何况还是拿他皇爷爷赌了誓的。他那一手虎虎生风的双节棍还是他皇爷爷指定人教的,说这孩子生的太柔弱,没点武功底子怕是不行。
不过他皇爷爷这回可把圭贤王爷给害惨了,兔子那一棍子正拍在脑袋上,虽然没造成什么内伤之类的,但是顶着个纱布出去是免不了的了,弄得他郁闷的看见小圣上都想扑上去咬一口。出去是没法了——圭贤王爷还不想顶着个纱布出去丢他们王爷的脸,他也就只能成天窝在家里看着那只欢脱的兔子蹦过来蹦过去,看得见吃不着,弄得他天天肝火上升,就琢磨着他的“抓兔大计”。
凭咱们圭贤王爷的聪明才智,那当然是一想一个馊点子,哦不,妙计。不就是看看这个兔子的心意吗,逼急了他不就说出来了么,怎么逼急?那还不好办,让他吃醋不就得了?你要是看见你心里头喜欢的人跟别人亲亲我我的,这心里头能好受啊。到时候兔子一难受,他不就可以顺水推舟把自己的心意也说了,然后两个相亲相爱的人历经苦难终于生活在了一起,于是就日日春宵~~~咳咳,后面内容请自行想象。
于是拆掉纱布的第一天圭贤王爷就笑眯眯的跟晟敏王爷说:
“敏敏,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来了这么多天,还没好好逛逛曙光城呢。”
兔子纯良的点头:“好啊,你要去哪儿?”
圭贤王爷阴笑:“去春阁怎么样,希澈哥的地方我还一次都没有去过呢。”
刚才还漫不经心的兔子听了“春阁”这三个字,忽然抬起头来看了圭贤王爷一眼,准确的说他不是在看他,而是看着他放空了,不过没一会儿兔子就又把头低了下去,乖乖的摆弄手中的物什。
“好啊。”
把圭贤王爷乐得都快蹦高了,一路上就在那儿哼:
小白兔白又白~
根本就没有发现一路上晟敏王爷都低着头闷闷不乐。
毕竟是曙光城里的第一院,就算是白天,不是正经的营业时间,门口还是有不少人候着,一见圭贤王爷大摇大摆一副好宰的样儿马上迎了上来:
“哟,这位爷眼生啊~第一次来?我给您介绍几个好的,甭管您是喜欢男的女的,妖孽的清纯的,年轻的年老的,我们春阁可是一应俱全!”圭贤王爷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儿弄的有点不舒服,但是为了自己的“抓兔大计”还是忍了。他顺手挑了几个顺眼的,回头招呼低着头的晟敏王爷:“晟敏,你也来啊。”
晟敏王爷正瞅着天花板发愣呢,听见圭贤王爷招呼才回过神来,满面狗腿笑的妈妈显然是认识晟敏王爷,一听这名字,马上笑的多了几分尊敬,规规矩矩的朝晟敏王爷行了个礼,道:“五爷好。”
晟敏朝她淡淡的点点头,她便又去缠上圭贤王爷,有些埋怨的道:“这位爷也不说是五爷的朋友~这要是害得我们招待不周可怎么办~五爷,您的雅间我们一直派人打扫着,老身让小年马上过去弹琴,爷,您定的人马上就到,您看您是自己上去还是由老身……”
“我们自己上去就好。”没等妈妈把话说话,圭贤王爷拉起还有点在状况外的兔子咚咚咚的上了楼,再迟一会儿他可不保证自己还能忍住不吐。
不过那个妈妈嘴里说的雅间倒也真是不错,晟敏王爷房间的装潢的确比下面的雅致许多。桌上也已经斟好了茶,细闻闻也是晟敏平常喝惯了的口味。两人刚坐定,屏风后面就响起了悠悠的琴声,不似平常勾栏院里面的曲调,听起来也是让人放松。圭贤王爷看着晟敏王爷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安闲自在的神态心里头忽然有些吃味,不无别扭的问道:“你以前常来这儿?”
其实潜台词是想问你是不是在这儿有个相好啊,圭贤王爷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