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被褪去了本就匆匆罩上的外衣,穿着中衣的在中被绑在了行刑架上。后穴因为郑允浩原先的撕裂留下了血迹,一屋子的男人看着金在中倾城的脸,有些暧昧的笑了。
“说吧,你把凤佩藏到哪儿去了?可有同伙?现在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还能免些皮肉之苦。”
金在中微扬起头,看着那黑黝黝的屋顶,不发一语。
“没想到还挺有骨气的。”男人上前,粗暴的抬起在中的下巴,脸上笑得狰狞:“只是你好像还没认清这里是什么地方!纵然你有一身的傲气,这里也能让你变成最低下的一条狗!”
“先给他点厉害瞧瞧!”
男人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两个狱卒模样的男人挽起袖子一左一右站到了在中跟前。
“啪!”第一鞭子落在身上,在中连眉头都没有皱。
他毕竟是经过这样训练的,虽然现在身上略微虚弱了些,还是禁得住的。
鞭子如雨点一般的落在细嫩的皮肤上,原本雪白的中衣被血迹浸染,竟也看不出一丝本来的颜色。暴虐的鞭痕镶嵌在身上,配合着在中那种略显苍白的脸,竟然有种施虐的快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狱卒们比平常打得更用力。
血流的欢了,在中的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他本来就因为过毒有些气血不足,来的路上又被郑允浩点了穴道,血液流的不是很顺畅,现在又因为这些伤口不断的出血,身上开始有了些失血过多的症状,额角上的冷汗结成了滴,和着身上的血一同流了出来。
“这小子看起来这么囧若,打成这样居然还能不吭一声呢。”
狱卒们打累了,坐在一旁休息。
“喝!胆敢偷凤佩的人,自然是受过训练的,怎么会连这么一顿鞭子都挨不过去?只是他的身子发虚,你没发现他都不太会动啦?喂!没死吧?我问你,凤佩在那儿?”
在中动了动嘴唇,狱卒因为是他终于受不住了,要说出凤佩的下落,便把耳朵凑近了些。
“允……浩……”说完便脑袋一沉,竟然昏了过去。
入耳的是这样两个有些陌生的字眼。
“这刺客脑子被打昏了!竟然敢直呼咱们圣上的名讳啦!”
“给我浇醒他!接着他!看他能嘴硬到几时!”
“是!”
一桶凉水迎面浇了过来,身上火烧般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只是这感觉也只是一瞬而已,这一瞬的清凉过后,更为冰冷的感觉包裹住在中,让他禁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说,凤佩在哪儿?可有同伙?”这一鞭子落在了唇边,唇角顿时肿了起来,一张美丽的脸因为这道突然而来的鞭痕变得更加煽情起来。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天牢的管事的差不多都出去喝酒了,只剩下这些没什么权力的,还得陪着这个倒霉的贼挨饿,心里头自然是不忿了。
“这小子就不能早些把凤佩的下落交代出来,还得害我们在这里陪他挨饿。”一个狱卒抱怨道。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接口道:“别打他的脸啊,这么张好看的脸,留着还能看看,被你打花了怪可惜的。”
“嘿嘿。”那狱卒听了他的话,眼睛里忽然闪过淫欲的光芒,将手里的鞭子收了收,上前摸上在中的下巴,猥亵的说:“他刚进来的时候我就不信了,你说一个男人竟然能长得这么好看?哥,你就不想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允浩——
却是咔哒一声狱门被打开的声音。
“圣上驾到!”
他们该死!该死!
一手掐上一个人的脖子,郑允浩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他们什么,他们就这样死在了郑允浩的手上,连挣扎都没有。
或许有过挣扎吧?不过在已经处于疯狂状态的郑允浩眼里,不过是他们想要快点死去的标志。
疲软的尸体被郑允浩像扔破抹布一样的扔在地上。他喘着粗气,用嗜血的眼神看着还在行刑架上绑着的金在中。屋子里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敢说一句话,他们全部都被郑允浩的残忍给吓傻了,甚至有些人已经止不住害怕的跪在了地上,没有求饶,就只是那样瑟瑟发抖的跪着。
氧气急速的丧失让本已经没有血色的脸变得红润起来,金在中大张着口努力的呼吸着空气,眼角淌出泪来。
“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终究还是没能使得下那份力气,那人的眼神已经涣散,濒死的样子还是让他放开了手。
他竟无法亲手杀掉他!
握在手里的纤细脖颈歪了下去,郑允浩手忙脚乱的撤开手,居然鬼使神差的上去摸了摸他的心跳。
咚咚。
虽然缓慢,但是这个人还是活着的。
郑允浩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收回的手上还有这个人的鲜血,郑允浩看着自己的手掌愣了神。
自己——是在干什么?
这是对待背叛者的方法吗?
郑允浩退后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已经没了半条命的男人。
突然他眯了眯眼睛,转头就向外走。
不可以,不可以再受他的蛊惑!
“等他身子好点,把他送到军队里去,充当军妓!”
握紧手掌,哪里有那个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