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汀凉就动手了。”
刘乱七不是很在意刘岚怜的关注,他急忙隔开刘岚怜和尼桑大大的距离。
而刘莫崖却凌乱了,怎么刘乱七这个叙述方式,听上去在说御姐大人刘占余?“你确定你遇见的是刘斯刑不是刘占余?”说着便摊开笔记本上的松鼠星人递到刘乱七怀里。
刘乱七满脸黑线,“至少从你抓住了重点的画风看来,这个玉米烫造型的女的的确是刘斯刑。”
玉米烫?喂喂人家是天生的蓬松卷毛好不好?
“结果呢?”
很好,刘莫崖从心底里暗爽,刘极炀还能容忍自己和他弟刘乱七在眼前打情骂俏……哦不,浪费时间般的争吵,看样子他还是很给自己面子很疼爱自己弟弟的!(大雾!)
“结果刘斯刑被捅了一刀,刘汀凉受了些轻伤。”
什么?难道这十六个人都是R级别的暴力份子吗?只是几句恶言相向就掏出刀子捅人?拜托,即使对方是不熟悉的人,但是女士面前还是要保持绅士风度的不是吗?而且,关键是——
“你当时是在干什么?”刘莫崖忍不住拉过刘乱七急切问到。
“我径直走了。”
嗷?!这种不管不顾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姿态?可见刘乱七果然和刘极炀是同卵所生啊!
“然后你把刘斯刑扔在那儿?”
“那儿?我记不得了。”刘乱七表情格外轻松,接下来的话却让刘岚怜也瞠目结舌,“总会被谁捡去吧。”
总会被谁捡去吧……
总会被谁捡去吧?
总会被谁捡去吧!!!
“天啊,你怎么能放任这种恶性事件发生?”刘莫崖立马义愤填膺!挥动着手指着刘乱七上气不接下气,眼里满是谴责!
“因为,刘斯刑,是刘秉移的人。”
意料之外的是,刘极炀开口了。
果然是兄弟俩比较有默契,刘莫崖悻悻归位。
好吧,刘斯刑是刘秉移的人又怎么样呢?我还不是你的人?刘莫崖暗地翻起了白眼,伤人就是不对,无论如何,并不是我加入了你的阵营就一定要全盘接收你的思想吧?可怜的刘斯刑,刘莫崖默默暗叹。
与此同时,和刘完受一路同行,转弯的时候遇到发现死去的刘汀凉的刘斯刑。
“即将新年了,这真不是一个好兆头。”刘秉移遗憾地盯着地上刘汀凉流出的大片血迹,嘴角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如果不保护自己,那么躺在这里的就会是我了。”刘斯刑小心翼翼地擦去手上的血迹,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冷静地如同一开始出场的时候。
“那又怎么样呢?难道我会因为你是我熟识的人就感到悲哀,对着伏在墙上颤抖的你大哭一场,从此立志,燃烧热血杀掉刘京且吗?”
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刘京且在明,而其他人都在暗。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每个人都愈来越近了。
刘京且有一个计划,刘莫崖想,一方面他可能暗地在勾结一些人,以合作为诱饵保全他们的生命,一方面,刘京且暗地里操纵着这一面面匪夷所思的墙,以这样的姿态帝王般地凝视着他眼中的蝼蚁互相残杀,择善而从。
所以表面上的任务是拉拢,暗地里,自己也该想想怎么才能逃离虎口,说服遇见的敌手相信这一套理论在是。
单独在迷宫中行走的只有四个人,这四个人,才应该是最大的变数。
其他人都是二人组,虽然称不上是帮衬,但是狭路相逢,必有一亡。
那四个人是谁?刘莫崖不翻笔记本也可以背出来,刘岚怜、刘占余、刘水现和刘完受。
刘极炀和刘苏蓝一组,刘苏蓝逃掉了,或者是刘极炀不管不顾等她走,然后刘苏蓝遇见了刘岚怜,刘极炀找到了刘苏蓝,杀死了她。
刘岚怜现在在刘极炀身边,四个人中少了一个。
从刚才的广播来看,刘完受是走到了刘秉移的身边,以刘秉移的条件,嗯,刘完受没有胜算的。
好吧,四个人中少了两个。
那么,还剩下刘占余和刘水现。
刘占余是谁?刘莫崖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毒舌毒辣二次元御姐阶段,有三无少女的趋势,但是毒性程度极强,可以崇拜可以萌,但是不能把性命丢了。
刘水现呢?几乎没什么印象可言,要真拿什么来形容——无欲无求?这个算不算?
