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商的表演就没有之前的秦纳的狂野也没有舒弦的惊艳,他选择的表演是演奏一首钢琴曲,寻常的表演没有前两个的出众惊艳,多得是另一种感觉。像是丰盛精美的午餐过后的一杯下午茶,虽然平凡但也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用下午茶形容池商却又不太恰当,他更适合用红酒来形容,醇厚并且隐含着浓烈就像池商给人的感觉。看似温和实际却很难以让人靠近,一旦让你接触上了就会发现他醇厚的过后浓烈的热情让你着实难以承受。
池商低着头,认真的弹着钢琴。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为他俊朗出众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人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距离感。随着音乐渐进入高潮时,池商侧着头看向了台下的摄像机,很快他背后的大屏幕上就映现出了他帅气的面容,浅棕色的发丝略带蓬乱,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整体美观,反而更为他增添了中慵懒的随意。明亮的棕色眼眸微弯,浅浅的笑意自然的流露出来。很不经意的笑容却让台下的观众心如鼓鸣,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电击到一般,酥酥麻麻的让人觉得浑身都在发软。
“不要看他的眼睛。”秦纳扫视了一下台下的观众,好心提醒薛辞。薛辞却不以为然的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池商,作为弗兰特的得意门生,他在池商的身上嗅到了同类人的味道。如果说薛辞的催眠术是后天培养出来的,而池商的催眠术是天生与生俱来的,就像他身上散发的傲人一等的贵气一样,从小就具备。
“他是什么专业?”薛辞笑眯眯的问着秦纳,秦纳好奇的看了一眼薛辞,虽然疑惑但还是大方的告诉了他。“心理学。”心理学?还真适合他,薛辞若有所思的伸出手缓缓的点着自己的唇。“挺适合他。”“恩?”秦纳被薛辞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他会是一个很出名的心理师。”薛辞笑着看着屏幕上的池商说道“他具备别人没有的先天条件。”秦纳安静的听着,突然笑容的很恶劣,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薛辞看了一眼秦纳,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他浅蜜色的发丝“不要想那些猥琐的事情。”后者对上薛辞“我能看透你一切的眼神”耸了耸肩膀“好吧。”伸手巴拉了一下被揉乱的发丝,倒也不恼。这让在一边的钟轲很是惊讶,要知道秦纳是最讨厌别人碰他脑袋的。
舒弦去卫生间卸妆了,薛辞就靠在后台的柱子上和秦纳闲扯着,倒也不急着去上妆。“你什么时候上台?”秦纳问薛辞。“我还早,我倒数第二个上场。”学校的上台单按照是校草竞争者和校花竞争者穿插安排的。所以薛辞前一个表演者是萧笙而后一个是苏陌,这给薛辞行程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因为前后两边的实力都很强悍。不过薛辞倒是表现的很轻松,因为他的竞争者并不是那两人,而是身后这一群虎视眈眈盯着他看的女人们。
两人说话间,池商的表演已经结束了。池商浅笑着坐在钢琴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台下的观众呆呆的看着,也不鼓掌也不欢呼。过了片刻后,大家发现从舞台的另一边,缓缓的走出了一名清秀少年,捧着一大束狐尾百合。这少年薛辞认识,竟然是尹丞。
比起上次薛辞和尹丞的相遇,这次尹丞的气色要比之前的好多了。尹丞眉眼弯弯的把手里的花献给了池商,池商大大方方的接过了,然后牵起尹丞的手优雅的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了一个吻。这时台下才开始沸腾,突如其来的欢呼和尖叫场面显得异常的诡异。
池商笑着搂着尹丞向薛辞这边走来。很快尹丞就看见了薛辞,朝他温和的笑了笑“你好。”上次两人分离是尹丞也没问薛辞的名字,后来来学校后也没碰见薛辞,没想到薛辞会和他是同一个学校。“我叫尹丞。”“我叫薛辞。”两人笑容满面的打了个招呼。“你们认识?”池商对于尹丞和薛辞的表情很是不满,虽然面上依然是帅气迷人的笑容,但是手却霸道的搂着尹丞的腰,宣主权不言语表。
薛辞抬头对上池商的双眸,棕色的眼眸笑意十足的看着他。薛辞感觉到灵魂深处好似有某些东西被勾动,定了定神,同样笑着看回去。湛蓝色的猫眼透露出的更多的是慵懒散淡。在外人看来两人似乎在浅笑着和对方打招呼,内在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在和对方进行着多么激烈的斗着,一不小心闪了神自己的行动权就会被对方夺取。这是事关乎两人实力的竞争。最后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同时放弃了,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再斗下去也只会让他们身心疲倦,并不能分出胜负。
薛辞只不过是和尹丞打个招呼罢了,他就这样虎视眈眈的把自己当成了敌人,这样对尹丞是好是坏薛辞不清楚。但是从尹丞的表情来看似乎已经习惯了,平静的表情仿佛是种默许的表现,池商正是因为尹丞这样才会越发的霸道。因为尹书眉的原因,薛辞对于尹丞多少有点愧疚,他希望池商是真心对待尹丞,而不是其他贵公子那些打发时间的一种消遣。
看着尹丞和尹书眉相似的脸庞,薛辞走上前拥抱了他一下,“好好照顾自己。”尹丞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薛辞,但很快就恢复平静,这样的尹丞让薛辞觉得很心疼。这样的平静超越了同龄人,就和苏陌的冷漠都是一种保护壳,脆弱的内在不容人去窥探。苏陌的冷漠对不针对薛辞他们,而尹丞的这种平静是外人根本无法探入的。平静的轻纱下,你好似能看透尹丞的内在,但是你却触碰不了。
薛辞第一次感觉到无奈,就好像愤怒的一拳打在棉花上被软绵绵的包裹着的无奈。
“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池商浅笑着和薛辞他们说着,彼此过了个招呼也就分开了。秦纳看着两人远去后才说话“啧,池商这次又会玩多久?”轻松的语调仿佛在谈论着商品的性价比。薛辞闻言眼眸一暗,但自己却无法做什么,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个立场。
“发什么楞呢,死小子。”薛辞正发呆呢,就被人从背后敲了一下脑袋,薛辞皱着眉回头看去,果不其然,敢敲他脑袋的除了司棋再无其他的人了。“你来干嘛。”薛辞臭着一张脸,看都不想多看司棋一眼。“今天我妹要登场,我这个做哥的必须来捧场。”司棋叼着烟一脸痞子相。
薛辞闻言向司棋指的方向看去,一名穿着淡粉色小礼群的女孩在对着化妆台的镜子整理着穿着,从背后看去的感觉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