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这句话永远是不变的真理。
李赫宰和李东海亲亲热热的回家了,倒是没注意隔壁还有点动静。哦,李赫宰过来的时候瞄了一眼,但是很显然那时候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他家小鱼儿重要,所以也就忽略了那个因为怀孕出来溜达的萱妃。
两个男人谈情说爱是没有什么好听的,毕竟她自己的老公就是被一个男人抢走的。嗯,也算不上抢,金俊秀可是先她入宫的。可是这段话里头有她感兴趣的内容——金俊秀。
朴有天对于金俊秀的独占欲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如果不是事情太多,估计朴有天连吃饭穿衣这样的事都不想假手于他人。
萱妃对于自己男人的习性还是摸得很清楚的。她人本就聪慧,光靠听李赫宰和李东海的对话就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猜的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当然就是她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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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这几日仍是嗜睡,只不过也能勉强撑起精神来活动活动了。郑允浩总算安下了些心,前些日子他还一直担心是在中身体里头的蛊毒作祟呢。
不过金在中对他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的,话倒是和他说了,也不至于睡觉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一到他要把手伸进在中的衣服里头的时候,他的皇后娘娘就立马变了脸色,老大不高兴的转过身子。
一来二去的郑允浩可不也只能干看着了嘛。
憋屈的天天闷在哪里想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得罪了自己的皇后娘娘。
不过还好,再过两日就是在中的生辰,郑允浩可是花了一番大工夫去准备,立志要把在中在东方国过的第一个生日办的热热闹闹的。
其实他不知道,他的宝贝皇后也在暗中盘算着一出好戏呢。
白日里那个杨贵人又是来了,在中笑盈盈迎了上去。
“妹妹这几日都少来了呢。”
“嗯……妹妹……皇后娘娘金安。”杨贵人似乎有些失神,开了口才想起该先行礼的,急急忙忙的低了身子。
以前可从来不见她这样失仪。
在中微微一笑,只道:“妹妹不必多礼,快些起身吧。”
“谢皇后娘娘。”杨贵人起了身,在中细观她的神色,看出有些憔悴来,便笑道:“妹妹这几日可是休息不好?看脸色有些差呢。”
“嗯?是……是最近夜里有些不能安寝。”
杨贵人吓了一跳。要知道在中以前可算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对他们后宫之中的嫔妃很少过问,就算是一直待到现在的她,也很少有什么关心的话语。她只道是男后到底还是要避着些嫌疑的,没想到今日他竟与她熟络至此,让人感觉有些奇怪了。
“这几日夜里凉,是不是有些不适应气候了?”在中仍旧笑眯眯的,却让人多少有些不安。杨贵人是聪明人,当下也打起了精神来:“恐是有些,谢皇后娘娘关心了。”
“你我同在后宫,有事自然要多照应着些。”在中以前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巧言辞令的,现在说起这些场面话来,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倒也真是奇怪。
“这样吧,皇上赐本宫的玲珑枕,说是西域进贡来的珍品,里面放了些能让人安眠的香料,说是用着很好呢,放在本宫这儿也是用不着,不如杨贵人拿去吧。啼莺,去取。”
在中斜卧在榻上,状似不经意的把玩着靠垫上的流苏,眼角却还是带着笑的,温柔却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杨贵人慌忙辞谢:“皇后娘娘好意,臣妾心领了,只是皇上送给娘娘的东西,臣妾又怎么好收?还请皇后娘娘收了回去吧。”
“杨贵人不必跟本宫客套,本宫说了,放在本宫宫里也是无用。贵人莫不是没见过本宫最近嗜睡的样子?那还需要什么安神的枕头啊。”
在中抬起头来,脸上仍是温和的笑。现在看来,也是有些一国之母的风范了。
“皇后娘娘,可是这……”
杨贵人还想推辞。
那个玲珑枕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那可不是平常的枕头,不只是在中说的放了香料那么简单。它的枕芯是最上好的和田玉,触手生温,若是夏日里,淋上些水,便又会散发寒气;枕面也是上好的蜀锦织成,听说那料子因为工艺繁杂,已经在民间绝迹,只有宫中贵族才会差人做来享受。而且那枕头还是西域藩王当年臣服于东方国是送的第一批贺礼中压轴的一件,她一个小小的贵人,又怎么敢生受了?
