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不是后面还在疼金俊秀一定老老实实的睡到傍晚。
朴有天一见他们家秀秀醒了,连忙狗腿笑着搂了过来:“秀秀~”
金俊秀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疼~”
朴狗腿立马轻柔的按上金俊秀的腰:“老公给揉揉,这温泉可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金俊秀听了话靠在岸边闭了会儿眼睛,一会儿又想起什么来似的,睁开眼睛看着朴有天。
“怎么了,秀秀?”朴有天看他脸蛋红的厉害,以为他发烧了,伸出手掌去探他额头:“发烧了吗?”
不烫啊。
“天天啊……”金俊秀低下了头,声音小小的:“我们昨晚那样……是不是就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收回的手落在半空中,下一秒就过去拥上那个给了他太多感动与温馨的小人儿:“不过有没有昨晚的事,你都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子。秀秀,你要记住,朴有天很爱你,一辈子都会这么爱你。”
靠在老公的肩头上,金俊秀脸还是不停的发烫:“那……如果我变的很凶怎么办?”
“我甘愿让秀秀欺负。”
“那……如果我变得很丑怎么办?真的是很丑很丑哦!”
“再丑我也喜欢你。”
三言两语就把小人儿哄好了。趴在自己的肩头上蹭啊蹭的,朴有天觉得金俊秀其实像某种哺乳动物,对人有所依赖就会上去蹭个不停。
于是朴有天就小心翼翼,内心痛苦的把小人儿放开了。毕竟俊秀是初次,他可不想伤了他。
“小眠……”被小圣上逼着和她一块处理折子的沈昌珉急匆匆的走上来,眉宇间的折皱看的小圣上有些心慌。
“干……干嘛?”
沈少爷把两份文书扔到她跟前::“东方国送来的,一份是郑允浩的喜帖,一份是……追缉在中的追缉令。”
“什么?”刚才还迷迷糊糊坐在龙椅上的小圣上马上一个机灵蹦了起来,抄起那两份文书仔细看了起来,越看眼睛睁得愈大,最后甚至一把摔到了地上,还不解气的上去踩了起来。
“去他丫的郑允浩,我在中哥偷他的凤佩,他脑子秀逗了吧?那块凤佩明明是他们大婚的时候他亲手给我在中哥的!那就是我在中哥的东西,怎么又说他偷得?还有,他居然要成亲?!还居然一次就八个?我以前还瞎了眼相信他的那些狗屁承诺,现在看来他比他那个种马老爹还要混蛋的多!”
沈昌珉黑着脸拉住他:“行了主子,你骂现在他他也听不见啊!你还是先拿个主意吧,是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去!为什么不去!我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还要让我几个皇兄都去,还要让他们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郑允浩知道,我曙国不是任人欺负的软脚虾!”
“那你是打算告诉希澈哥了吗?”
提到金希澈的名字,刚才怎么拉都拉不住的小圣上终于停止了对那两份文书的踩踏,不过是直接补了一脚踢出了门口。
“他和韩庚刚刚有了些进展,这时候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按照韩庚对我在中哥的态度,他是绝对不能不管的。”
“那……”
“晚上我去春阁一趟,希澈哥是瞒不住的,至于那块木头,看他自己的决定吧。”
沈少爷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我看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郑允浩向来对在中哥疼宠有加,不会这么轻易就背叛他,更何况在中已经是曙国的安邦王爷,他这么做根本就是摆明了与曙国为敌。就算他要始乱终弃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我看你还是仔细想想再决定怎么处理,毕竟你和郑允浩同为一国帝王,这件事儿搞不好就会演变成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到时候受苦的那可是平民老百姓。”
小圣上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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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八个?郑允浩是要榨干自己么?”
果然是兄妹两个,反应都差不多的,现在就是没把那两份文书带来,要不然金阁主可能也要上去踩个痛快。
小圣上拉下一蹦老高的金阁主:
“他这次可是明摆着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当时在中哥是以我义兄的身份嫁过去的。我不能就这么坐视不管,我非得到东方国闹他个鸡犬不宁才行。可是哥……这件事,你打算告诉韩庚吗?”
金阁主臭着脸坐下,听见小圣上的话转头去看他,疑惑的问:“这件事跟木头有什么关系?”
小圣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幽幽的道:“在中哥刚过来那段时间,曾经对我用毒。后来发现他和韩庚也有某种程度上的交情,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关系,但是总之不浅就对了。因为你相信他,所以我也没有深入的查。这些事情我觉得还是由他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中……是双明国送来的吧?”
“对,是李大满送给我的舞姬。”
“而韩庚,过来的时间和他差不多?”
小圣上不再作出回答,只是神色严肃的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金希澈才用有些生硬的语气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容我再想想。”
小圣上点了点头,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止了步子,转过头说道:
“哥,我看得出你是喜欢韩庚的,所以有些事就心平气和的和他谈谈吧,这点坎都迈不过的话,怎么和他走一辈子啊?”
金希澈不耐烦的朝他摆了摆手。他确实得寻一个机会与韩庚好好谈谈了,本来韩庚刚说要留下,他还想就这么得过且过的与他过下去,毕竟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金在中出嫁的排场又那么大,韩庚必会看出些什么,只是他一直没问,他也就一直没说。
可是,如果小圣上说的那样,想和他过一辈子的话,这些事情总要说清楚的。毕竟他是金希澈,有他自己的骄傲,那种因为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才留在他身边的人,他还是不屑要的。
却没想到那个人会急促至此。
金希澈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正抬手要敲门的时候,韩庚就把门打开了。
“阁主。”他语气平静,看来像是早就知晓他在门外。
韩庚把他让进屋,金希澈在桌旁坐下,一眼就看到床上已经收拾好的包袱,旁边搁着一把剑。
那把他初见他时染着他鲜血的剑,那把他一醒过来就向他讨要的剑,那把从他成为他的小厮开始就从未出现过的剑。金希澈还想起,那次他打退那个刺客时,用的也是这把剑。
他肯把这剑摆出来了……
金希澈心里面隐隐的有些不安,抬了头去看韩庚,正巧碰见他也在看他,一双黑曜石般的瞳孔仍是深的似乎让他看不见尽头。
“希澈。”韩庚开口唤他。金希澈很少听见他这样叫他。虽然两个人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但是韩庚很少叫他,偶尔的一两次也是听不出感情的一句“阁主”。
这种种的异常让金希澈更加确定了他对韩庚的感觉。
“今天小眠来找我,看来她的话你是都听见了。怎么样,打算跟我坦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