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一颜天下

   谢流年面色虽冷,心里却早已笑开了花,这个人,永远都是那么别扭,永远都是那么嘴硬。

   伸手拭去惊尘眼角的泪,谢流年的心里异常的舒服,深深地吐了口气,从未觉得如此怡然自得,到底,他还是赢了。

   在场的许多花花公子,都是见过惊尘的,本打算出言调侃,却在对上谢流年凶狠的目光的一刹那,乖乖地管住了自己的嘴巴、

   祸从口出,他们还不至于愚蠢到去得罪谢流年这个惹不起的主,似乎是很满意那些人的反应,谢流年扬扬得意地点点头。

   惊尘伸手推开谢流年,毅然决然地向楼下走去,竟是头也不回,连一个道别的目光都没有留给谢流年。

   谢流年但笑不语,这场赌注,自己已经赢了,那么以后,怕是由不得惊尘嘴硬了,既然不喜欢自己,那么为什么这么紧张。

   想想惊尘一路慌张,六神无主的样子,谢流年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竟是甜丝丝的感觉。

   虽已入秋,但临安的天气依然温暖宜人,花木繁盛。

   只是,远在北国的上京却是另一番天地,秋日天高气爽,万里无云,枫叶红透了半边天,只是绚烂的红,有那么一刹那竟是刺痛了谢流年的双眼,但想到惊尘那慌乱与错愕的眼神,一切前嫌,瞬间涣然冰释,只化作浓浓的相思,遥寄南国。

   每日间除了与金国官员谈判斡旋,就是与金国皇帝斡旋谈判,对于这种景象,谢流年早在意料之中,但真正应付起来,却是有些捉襟见肘,谢流年深知,一个不小心,他便会成了千古罪人。想到临安,想到醉春楼里的人,无论做什么事,谢流年都是充满了力量与自信,那种来源于骨髓的与生俱来的强大自信。

   十二月初,上京早已是冰和雪的世界,白茫茫的大地,无处找寻天地的交集,谈判终于圆满完成,虽然又是一笔糊涂帐,人生在世,过分清醒反而不好,无非又开放了几个市镇,增加了一些岁币,谢流年坐在马车上,不由自主地裹紧身上的毯子,北方还真是冷,还是南方的天气好。

   想起金国代表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谢流年心内暗笑不止:真是一群没有创意的家伙,说来说去,也无非是想多要点银子而已,弄得这么麻烦,如此兴师动众,岂非劳民伤财?

   谢流年离开临安已经有三个月了,这个麻烦没有来叨扰自己已经有三个月了,只是为何,心里竟然感觉空落落的。惊尘坐在窗前,用手拄着下巴,目光遥望远方,只是曾经如此厌烦彼此的他们,却是天各一方。

   虽然不了解国事,但外面却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金国屯兵边塞,大有入侵中原之势,一旦打起仗来,谢流年这个特使岂不是立马遭殃,明知道那人不是省油的灯,但还是禁不住为他担心,毕竟去了人家的地盘,一切便由不得谢流年胡搅蛮缠。

   屈指算来,认识谢流年,竟然快有一年的光景了,怎么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起身来到梳妆台前,惊尘缓缓坐下,仔细端详着镜中自己的容颜,不由得摇头叹息,竟然觉得自己老了。

   其实也不尽然,像他们这些小倌,命运本就如此,十三四岁出来,等到学习一些技艺,十六七岁正是绝好的年华,到了二十岁时,是巅峰,也是瓶颈,过了二十,以后日子若想好过,竟是越发难了,必须为自己的出路做打算。要么继续呆在这里,任人玩耍,到了二十六七岁,怕是没有客人再来关顾了,要么被人买走,结局还是一样,等到年老色衰,继续着可悲的命运。

   惊尘暗叹,自己已经过了二十岁,那么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又有谁会帮他一把,助他脱离苦海?

   想起谢流年,惊尘神色异常,嘴角掀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再怎么嘴硬,竟然还是败给了他。有些事,既然拼命逃脱,但却是有必须面对的一天,例如,他对谢流年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应该是喜欢那个人的吧?要不然那天也不会如此失态了。只是为何,心还是在挣扎,一抹红色的身影,在眼前黯然浮现。

   对于霓裳,惊尘的感觉竟然也是喜欢,抬眼望天,广阔的天空似乎也无法给予他想要的答案,天空依然是蓝天,惊尘的心,却是暗云密布。

   难道自己竟然如此花心,惊尘举手拽住自己的头发,复杂的情愫让惊尘忍不住头痛,是矛盾,还是纠结了千年的寂寞,无法释放。

   霓裳的媚眼如飞,霓裳的明艳绝伦,霓裳的深情拥吻,这一切惊尘怎么可能放得下,但与谢流年之间的种种,惊尘虽然自动忽略,但是现实无法改变,心愿违背了行动,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谁的过错,这一切的后果,又应该由谁来承担。

   似乎今日的尴尬局面,全部是由惊尘造成的,冥冥之中,似是无心,却成了一切的始作俑者,对于这些,惊尘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又过了几日,冷风来袭,气温骤降,临安也迎来了属于它的冬天。惊尘听说,金国撤兵,和谈成功,那么是否意味着,谢流年也快回来了。

   该来的迟早会来,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最近一段时间,惊尘总是刻意避开霓裳,怕是让他看出什么端倪。

   霓裳又怎会看不出这一切,忍不住叹息,眼神却是带有几分黯然的失落之感。表面上装作纯真无邪,不谙世事,但霓裳岂会是真的什么都不懂,那颗心,虽然早已被折磨的千疮百孔,但也曾经玲珑剔透,笑看世间万物。

   谢流年几次大张旗鼓地来醉春楼,目的不言而喻,除了惊尘,哪里还有别个?只是不忍心揭开这曾薄纱,但并不代表他一无所知。

   只是为何,内心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躁动,一种不安的情绪跃跃欲试,似乎想占据他的整个身心,不可以,他应该对惊尘有信心的,霓裳暗想。

   也许,惊尘也会如柳筠稀一般,抛弃自己的?

   原来,不是不相信别人,而是不相信自己,风霓裳,这是你自己一手酿成的悲哀,怨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