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婚礼还在热热闹闹的进行下去。
李晟敏和曺圭贤对着喝酒,李东海喝的醉醺醺的,见了两个人这个样子,一个酒杯甩过去,不出意料被曺圭贤那小子牢牢的接在了手里,然后便是李晟敏疑惑的眼神:
“东海你喝醉了吗?”
李东海很有形象的甩了甩头,结果只是把自己的眼睛甩的更花,但是依旧笑着道:“当然——嗝!没有!嘿嘿……曺圭贤我给你的东西你用了没?”
李晟敏看着李东海摇了摇头:“真的喝醉了啊,对着盆栽喊圭贤,圭贤在这里啊!”
说着还老好人的把旁边韩庚的手塞进了李东海手里。
曺圭贤黑线都快掉到桌子上了,赶忙抱着李晟敏要及早带他回去。可是刚起身不安分的李东海又在后面补了一句:“那个东西真的很好用哦!一点都不会痛!”
纵使是曺圭贤这样没有多少人类情感表达方式的,听了李东海的话也不禁红了脸。
好容易把醉酒的小王爷安顿在了马车上,曺圭贤有些宠溺又有些头痛的看着安分下来的小王爷。
至于李东海送他的大婚礼物……
曺圭贤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羞愤要死了。他跟一个女子大婚,李东海居然送了他一瓶男子之间欢爱才会用到的油膏。本来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自己也是没注意的,毕竟婚礼还没结束呢自己就跑了,可是后来某一天小圣上从东方国回去的时候就把这个盒子甩给自己了,说是府里的人非要她捎来的。
看那盒子曺圭贤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惊慌了。你见过送人家大婚礼物会用黑色盒子白色缎带的吗?你见过大咧咧的贴了张纸条:曺圭贤你要是不看这个东西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吗?
府里的人大概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就千方百计的让小圣上捎了回来。可是曺圭贤一打开盒子,那脸都快绿了。
上面一张白纸仔仔细细的写明了这东西的功效。
自己和一个女子的婚礼会用得到这种东西吗?看来李东海还真是早有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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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也差不多了,金家的这几个都开始耍酒疯了。
小圣上酒量不算差,但是也架不住一壶荔枝酒都灌了下去,那东西虽然是果子酒,但是浓度也不低,是以现在小圣上只能趴在桌子上流着哈喇子傻笑了。
这是酒品最好的一个。
李东海也喝醉了,眼见着别人都是成双入对卿卿我我的,他当然心里不平衡,只能借酒浇愁,喝醉了就乱掏身上的东西嚷嚷着要和人家拼命,幸好家里的侍人赶忙把人带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又被他整死多少。
金希澈就更不用说了,酒席开宴以来他就没停过杯子,从头灌到尾。韩庚有心阻挡,可是看希澈的脸色还是忍住了。罢了,让他醉一场,便能好好睡一觉了吧,他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睡觉,休息一下也是好的。那脸色可是眼见着就青白起来了。
到最后也只能是捧着酒壶被韩庚抱上了马车。
好不容易忙活完的利特倚在自家男人的胸口,有些无奈道:“我看光是皇室这几个就把酒都喝光了,啧啧,一个个的都是酒鬼投胎啊。”
金英云温柔的为利特梳理一下腰后的长发,顺道拦住那怎么抱怎么舒服的细腰,道:“看得出他们一个个的都不爽,由得他们去吧,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瞧你,说话跟个老头子似的。”利特也不抬头,就安心的窝在他的胸前与他对话,稍显乖巧的动作更加让人疼爱,金英云低了头,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带着些湿润问道:“现在你可是这府上名副其实的主人了。怎么样,我的少奶奶,我们是不是该完成这婚礼的最后一项了?”
利特不说话,红了脸去捶面前的胸膛。可是他的这点力气,金英云权当是情趣,弯腰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道:“现在我可要抱我的新娘子入洞房咯!”
娇羞的新娘子还在做最后的抗争,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扭着小身板,嘴里骂他死相,不过这点小小的抗拒最终也只能融化在金新郎温柔绵长的吻里。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身体到灵魂。
恩……关于一个大将军和一个院老板的故事,要从哪儿开始说起呢?