“莫要推辞了,本宫说给你那就是你的了。”在中眼睛扫过她,她触到那警戒味道十足的目光,便也只能噤了声,道一句谢过皇后娘娘。
“一个枕头而已,贵人不必放在心上,”在中还是盈盈的笑,招呼下人道:“怎么还不给杨贵人上茶,怠慢了人家皇上可不饶。”
“是。”
杨贵人先前还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对她的态度大有转变,现今听见皇上二字心里才算清楚了。后宫中的所有异状,不都是因为那人上人的男人争风吃醋而起的么?只不过这位专宠的皇后娘娘,为何要对自己这个向来没受过宠的嫔妃这样呢?莫非他……
联想到自己近日的失常,杨贵人的冷汗都要出来了,眼瞅着在中脸上绝美的笑意,越发的害怕起来,忙要解释,却不意打翻了杯盏,一杯茶都泼在了自个儿的衣襟上。
“哎呀,杨贵人可是有急事?怎么把茶都打翻了?”在中稍稍支起了身子,道:“还不让杨贵人进内阁,着人取了干净衣服来?”
“皇后娘娘您听我说……”眼见着局面变成了这个样子,杨贵人也懊恼自己的失仪,不过眼下是顾不得这些了,她还是早日解释清楚了,免得生出些嫌隙来,让她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衣服都成这个样子贵人还急着要说什么?换完衣服再来也不迟,若是让皇上看见了,还以为本宫对妹妹不好呢。”
在中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几颗银牙来,这样看着,凭空竟然有一点点妩媚的感觉。
“先进内阁换件衣服吧,茶水现在是热的,等凉了就要伤身了。”
不由分说,杨贵人被一干侍女拉进了内阁。
脱了外衣靠着暖炉,杨贵人还是有些恐惧,可看周围的侍女也没有什么动作,似乎是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刚才被金在中的笑挑起的敏感还是没有消退,是以看谁都是战战兢兢的。
“贵人冷吗?”一个年纪稍大的宫女突然问道,把处在警戒状态的杨贵人吓了一跳。
“不冷。”虽说脱了外衣,可是却在旁边给她围了四五个暖炉,怎么会冷?
“那就好。娘娘已经派人去取衣裳了,只是贵人的宫殿离这里有些远,恐怕还要等些时候。”那宫女复又说道。
“不急,不急的。”
说完了这些话竟然再没有人出声,杨贵人仍旧防备的看向四周,生怕这些宫女对自己做什么。毕竟虽然她哥哥在前朝是皇上倚重的大臣,后宫里头却只有一个她和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若是想对她怎样,那可是一点顾忌都没有,皇上宠皇后娘娘至此,若是皇后娘娘稍微吹吹枕边风,恐怕连哥哥也会一并受罚,那他们杨氏一族不是……
抱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杨贵人总算听见外间的脚步声了,只不过却明显不是奴才们的。
“在中,我回来了!”
却是皇上。杨贵人心头一惊,只觉得自己似乎落入了什么圈套。
四周的奴才似乎是习惯了这样,见到皇上来便找了个由头下去了,连她身边的那几个宫女也去了两个。她才刚感到疑惑,就听外间道:“今日又睡了几个时辰啊?有没有梦到相公我啊?”
天啊!这真的是那个冷清冷性的东方国帝王吗?这真的是那个从来不苟言笑甚至于有些冷酷过头的皇上吗?
被郑允浩太过不寻常的语气震惊到,杨贵人甚至没仔细去听他用的称谓,不是朕,而是我。
外间有轻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传来,杨贵人有些疑惑,便悄悄的伸了头去看。她没在金在中的卧房,毕竟男女有别,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内阁,其实只是和前厅隔了一道墙,伸出头去就可以看到前面的情况。
这一看可不得了了!
他们东方国最尊贵的王,竟然单膝跪在地上,仰首与皇后娘娘。而皇后娘娘,竟然就卧在软榻上不曾起身!
虽是夫妻,虽也知道皇上宠皇后娘娘,可是竟然宠到这种不分尊卑的地步,还真是有些太过惊世骇俗了。
正想着皇上与皇后娘娘分开了。金在中脸上泛起了红,原先眼角的那一点媚态飞上了整个脸颊,他嗔道:“急色!也不怕人看见!”
郑允浩笑呵呵的爬上软榻搂住金在中,在那泛起红晕的脸庞上有是几个大大的亲吻:“才不怕人看呢,就是要他们都看见,知道我的宝贝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