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简直是无耻的挽留。”地牢天地,突然响起了刘京且的话语。
“可惜,”刘秉移语气放缓,略带惋惜地说,“罪恶的不只是我。”
“西格堂没有骗人。两年前的确有爆炸事件发生,只是爆炸推后,因为刘水现死了。当时困在石门背后的所有人都死于非命,也为这个地牢成型造就了基础。”刘秉祁说,“我之所以把西格堂锁在这里,也是为了让她把这个大家早该知道的消息封锁。哥你恐怕不知道呢,刘品刻之所以会放任研究室的人制造他和刘兮言的孩子,是因为他算准了刘兮言会死!”
“别说了!刘秉祁!”西格堂愤然要求刘秉祁住嘴。
“不!”刘秉祁眼含恨意,“刘品刻算准了刘兮言会死,他把你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不过只是为了得到刘呈决而已。”
“可这和刘京且有什么关系呢?你即使告诉他,啊,刘京且其实也没这么蠢,他把刘水现这个本尊身体中的警报器调整时间到今天午夜,如果刘秉移一旦意识到杀死刘水现的悔意就同归于尽,那又怎样呢?”西格堂上挑眼角,嘲讽说。“你以为你做这一切,就能够让刘秉移心想,啊,父亲不爱我,刘京且其实也是算计我的,这个世界上对我一腔热忱的只有刘秉祁了吗?”
西格堂将手中当年赠与刘秉移的小刀飞快地插进了刘秉移的肋骨,“你当初为什么会抢先把刀插进刘京且的身体,哪怕是死,你也要你占有的所有物死在你手里?”
刘秉移捂住伤口缓缓蹲下,刘秉祁红了眼眶急急查看伤势,“至少是属于我的,是爱是罪,都是属于我的。”
“真是可怜人啊,你这一生,都注定没有属于你的东西了。”西格堂由着刘占余的护送消失阶梯尽头,“我本来是不想杀你的,你像我,可注定不是我啊,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弱点的。”
“这么一路保护我,你就那么怕我死?”
刘秉祁不置可否,紧紧的凝视刘秉移,“可是你不知道,我也是不允许世上有人比我聪明的,但是一想到死亡,我瞬间就觉得,我也活不久了。”
“今夜午夜,飞灰湮灭,你愿意陪我吗?”
“是爱是罪,都是你的。”刘京且握住了他的手。
按捺住伤口已经是不可能,无论怎样,西格堂也没有理由骗他们。今夜真的是最后的期限了吗?无论怎样也无力回天?
西格堂自以为握住了所有的把柄,到底也敌不过自己的弱点。
刘秉移自诩为正值无垢,可最后也敌不过占为己有的私欲。
刘水现自认为一世便一生,却也只是整个布局的牺牲品。
刘京且呢?他牺牲了自尊、自己的身份,得到了吗?
我呢?刘秉祁握住刘秉移失去血色的手。
是爱是罪,都是我的吗?
这里是自说自话和下文铺垫——
这种神秘的现象是什么?我其实对于结局也很纠结啊……
要知道,真心不好写。
原来的设定比这个简单多了,刘秉移性格很简单,只是有些傲娇的家庭环境优越的普通小少爷而已,刘水现的角色也定位在充当社会阅历丰富的智囊团,可惜……好吧,我本人的社会阅历几乎没有,和大家一样是来自学校的常年封闭式管理化下的可怜娃。
所以后来出现的变化。(似乎构不成理由?好吧我完结了我激动!)
不得不说这个故事倾注了我很多心血,由于是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写小说,多多少少也有些胆怯,我这个人真的是这样,平时喜欢看一些轻松愉快十万字左右的文文,一到自己手上又非要严肃较真,所以这篇文文大家觉得严肃,不过还好,应该不能算写实。
刘秉移
刘秉移是离我整体思维很远的人物,多疑源于他的家庭环境,早产、丧母,专注于事业和真正爱人的父亲缺乏对他的基本关注,于是养成了他疑心重并且好奇心极强的个性,这种个性看似坚强地无坚不摧,事实上扎根于他对人的不信任和脆弱,简言之,生活中没有支柱,不过支柱有一个虚拟表象,那就是做一个效仿父亲的人——引起父亲的关注。这样的表象潜移默化的在他心中成型,最终形成他牢不可破的誓言——父亲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好。不过很遗憾,并没有一个人能完全成为另一个人,所以他很勉强自己,所以这也是他的第二道人格特征——自负。
这样一个从小没有体验过爱是什么的人,会知道怎么去爱人吗?