好吧,这家伙不熟也摸不透,空气一般的气质,水一样的眼神,手段不敢说,但是任谁遇见,第一眼都应该下不了手,如果这家伙自己狠毒一点,应该不会有太多牵制住自己的对手。
“刘水现是刘秉移的人。”
哟?刘极炀居然还看得穿自己的心思?刘莫崖惊讶地抬起眸子。
“你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最近应该很流行这种慢条斯理说话的帅哥?刘莫崖灰头土脸的沉下眸色,瞥了眼偷笑不已的刘乱七,再次横了他一眼。
刘岚怜无奈地耸了耸间,感觉比起刘极炀来,刘莫崖和刘乱七更像惹祸后互相嫁祸的双胞胎呢。
就在刘莫崖预测刘占余不可低估的破坏力和刘水现的破坏指数时,他们浑然不知刘水现已经遇见了刘秉移。而且是这样的紧迫关头。
“你……”刘斯刑因为刘秉移落井下石的嘲弄感到恼怒,一把刀向刘秉移掷过去!
却不料刘秉移轻松的接住了,“其实你一开始就把我当没用的少爷吧?其实你按捺的一直很得体呢,只是……你的野心太明显了,我一向不喜欢野心太强的人,特别是在我面前倨傲无比,并向我挥起武器的人。”
刘秉移将刀扔在了地上,一步步向刘斯刑走来,“看不惯我也要懂的隐藏,刘斯刑你还记得我钥匙链上的啤酒瓶盖吗?”刘秉移蹲下身紧捏坐在地上的刘斯刑的下巴,眼神锐利地吓人,“它有什么用途呢?是先掀掉你的牙齿?还是挖出你的眼珠?”
刘斯刑冷笑了一声,直勾勾的瞪着刘秉移,一把打掉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不是要杀我吗?动手吧。”
突然那把地上的水果刀就架到了刘秉移的脖子上,“你要杀她?可是太不小心了呢,你怎么可以把刀这么方便的东西扔到我脚下呢?”
是刘完受。
“因为可以让我有充分的理由来杀你。”
刘完受背后的,是刘水现。
顺利地将刘完受的手扭到背后,刘水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水果刀。
接着是刘秉移和刘水现的两两对视。
阴凉的迷宫中泛起幽幽的蓝光,一如刘水现常常出现的色调。刘秉移静静的盯着刘水现的一举一动,刀在他手里,他会怎么做?杀了他?杀了刘完受?还是刘斯刑?
可是刘水现却笑了,“刘秉移,你还好?”
“无大碍。”刘秉移垂下眼睑,目测着自己和刘水现的步长。
“刘斯刑竟然也在吗?”刘水现说着,又向刘秉移走进了一步。“怎么了?”
刘斯刑在看见刘水现出现的一瞬间,冷淡地撇开了头。
“大概是看你太帅了不好意思吧。”刘秉移扫了眼刘斯刑,顾左右而言他的胡诌道。
“你是这么想的?”刘水现笑吟吟地蹲在了刚才被刘完受推在地上的刘秉移面前。
于是扔下刘汀凉,刘秉移、刘水现、刘斯刑、刘完受成了一路人,还真是奇怪的搭配。
“也就是说,刘完受是个装疯卖傻的贪生怕死的混球,试图杀了你?”
“刘水现,你这样理解也太偏激了……”刘秉移嘴上虽有责怪的意思,可眼里却尽是笑意。
“你还好意思责备别人偏激?”被押着走的刘完受不禁哆嗦了一下,“你这腹黑狐狸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
一路缄默不语的刘斯刑突然骂了句“吵耳”。
然后一路上背着脚伤的她的刘水现一把把她放下,不巧的是她没有站稳一下子坐了下去。
“你有什么不满吗?”刘水现微笑着用威胁的口气对刘斯刑说。
“不,我仅仅是一个没有发言权的伤患。”像是在讽刺别人或暗示自己,刘斯刑不咸不淡的甩出一句。
“刘水现,你何必背她?”刘秉移阴冷的着这边叹气的刘水现,被刘秉移押着的刘完受龇牙咧嘴的“享受”着刘秉移不爽的“按摩”。
“你难道让我丢下她不管?”刘水现转过头来反问。
“不,在这种情况下,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况且你和她也没有亲厚到这样的程度呢。像咱们这样救了要杀我的刘完受和刘斯刑,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呢。”也太和谐了,刘秉移凝视着他眼前的刘水现,刘水现的眼睛在幽蓝的背景下回视他,不知道他即将怂恿他做什么。“难道…你喜欢她?”
对刘秉移这样突如其来极度严肃表情下的问话,刘水现哭笑不得,“怎么可能。”
“没有就好。”刘秉移依然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似乎在观察刘水现有没有撒谎,或者说,可能是最近刘水现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