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希澈会昏睡两天这件事,则是韩庚完全无法想到的。
替他擦洗身子的时候又碰到了那条旧伤疤。其实东海王爷发明的那些瓶瓶罐罐还是挺有效的,希澈王爷那点伤疤不过几天已经变的浅淡了,若不是仔细看过去恐怕是难以发现的。
但是对于韩庚来说,这条伤疤就成了眼中钉。当时无法想见的这场灾难,现在也会扯得他心脏微微的疼,想他是为了那个平日里非打即骂的小圣上挡的,想他即使血流不止也要先让人来救他。
其实也不得不说吧,那个平日里自私暴力又冷漠的金希澈,才是最温柔脆弱又让人心疼的那一个。
外人只知道他倾城的貌,知道他捉摸不定的脾性,实在难以看到他那样娇憨的样子,那样即使付出生命也要护在乎的人周全的那种执着。韩庚觉得,那样的希澈才是最美的,比那种故作娇媚的要自然的多。
而他却有幸能够将他的所有照单全收。
希澈,希澈啊。
大夫只说他是受了风寒再加上后庭的撕裂伤所以才发烧的,却没说为何会昏睡这么久。韩庚守在床前急的几乎都要疯了。
这算什么……现在自己这样患得患失的,是在害怕失去他吗?
韩庚扪心自问,却找不出什么答案。手指轻轻的抚上那张略显苍白的俊颜,像是承诺什么一样的郑重开口:“希澈,只要你醒过来了,我愿意陪着你,到我……”
手指拂过的眼皮忽然有规律的跳动起来,韩庚大喜过望的一瞬不瞬的盯着金希澈。
那眼皮颤抖了两下,总算是缓缓的挣开了,韩庚欣喜的看着,这一段时间,他为这个人多了多少表情啊。
希澈歪歪头,似乎是睡的不太舒服,一转头看见旁边眼睛里似乎有水光的韩庚,口气立马冲了起来:“你在我床边干什么?”
韩庚简直要爱死他这样找事儿的语气了。这样一激动,也管不得什么身份地位的了,搂着金希澈的腰身就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如如获至宝的吻着他的发丝:“希澈,希澈……还好你醒了……”
“呀西!”金希澈被他突然表示的亲近吓了一跳,手脚并用的要挣开,可毕竟是刚刚醒过来的人,力气又怎么会敌得过这个木头,金希澈向来不做那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呆在他怀里用言语表示不满:
“呀!韩庚你脑子坏掉了么?干嘛对你阁主我搂搂抱抱的?你给我送开啊!该死了吗?!”
韩庚现在觉得自己爱惨了他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松开怀抱想要好好看看他,结果没想到金希澈早就有准备,他刚撒开就被准备好的脚丫子给踹到了床下。
金希澈坐在床上得意洋洋的晃自己白嫩的小脚丫:“怎么样,知道本阁主的厉害了吧?哈哈,再让你占本阁主的便宜?看什么看?本阁主踹你你还有意见不是?”
哪还有什么意见?韩庚觉得自己能见到这么活蹦乱跳的金阁主就是上天对他的恩赐,现在看他做什么动作都美得掉渣。
“阁……阁主,你刚醒过来,别激动,韩庚,韩庚给你拿点吃的来,你两天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吧?”可是看归看,韩庚到底还是顾忌着他们阁主的身体,欢天喜地的爬起来给他们阁主拿吃的去了。
金阁主听了这话惊诧了,结结巴巴的指着自己问:“我,我我睡了两天了?”
韩庚仍旧一脸纯良:“是啊!”
“啊啊啊啊——”金阁主疯了一样的从床上冲下来,掐住韩庚的脖子逼问:“你对我希澈大人做了什么?为什么只是跟你睡了一晚上我会晕过去两天?说啊,你给我说啊!”
“阁……阁主……咳咳……”韩庚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莫名其妙,还真就被掐住了不能呼吸,急得脸红脖子粗求他们阁主饶他一条小命。
金阁主的人性还是在的,一看人家真的只剩半条命了,好心的松了手,还在他后背上狂拍了几下帮助他呼吸,然后一脸风轻云淡的回到床上:
“给本阁主拿吃的来,教训你太费体力了,我要吃饱了继续。”
虽然这话怎么听怎么对韩庚都没有益处,但是此时的韩庚早已经沉浸在金希澈醒过来的巨大欢悦之中,恐怕金希澈让他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狂奔一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解裤腰带。
于是答应了一声就欢天喜地手脚并用的走了。
想着才醒的人应该没什么胃口,韩庚让厨房做了点好消化的粥,端到他们阁主跟前刚准备给他盛到碗里去,没想到他们阁主捧着那个巨大的砂锅就开始呼噜噜的往下灌。
韩庚看着那个比自己头还大的锅,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这得是饿成什么样儿啊……
“呼噜噜,呼噜噜~”果然是饿久了什么都变得好吃了,金阁主意犹未尽的把砂锅往桌子上一栽,摸摸自己的小肚皮,满意的躺回了床上。
韩庚又开始默默的收拾餐桌……
“嗝~”金大爷打了个饱嗝,问韩小厮:“我晕倒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说话来着,我听着什么不走了之类的?怎么,你看你金爷这儿待遇好不舍得走了?”
