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伸出舌头添上嘴角,这样诱惑的动作会闹死人的你懂不懂?
刘乱七不知道自己还有坐怀不乱这一项举世优点,他成功的推开刘莫崖,忍住刚刚因为刘莫崖太性感产生的浮想联翩,狠狠的说,“什么鸡啊鸭的乱七八糟的!你是刘莫崖,我心目中唯一的刘莫崖!其他什么都不是!不要自贬身价。”
凉风吹过,清醒的刘莫崖立刻无地自容!
我刚刚做了什么?强*刘乱七?天啊,不是醉酒吧?这可是借十个胆子才敢雇人去做的傻事啊,自己怎么就饥不择食动嘴了呢?
刘莫崖下午放课后是五点半,直到七点都是学校留给不同年级层吃饭的时间。
现在都已经天黑了,果然是沉浸在球赛中的孩子浑然不觉啊。刘莫崖看向校门口,刘乱七果然没有骗他,已经闹哄哄的下走校生的晚自习了。
刘莫崖无力的垂下肩膀,这是错过晚自习了吗?查岗的班主任会不会和老妈QQ视频汇报情况啊?
刘乱七见刘莫崖的脸色由红转为灰,立刻猜到他在担心什么了,客气的拍了拍他的肩,“不用怕,我和老师去解释,你练习乒乓球可是为班集体争光啊!”
谁鸟你啊!外校生!
生气是生气,不过这么晚了,刘乱七的去向还是个问题。
刘莫崖不满的皱了皱眉,“喂,你怎么经常来我的学校,你就不怕出勤率太低了被通知家长吗?”
“谁?刘极炀?算了吧,他不会管我的。”
“那你爸爸呢?”他总会管你吧?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在我爸的眼中,他可是只有刘极炀一个儿子的,毕竟能拥有‘刘极炀’这个名字的,只能是一个人啊。”刘乱七有些烦躁而无奈的垂眼说道。
刘莫崖自知说错了话,心中不免对刘乱七有几分愧疚,只好不计前嫌拉过他的袖子小声道歉,“啊,对不起,可是这么晚了,想必我就算回去上晚自习也挽回不了什么了,倒是你怎么办?阑华私立离这里可是城南到城北的距离,何况你不住校不是吗?接下来你往哪儿去?回家?那样要转车很久吧……”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想留我下来就直说嘛!”刘乱七从原本的悲哀中转为逗趣的嬉笑,明明知道刘乱七只是一个喜欢嘴皮子犯贱的人,刘莫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可怜起了他来。
“我可没有留你的意思,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刘莫崖别扭的转过身,走向教学楼区域。
“喂,那边的两个人在干什么!”
突然传来警卫的一声怒吼,刘莫崖一惊第一反应是拉起刘乱七就跑。
警卫不过是拿起手电筒一扫,幸好刘莫崖脚速极快,拉起刘乱七七弯八拐就躲到了隐蔽处。
就在刘莫崖拍心吐气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刘乱七不坏好意的笑道,“你怎么回事?怕什么?咱们又不是在搞事!”
刘莫崖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跑步太累的关系红得和番茄一样,一把甩开刘乱七的手不客气道,“你懂什么?我们这学校虽然是公历,但不代表公立学校的都是书呆子、公立学校就没有爱情!你看看,情侣们最佳的约会场所是哪里?体育场散步、花坛后面、还是小卖部水吧?NO!这些都太显眼了,乒乓球场最好,介于寝室和教学楼之间的拐角,警卫大叔的手电筒一照,便于大难临头各自飞!”
“就是嘛,别人都大难临头各自飞,只有莫崖桑你情深意重没有抛弃我,来,香吻一个!”说罢刘乱七就凑过去偷香了一个。
“你干什么?咱们这不是坐实了吗?”刘莫崖紧张的捂住左脸颊左顾右盼,生怕别人看见这一幕!
