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男色天下

   李东海虽在已经知晓韩庚中的是蛊毒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了厉旭,但是那两个人根本就是与宫中没有联系的,只要他们不呆在那儿,茫茫人海的,还真是有些难找。可是想着金希澈那几日的神态,他也只能加派人手去找。

   终于从山脚的一户人家知道了些事情,似乎是有些黑衣人将他们带了走。又想起这几日海韵大陆疯传的金在中有孕一事,他心里便有了底,定是郑允浩将他们招去为金在中保胎去了。

   他却没想到,那些杂七杂八的准备,统统没有金希澈的一剑来的痛快。

   韩庚醒过来的时候,胸口上还是有些闷闷的疼。但是他的脑中却无比的清晰,对于过往发生的一切。

   金希澈正趴在他的床前。从他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他的一头黑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感受那熟悉的美好触感。

   他记得这样一头黑发铺在床上的时候是怎样惑人的景色。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打开了华冠,那样璀璨的色彩,和他白玉一般的面庞相映,那是无人可及的妖艳绝世。

   他记得他撅起来会有些心形的嘴唇,记得他骄傲的样子,记得他的“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于是,便也一并记起,那天晚上他几乎能融化掉一切的眼泪,他抱着他,像一只为了他拔光了刺的刺猬,鲜血淋漓,却是怎样也不肯承认自己的脆弱,哪怕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已经什么都无力掩盖。

   这是他的希澈。那个曾让他发誓这辈子都要与他共度的希澈,那个曾让他宁愿放弃一切的希澈。

   那个简而言之,可是说是他的一切的,金希澈。

   他全部都记起来了。

   原本像是封印在身体某处被强行修改的记忆,属于他的黑暗过往以及被金希澈完全覆盖的记忆,被强行修改成了一番波澜不惊。从小出生在宫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没有经过任何风浪,便一帆风顺的成了亲——那个根本不属于他的太子韩庚。

   怪不得他会觉得缺失,觉得不安,明明记忆中没有那张绝世的脸,却总是莫名的觉得熟悉。

   那是他身体里流过的血液所铭记过的痛与爱,无人可代。

   如果只是在心口再来一剑便可以找回他的爱情,这样的交易,他愿意。缓缓捂上心脏上方那道新添的疤痕。韩庚温柔的看着金希澈的发顶,以一种不知道该如何诉说的心情,手掌上用了几分力。

   并未愈合的伤口立刻传来疼痛。韩庚皱了眉,却是依旧看着金希澈的方向。他在想,当初他那样执拗的说自己不认识他的时候,甚至质问他为何要这样对待一个男人,说他恶心的时候,金希澈的这个部位,又该是怎样的疼。偏偏他还要强忍着,脸上还要保持着最完美的微笑。

   韩庚,你还真是个混蛋啊!

   床沿的金希澈动了动,迅速的弹起了身子,眼睛落在倚在床头的韩庚身上。顿时那担心的表情换成了尴尬,故意装作凶狠的样子,大声道:“怎么?还没死啊?”

   韩庚松开了心口的手,伸过去想要握住他的:“没娶你为妻,我不敢死。”

   金希澈瞬间瞪大了眼,原来还记得要躲开韩庚的手的,这回是全都忘了干净。

   “你……你……?”

   连句完整的话都丢脸的没能说出口,只能用大大的眼睛看着对面的男人。就好像这是个八条腿的怪物一样。

   韩庚顺利的将那双素白的手包在手心,脸上布满了歉意:“希澈,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伤心了。”

   金希澈听了他的话啊啊的叫了起来,迅速的抽走了自己的手,两根手指头指着他颤巍巍的:“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啊?”

   以为金希澈还在跟他置气,韩庚连忙解释道:“我是韩庚啊。希澈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记不得你的。我回到大亚朝以后,他们为了阻止我回来……”

   “啊啊啊——”还没等把话说完,金希澈忽然抱头大叫,忽的起身离开了床边。韩庚见他这副样子,以为他是一时接受不了,怕他出什么事,不顾还虚弱的身子,下了床想要抓住他。

   “希澈啊,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冷静下来!”

   金希澈不是满屋子走,就是捂着脸不敢看他,嘴里还是叫着的。韩庚试图想要接近他,可是他一走近金希澈便闹得厉害,无法,他只好离金希澈远远的安慰着。

   “希澈,你冷静一下。我是韩庚,是你的韩庚啊。之前我去大亚朝,他们为了阻止我回来找你,所以给我下了蛊,让我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还没等韩庚解释完,闻声而来的小圣上、李东海还有些小厮们便挤了一屋,嚷嚷着去看金希澈。

   金希澈依旧是等着铜铃一样的眼睛,伸出手去指着面色还苍白的韩庚,道:“东海你快给我看看,脑子还不好呢,好像又被什么东西附了体!开始说胡话了都!找基范来看看!是不是我阁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呀呀呀呀——”

   小圣上听得莫名其妙的,仗着自己身上常年挂着辟邪三件套,牛气哄哄的走到了韩庚跟前,伸出一根手指头,问道:“这是几?”

   韩庚身上的蛊是因为金希澈把他的心头血放了一些,所以才破了的,现在正是气血两虚的时候,而且刚才还担心金希澈,气血运行的更是紊乱,现下哪儿还有工夫陪着小屁孩子玩,于是闭了眼睛不做反应。

   心虚的把那根手指头收了回去,小圣上又问道:“喂,你是谁?”

   闭着眼睛,韩庚这回不耐烦的扔了两个字:“韩庚。”

   小圣上接着问:“谁家的韩庚?”