韩庚边收拾边看了金希澈一眼,老实地点点头:“嗯。”
金希澈眯了眯眼:“我是不是喝醉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该不会是哭着喊着拽着你的裤腰带不让你走吧?”
那眼睛里散发的可不是什么纯良的光芒。
可韩庚那个木头就权当没看见,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没有,是韩庚自己决定要留下的。”
金希澈又狐疑的打量他一眼:“真的?”
韩庚有点好笑:“嗯。”
既然在中宁愿死也要和心爱的人生活那么一段时间,那么我又为什么不可以。希澈,放心,韩庚会护你到死。
只是……这段时间可能会有点短……
韩庚收拾完毕,看看床上那个打着嗝儿装大爷的人,嘴角微微的绽开一个笑意。
我想要和你一起去看幸福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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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金守卫这边。
虽然他听了那件事儿以后很爷们的对圭贤王爷做了男人之间的慰问,但是他那颗八卦心长得可是已经和自家老婆一样了,这么大一个头条,你能不让他显摆给他老婆听吗?这说明什么?你老公我的英姿可是迷倒了当年的不少少男少女啊,老婆你咋就不知道珍惜我呢?对面的希澈,你别老和他过不去啊,说不定这就日久生情了啊!还有你那个弟弟,说是弟弟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啊,再说有血缘关系的也能搞到一块啊,上一次我看他和你表白我就很不爽了,你说你老是把他放我跟前干什么用?想提醒你虽然成了我的老婆但还是很抢手这一事实么?不用啦,你看咱们悠人阁生意这么好就知道了,谁不知道当年的神仙哥哥李特啊?
于是金守卫就特别小媳妇儿的蹭呀蹭的蹭了过去。
“娘子啊~”
正在巴拉巴拉算账的李阁主直接无视掉:“边儿玩去,没空搭理你。”
金守卫这可爱妻男的心遭到了打击。但是凭着无比坚韧的小强心里接着爬了起来:“亲爱的娘子~”
“哎呀!”李特黑着脸扒掉身上的爪子:“别烦我!”
再次被打击的金守卫蹭呀蹭的蹭到了角落里面对手指:“老婆你根本就是不爱人家了~根本就不关心人家的感受~”
李特翻个白眼无视掉。
可是金某人会是这么轻易就被打败的类型么?只见他轻启那性感的嘴唇道:
“王府的翠儿今儿又给我送了条手帕,我都说我有心上人了,可是人家姑娘还是这样不依不饶的,又说从来没见过我的心上人,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呢……”
李阁主面上看着还那儿算账,实际上耳朵早已经贴了过去。
“我都跟人家说了,我对我心上人一心一意的,不会看上他们的,可是现在的小姑娘啊,一个比一个抗打击啊,那东西送的……啧啧,就差没把自己送来了,哎……”
李某人听到这里忍不住了,拍着桌子变了身:“金英云你是不是还擎等着人家把自己送上门啊?是不是我挡着你勾搭小姑娘了?恩?”
金某人狗腿笑的扑过去:“特特你说什么啊~我都跟他们说了我只爱你一个的,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有心上人了,一直嚷嚷着没亲眼看见是不会相信的,我也没办法啊……你一直不肯去看我……”
说完还眨了眨星星眼。
说到这件事儿李特的势头弱了下来,弱弱的看向金英云:“我能去吗?”
就算是你只是一个守卫,但我是个男人,且不论出身,真的顶着世人的眼光光明正大的去看望你吗?
知道恋人的心结在此,金英云上去将他抱进怀里,安慰道:“你怕什么?我都敢明目张胆的出入悠人阁了。既然我打定主意要跟你好好在一起,少不得要被天下人知道,既然是这样,又有什么好不敢的?我金英云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他们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公去?长得又帅又有力气,羡慕你还来不及呢,那儿有人会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