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仓促的,或者是患得患失的,岁月与青春有关,流年的衰退,尽而,人也卑微。带着面具伪装的日子,怅然失措。力不从心的在迷茫里挣扎,所谓人生的旅途,不过是一个人,沿着风景走路。
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是说,不该再留恋,那些回眸回首时,忘记了缭缭旋律穿越人海驻扎心间,忘记了记时许下的承诺,已缄默致死。
天将晓至,袅袅薄雾笼罩着繁华的城市,裹上一层肃穆的纯洁色彩。林雨蜷缩在被窝里,半睁着眼。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倏忽地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容。曾经的人,曾经的城,没有感情和经历的浅薄,用什么去大肆宣泄?突然的想到他,想到那些过去。爱情的格局永远不是九宫格那样,动动脑,努力想一想,总会破解。
有多少人真真切切的明了,不复存在的多多少少,两个人若是用一颗心,想来那才是独一无二的天荒地老。
林雨闭了闭眼睛,正准备继续睡下去却被一阵突兀的叫喊惊起:“林雨,快开门!”断断续续拍打着门。林雨愤愤地看了一眼颤抖的门,蒙住被子捂住耳朵转过头睡过去。敲门的声音越演越烈,林雨猛地跳起来,赤着脚怒冲冲地跑去开门。
“嗖”地一下拉开了门,使靠在门上的男子踉跄了一下,随即又展开笑容,对林雨说道:“HELLO,早安。”
“这么早,你有病啊?”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来找你,请你吃早餐啊。”男子说着走进房内,将身子抛进沙发里。
“不去!不吃!”林雨打着哈欠转身朝卧室走去。
“不行。不许。”男子站起身,瞪着林雨,气势汹汹的样子让林雨固执的心缓了几分。
看着林雨耷拉着脑袋,撇了撇嘴,男子走到他面前,双手按住他的双肩,将他往房间里推,“快点把衣服换好,下次不准赤脚出来。给你十分钟,不出来我就踹门。”
“你这人怎——哼。”隔着门的室内传来一声冷哼,以表内心重重的不满。
十分钟不到,林雨就从房内出来了。
两个人坐在车上,林雨心不甘情不愿的,却又无奈自己昨天答应了要陪他去游乐园,也不知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吃什么?”
“早饭能吃什么?”不满的说道
男子用手转了转耳朵,“大清早的火气就这么大,走吧带你去吃粥。”
他将车开到了“廖家粥记。”下车为林雨打开车门:“走吧,这家粥挺好喝的。”
林雨靠在椅背上没打算动身:“我只是答应陪你去游乐园,并没有答应陪你吃饭啊。”
“没事,你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我玩。”
林雨没有理他,华丽丽的忽略了他,直直的走进了店面里。
男人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的跟着林雨身后走了进去。
似乎每一个场景都犹如电影般重复的回放。
林雨马马虎虎的吃完了早饭,就被他拉着去了游乐园。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林雨不满的说道
“我正青春盛世,就适合玩这个。”男子将手放在了林雨的肩头。
“我勒个去的~”
.......
烈日当空,两个人傻呼呼的在游乐园里逛啊逛啊。男人扯着林雨跑去坐摩天轮,林雨吓得心惊胆战,却又无法。
当转轮在空中停住的时候,林雨吓得闭上了眼睛,男人伸过手握住了林雨白皙的手掌,攥在手中。
“没事,有我在。”熟悉的话语萦绕在耳边。放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陈默己说,“别怕,有我在。”林雨握紧安全带,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第一次摩天轮结束以后,林雨苍白着脸从座椅上下来,摇摇晃晃的。男人走过去扶住他,递过餐巾纸:“你等等我去买水。”
林雨趴在垃圾桶前,摁住胸口,把那男人骂了不下千次。等着男人把矿泉水带回来的时候,笑着对脸上铁青的林雨说:“我们去玩海盗船吧,那个特好玩。”
林雨圆眸一瞪,不等他反映过来男人拉起林雨就开跑。
“喂,你慢点啊。我有不是没长脚。”
“不能慢,你没看见那边的有这么多人等着排队么?我们要抢到他们前面啊。”男人没有放开林雨的手。
人群中,拉着我奔跑的他让我一瞬间有种眩晕感。林雨心里想着。
“两张票。走,林雨,我们一起去坐海盗船吧。”
“哦。喂,你慢点好不——”
...
疯玩了一天的两个人都感觉有些力不从心的,好像很久不曾这样玩过了。两个人去了“沉逝。”坐在那离舞台最近的地方,听着驻扎歌手唱着“暗恋,”喝着SUMMER BULE,放佛那些故事又从头开始演绎。
霓虹的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林雨拖着男子,你一杯我一杯的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林雨喝醉了倒在他的身上。
男人背着林雨走在街上,外面清淡的月光凌乱的洒了一地。林雨趴在他的背上,一张小嘴胡乱的叫唤着“还要喝啊~”弄得他摇头直笑。
“陈默,为什么要让我再遇到你呢?”