   韩庚仍旧闭着眼睛,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气血:“金希澈的韩庚。”

   听到他的答案,金希澈啊的一声又叫了出来,小圣上头都没回的翻了个白眼:“哥你瞎叫唤什么,他这不是都知道了吗?”

   李东海也来了兴趣,加入小圣上的白痴审问团:“喂,我问你,你有妻子没?”

   “有。”韩庚这回睁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疯卖傻的金希澈:“就是他。”

   “你都记起来了?”李东海兴奋起来:“那大亚朝的那个?”

   韩庚依旧盯着金希澈:“那个女人,我认识不过一个月。”

   “哦哇!”一边的小圣上先跳了起来:“好哇!韩庚恢复记忆了?诶?不对啊,那哥你刚刚瞎叫唤什么?”

   金希澈理直气壮的回瞪着韩庚:“我们什么时候成亲了?我还没承认你这个新娘子呢?你到底是谁啊?”

   一众人“噗”的笑出了声,金希澈这回倒是叉着腰不乐意了:“怎么?你们还有那个胆子敢来笑我了?”

   看着他那个小样,又想想韩庚之前的样子,知道公主殿下只是闹脾气呢,也就赔着笑脸出去了。

   得,公主大人的私事儿咱还是少管为好。

   眼见着人都走了个干净,金希澈扭扭捏捏的走了过去,看着韩庚还在那儿闭着眼睛,当机立断的一脚踹过去:“喂,装什么死人啊?”

   嘴角却是忍不住的悄悄翘了起来。

   韩庚睁开眼睛,捂着心口:“疼。”

   哼了一声:“疼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惹我生气。”

   嘴里这样说着,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蹭到了韩庚身边。

   别人不清楚他的性子,韩庚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是苦肉计最有效。

   等到狐狸到了自己能控制的范围之内,韩庚就干脆就装脆弱,脑袋一歪扎进了金希澈的怀抱。

   金希澈刚要推他,便是一声恰到好处的:“疼~”

   手就放了下去。

   忍不住又往那个怀抱里扎了扎,韩庚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再一次郑重其事的道:“希澈,对不起。”

   “哼,谁稀罕。”

   韩庚闻言,把头拿了出来,直视着金希澈别扭的小眼神:“我知道这一句弥补不了什么。但是希澈,如果可以,你要相信,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不适应突然变得肉麻的某木头,金希澈不自在的咳了两声,韩庚却突然发动,将有些高温的唇瓣贴了过去。

   “你……唔——”

   本来是还想要挣扎的,可是他高温的脸庞凑了过来,那不寻常的热气还是让他放软了心,本来要挣扎的手驯服的贴在他的胸膛上,小心的避开了缠着纱布的地方,安心的接受他给的吻。

   辗转间,却忽然有了想要流泪的冲动。

   你可以受伤可以离开,可以爱上别人甚至可以死,但是……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如果你不回来,我黏在你心脏旁边的我的心又该怎么办,没有你的爱,他会死。

   还好……你,还是我的

   +

   金希澈这事儿不管怎样算是完了。一行人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小圣上挤好了笑脸准备接受沈大少爷的攻击,李东海收拾东西准备去琛国找他的猴子。

   阿弥陀佛,替他们两个都念个佛号。祝愿小圣上别被唾沫星子淹死,祝愿李东海……恩,回来的时候男人还在家。

   朴有天听了崔始源的话,心里也知道这次实在有欠考虑。看着床上依旧是不怎么和他说话的金俊秀,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可是为今之计,还是先把闯的祸收拾收拾。

   于是崔始源前脚走,他后脚就去了自己母后那儿。

   宫门前的小太监看见他,明显是被吓了一跳。匆忙的行了个礼,立马叫道:“皇上驾到!”

   进了屋,淑媛太后正在前院里用着茶。

   “儿臣给母后请安。”稍微福了福身子,朴有天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淑媛太后不慌不忙的品完杯中的茶,端着茶杯看着朴有天,似笑非笑的嘱咐道:“赐座。”

   朴有天刚坐稳身子,边听上面道:“皇后身子可好些了?”

   “回母后的话,皇后已经醒了,虽然身子还弱些,太医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上位的女人挑挑眉,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漫不经心的道:“那便好。”

   朴有天没继续搭话。在这个女人跟前,什么时候都要谨慎些才好。

   “这碧螺春虽然好,喝多了还是觉得有些腻味呢。”

   抬头看了一眼,描摹的极为精致的眉眼打量着杯中的橙黄液体,似乎没在乎殿中的人。

   “母后若是厌烦了,儿子叫人拿别的茶来。正好南部刚进贡来一些青凤髓,给母后尝尝鲜。”

   收回了流连在茶杯上的目光,太后看着朴有天,绽开一个纯良的笑来:“也不拘是什么珍贵东西,只要皇帝心里想着哀家便是好的。只是哀家可提醒皇上一句,不管什么好茶,总是有喝腻烦的那一天,不如多试试别的口味,博取百家众长,才能做到雨露均沾,维持平衡不是?”

   知道上面的女人话里有话,朴有天也乐于扮成一个听话的孝顺儿子,便起了身道:“母后所言极是,儿子必当铭记在心。”

   太后点了点头:“你肯把哀家的话放在心上就好。”

   “是。儿子还有些事情要办,母后好生歇着吧。”

   “你忙,”淑媛太后又执起了那只描着金线的杯子:“哀家也就不留你了,去吧。”

   “是,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