这真是一个难题。
所以在整个过程中,刘秉移缺乏起码的认知,爱谁?信任谁?他是不明白的,可是这又不得不逼他去关注,他把这种爱转化为对自己相似的人的不安,唯恐他们超越他,他认为这仅仅是一个对别人力量的恐慌,殊不知这是在恐慌自己爱上别人。
刘水现
刘水现的事情借西格堂之口已经有所说明了,为了表述方便,我们就称刘水现有记忆的这17年为今生,称他17年前作为生化人的为前世。
今生他生长在穷困潦倒的家庭,和刘水现有天壤之别的境遇,物质生活远不如刘秉移,精神上也充斥着经济压力,这造就了他从小对金钱的正确且必要的认知,也迫使他迅速成长并懂得闭门造车之外的更多有意义的知识,就这方面来说,心理素质比刘秉移强,社会阅历是比刘秉移丰富的。
要说性格,真正复杂的是刘水现。从小他的性格就比刘秉移坚韧,没有不必要的脆弱多疑,更不会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心,所以在刘秉移疑心耗费时间的时候,他懂得什么人值得信任什么人值得合作,和刘秉移一味靠自己的理念不同,他更懂得——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所以认识自己感情这方面他比刘秉移坦率多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懂得在进退有度的情况下照顾刘秉移的心情表达出来。
非要谈到前生的话,这是一个不好说的因素,这造成了刘水现的变化并且有意无意地疏远刘秉移,这种疏远和激烈的争吵迫使分开不同,它是淡如水的冷漠,是悄无声息的不辞而别。他意识到了很多现实的东西,在一切真相揭晓以前,他只是一个有头脑的小子,勉强帮自己的老板发展企业,然后顺便发展一下自己的感情。可真相揭晓了,某种意义上刘秉移是他的替代品,他才是刘品刻的儿子。虽然说刘秉移并非不重要,因为刘秉移是刘呈决的创造物,但很遗憾,刘秉移渴求刘品刻的认同很久了,心理上他是刘品刻的儿子,哪怕其间只是刘品刻利用他和刘呈决维系的亲情。
刘水现很现实,他是习惯于利用过去推测未来的人,没有未来可能性的事他一律不参与,就这一点,他和刘秉移一样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办。
可惜感情是不讲理性的。
即使面对生死。
所以刘秉移展开了搜寻,他也愿意挣破万难出现。
中间值得一说的是刘京且,其实这个人物我埋了很多伏笔,暗黑向人物,三观不正。可惜我最终手软了,我不敢折磨刘水现或刘秉移任何一个人,当感情不稳固的时候,再加上一个多疑的主人公,我放手折磨只会走向破裂。当然其实这也造成了刘水现心怀不安的原因,因为刘秉移和刘京且也有一段不能称之为过去的过去,好吧,其实是刘京且的一厢情愿,但是刘秉移还是心软了。虽然刘秉移许多举动看上去隐晦至极,无论是他不敢直呼刘京且的名字,还是他在刘京且死后不曾提起他已经死亡的事,其实都只表达他内心的愧疚。刘秉移自从遇见刘京且开始,对他的心情都是一种同病相怜。刘秉移始终禁锢在效仿父亲的牢笼中无法自拔,刘京且得知父亲知晓秘密后隐晦的暗杀,他们不善言辞的个性和难以启齿自我贬低的愿望都是对自由的向往。刘京且不是罪大恶极,他救过刘秉移,死前他欠刘秉移的,都还了。他所做的无非是讨一个说法。(我真正暗黑的想法是在结局突然抖出刘水现已经被刘京且害死并且取而代之,刘秉移得知最后的真相并且大惊失色!还好我没这么干,否则会被骂死吧天啊!)
关于最后,还是有一些事情没有交代清楚,比如西格堂真正的死因(这个可能会在实物恋中提到,在下很喜欢西格堂啊舍不得她走!),刘秉祁的未来,还有看似不像结局的结局。
我得说,他们必然是在一起的,可这样的结局多半冗长,现实不比情节,慢慢释怀需要时间来酝酿。
最后真心谢谢大家支持我写完了,虽然和我晚自习那个本子上的结局有些区别,不过这样我就独自偷着乐吧!
接下来的文算是番外篇也可以看作独立成章的故事,是平行世界的以刘莫崖刘乱七为视角的故事,故事的开头接序幕,忘记的亲可以先去回顾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