走着的人蓦然的一怔,随即又继续朝前走。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说呢?”陈默笑了笑。
昏黄的路灯将俩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斜屏光影下,笑溢满处,心处悠悠,断断续续的愁绪从心底传出。
林雨感到背上传来一阵阵的温暖,将心紧紧地裹住。是什么时候呢?曾经也有过这样的一种感觉,只是那时候的我,好懵懂。
陈默听着林雨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咒骂,扬起了嘴角,至少这么多年来,你还是没有把我给忘记啊。
“那个时候的你不像现在,那个时候你安安静静地趴在我的肩头,乖乖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可是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利齿了?”陈默一边走一边对着喝醉的林雨说。
“你知道吗?也许是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无法放下你了呢?”
“曾经也是这样啊,我背着你回家,然后你傻傻的.....”
这个夜晚的陈默说了好多好多,林雨听了好多好多。
夜深人静的时候,走着这条旧路,身上的人依然是自己最爱的人,那些故事,那些笑脸都重回视线。
陈默就这样背着林雨回到了他的公寓,这两天的场景不断在他面前回放。他没有承认自己,他也把他当做陌生人。然后,他们上演了一场陌生的重逢。
城市雨天里的相遇,雨中奔跑的样子。陈默尽量把他演绎的很微妙。然而林雨心里的坚固的城墙终于瞬间坍塌。他终究承认了自己。
他说:“陈默,为什么要让我再遇到你呢?”
呵呵,为什么,你是因为我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到来。一直等待着,等待了整整三年。
三年,你离开我已经有三年了啊。这么久,你如果不来找我。还算有良心么。
陈默将背上心爱的人轻轻放进卧室的床上。
林雨仿佛睡着了般的安静。
“林雨,你怎么能忍心离开我三年呐。”
“你知道么。这三年我每晚都睡不着。我在想着你。满脑子里都是你忧伤离开的背影,有时候终于睡着了。梦里还是你的影子。”
“你看你现在都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可是,为什么在我眼里看起来还是那么像小孩子呢。”
陈默认真地注视着林雨骤然安静的样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感觉随时都要睁开。被酒染红的白皙的脸庞,和妩媚的唇让陈默不自觉地向着床上思念已久的人靠近、靠近。可是正当他的唇马上要印上他的时候。林雨睁开了双眼。
“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身边?”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在林雨的旁边躺了下来。
“你问我为什么?”陈默声音淡淡的。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把你忘了。”林雨闭着眼说着。
“知道啊。这几天,你不都以一个陌生人的态度对我么?呵呵。”陈默低笑着。
“所以啊,终究是忘不掉的啊。”林雨感慨。
“忘不掉就重新开始可好?”陈默起身俯视着林雨。
林雨感觉到陈默的视线,只是他没有睁开眼。
“重新开始,多么沉重的四个字。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我们从哪里重新开始?”
“从现在,从这一刻开始。”
“唔——陈默——”陈默说完就俯下身吻住了林雨。
“陈——默——你不能这样。”林雨敲打着陈默的背。
“不能这样么,那这样呢?”陈默一把撕开林雨的衬衣。把他手向头顶上锁住,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告诉你,林雨。你别想逃离我了。这辈子也别想!”陈默的话还在林雨的耳边回响。可是,他已经意识模糊了。因为这个男人注定让他这么慌乱不安,让他这么不知所措。
放弃了挣扎,林雨抬手从往前抱住了陈默的后背。微微抬头深深吻住了眼前这个何曾不思念的人啊。
在成都的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想着你。我隔著广阔的天空想着仍在长春的你。你的笑容,声音,气息,你发间的轻柔,你转身的侧脸。那些你不在我的日子里。我一在缅怀。直到自己对那些过往都云淡风清。我也找不到,当初我们故事的对白。只能在遥远的城市里问,你过得好不好。即使知道这些话你也听不到。
“我爱你。陈默。”
陈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震惊了。停了下来。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身下的男人。
“你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林雨声音淡淡的。
“你说了,你爱我。我没听错吧。林雨?”陈默一脸的激动。
“傻瓜。”
“唔——林——雨。”陈默刚想说什么就被林雨吻住了。
于是,陈默逮到这个机会。狠狠地爱着林雨。
一夜无眠。
...
清晨,阳光从落地窗里射进卧室里。两个男人就那样睁着双眼看着窗外。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早安。”
“早安。”
两个人说着早安。又是一阵沉默。
或许是我不够勇敢,不敢说出重新开始的话。
或许是我在害怕,怕你拒绝我说的重新开始的话。
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着。直到电话铃声响起。
“喂,是我。”陈默接着电话。
“恩。我在——一个朋友这里。”
“好,我会过去。”
林雨听着陈默和电话里的人温柔地说着话。突然间心慌了。他说在一个朋友这里。自己是朋友么?
“谁啊?”终究是问了出来。
“卓一晴”陈默不想隐瞒林雨。
“她怎么?”
“她是我现在的——女朋友。”
“女朋友?”呵呵,自己刚有没有听错呢?
“你滚。陈默。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林雨一把推着床上的陈默。
“林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陈默慌乱地想要解释。
“滚,别在我这里解释。我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听。”林雨捂住耳朵大声嘶叫着。
这一切怎么这么讽刺啊。原本以为一切都会变好的。可是,呵呵,太可笑了。我真他妈太天真了。林雨想着想着泪又流了下来。
陈默看见林雨埋在被子里哭泣的样子。试着走过去,从外面抱住了他。
“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她的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我要马上离开下。我会回来的。”说完转身离开。
林雨听见陈默渐渐走远的脚步声。终究一个没忍住大声哭出了声音。
窗外阳光明媚,却同样那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