彼时利特的悠人阁对面还没有门当户对,他也还不是名扬曙光的第一美人,而不过是个刚落户没多久的院老板。
悠人阁也并不是一开始就生命鼎沸的。刚落户的小院而已,阁里还没有几个能真正上得了台面的人,又加上曙国的娼妓业源远流长,自然他这样没什么特色的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后来当然是找到了解决办法。利特为了自家院的利益,一袭白纱上去舞了一曲,从此便声名大噪。一时间门庭若市,不过大部分都是冲着他这个不陪客的老板来的。
虽然早就知道利特不接客,可还是有些觊觎他美色的公子哥儿,会三不五时的送些礼物来,只求能一亲芳泽。
其中最让利特头疼的就是轻车都尉的儿子,黄姓的一个公子。自从那一夜过来便是对利特死缠烂打,到现在竟也有几个月光景了。不论利特怎么拒绝就是不肯放弃,甚至想过用强,不过利特那身功夫也不是摆设,没有受什么损失。
今儿是对面一家院新开张的日子,利特还打算混进去探探敌情呢,那个不识相的黄公子就又来了,还带来一匹白马。
利特是爱马的。虽然长相有些过于阴柔了,不过他在心性上仍是个男儿,男儿家喜欢的这些东西,他自然都是爱的。
而且那白马四蹄健壮,浑身毛发光亮,端的是匹不可多得的好马。
“阁主若是喜欢,可否与在下去城郊共骑一程?”
黄姓公子倒还是会趁机提意见。
利特没答话,只是伸出手去轻轻的摸了摸那马,谁知道那马似乎也像是很喜欢他一样,竟伸出舌头去舔了舔利特的掌心。
那姓黄的便趁热打铁道:“阁主,看来这马也是很喜欢你的呢。”
利特也有些忍不住了,放弃了打探敌情的意愿,抬头冲着黄公子笑了笑:“正好今日天气不错,我也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姓黄的自然是欣喜若狂,连忙吩咐人来牵马,谁知利特一个媚眼砸了过来:“公子还想要这许多人跟着吗?”
姓黄的也就这么晕了过去,一边喜滋滋的点了头一边跟着利特一匹马去了,心里大概还盘算着两个人共乘一骥该有多少可乘之机,可是那马一上路就跟发了性子一样,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差点被颠下去,只能紧紧的抱住马脖子才没出丑,不过这样一来自然是没什么机会揩油了。
好不容易到了郊外,那姓黄的自然还是不死心,刚醒过神来就朝利特扑了过去:
“美人~”
利特轻巧的避开了他横冲直撞的身子,成心逗他,嗔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真调皮~”姓黄的露出了猥琐的嘴脸,搓着手道:“好好地伺候哥哥我,回去以后哥哥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快来让哥哥亲一口,美人可知道这几日哥哥想你想的不行呢……”
说着又是一扑,不过利特这回没那么好心了,避开的同时也伸出了脚,姓黄的被狠狠地绊了一个狗吃屎,躺在地上哎呦哎呦。
利特故意装傻,一根手指支在下巴上开始絮絮叨叨:“黄公子平日里对我们悠人阁也是极关照的,可本阁主只有那一点本事,不知还要怎么伺候公子呢?”
看着利特又是轻巧的躲开了,姓黄的也没了耐性,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刷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实话告诉你吧,今儿你是从我也得从我,不从我也得从我!要不然我就先奸后杀,把你弃尸在这荒山野岭!哼!”
利特依旧是不慌不忙的笑:“这么说,黄公子是打定主意要硬来了?”
姓黄的以为利特已然害怕起来,便毫无忌惮的举着匕首上前了。谁知还没到跟前便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整张脸都偏了过去。
回过神来,姓黄的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半张脸,凶神恶煞的比划着手中的匕首,道:“你这贱人,居然敢打我?”
利特倒是还有功夫装纯情,眨巴眨巴眼道:“公子冤枉啊,你何时看见利特出手了?”
“不是你难道还是鬼吗?!”姓黄的倒也是不笨,举着匕首直直的刺了过来,想必是被利特激怒了。却没想到利特又是身形极快的一闪,还等他扑到地上,另一边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偏巧还是脸着的地,蹭的都肿了起来,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嘴里都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