“既然都坐实了,那莫崖桑你就大发慈悲把我留下吧~~”刘乱七腆着脸央求道,眼神无辜状似小狗。
“你不回家?”刘莫崖有些心软了,再次确认道。
“不回家,这么晚了,要是我一个人回家遇到意外怎么办?”刘乱七再次使出可怜兮兮的杀招。
刘莫崖一脸鄙视,“你能遇到什么意外?”你不是无所不能吗?
“最近负面新闻特别多啊,比如什么拉入暗巷被非法‘入侵’啊什么的,莫崖桑~”说到最后还是撒起娇来,毕竟刘乱七已经吃准了这家伙吃软不吃硬了。
“可是,我们寝室有四个人啊,你今晚不会和我挤一个床吧?”刘莫崖光是想想都有些恶寒,回想起那次被拉走拉到刘氏公馆的遭遇,刘莫崖就不想重蹈覆辙了,挤一张床完全就是失眠之夜啊!
“你难道还可以找到另外的床?”
“另外的床?这是个不错的方法,我记得隔壁的老王没有住校,但是他的床还是没有人睡的,说不定你可以去挤挤……如果隔壁寝室没意见的话。”
“什么?你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特别是隔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他的床上有没有虱子啊?而且别人隔壁的晚上开夜车复习什么的根本就不想让你知道!我会被他们当成你派来的奸细,我会遭到非人虐待的!”
刘乱七着急的大吼。
刘莫崖简直无语了,以死鱼眼目视了刘乱七一会儿,“走吧。”
“去哪儿?”刘乱七瞬间紧张了。
“去买牙刷!”
太好了!差点以为刘莫崖是在赶他走呢!刘乱七高兴的几乎欢欣雀跃起来!
“你不回教室真的没问题吗?”刘乱七同刘莫崖进了负一楼的超市。
刘莫崖在毛巾架前挑挑拣拣,“都说了我短信了朋友叫他们帮我请假了。”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的!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我怎么没看见你发短信?再说,事后请假?你至少和老师解释一句比较好吧?你的朋友靠得住吗?”
“这只能说明你对我的关注还不够。嘛,放心,别一副老妈子的样子啊,都说了没事的。”
听了这句话,刘乱七接过刘莫崖挑好的毛巾牙刷赶紧付账。
“你听好,一会儿回了寝室你千万别胡乱说话!”刘莫崖拉过东张西望的刘乱七朝宿舍走,“我说什么,你都照办!”
嘿,这小子还强势了啊!
“好的。”刘乱七做立正听话状,乖乖地跟着刘莫崖回了寝室。
现在距离住校生的下晚自习时间还早,刘莫崖掏出钥匙把刘乱七安置在寝室,嘱咐了他一句类似小朋友的“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就下楼去打水了。
估计是开水房的人太多还是刘莫崖正巧赶上了下课高峰期,刘乱七趴在阳台楼层的栏杆上看到蜂拥而入的人潮,心里盘算着刘莫崖不在场的情况下怎么应付他的舍友。
很明显的就是,刘莫崖还没有打完开水,舍友们就陆陆续续会寝室了。
四人间的寝室在公立学校算是最好的了,可刘莫崖的舍友们看上去也不是特别有钱,首先回寝室的是一个寸头,校服邋遢,手里还握了一本书,食指夹了本理综卷子,瞄了眼坐在刘莫崖凳子上的刘乱七,二话没说径直去小阳台上洗头去了。
第二个回来的是一个金边夹鼻眼镜,眼神冷漠,一副典型冰山男的形象,看也不看刘乱七就坐下拖鞋。
第三个男的是和第二个一起回来的,一副爬楼累惨了的衰颜,不过很友好的和刘乱七打了个招呼,“咦?刘莫崖,今晚你没来晚自习啊?”
终于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了吗?还把他当成了刘莫崖?刘乱七眨眨眼,问到,“班主任记名了吗?”
“记名?我们班主任可没这个规矩啊。”衰哥愣了愣,“不过你不要怕,今晚是纪律委员守的纪律,他是个懂事的人,不会记名的。我觉得吧,班主任眼尖,可能有所发现,你最好事后还是去给自己请个假。”
“多谢关心。”
刘乱七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谢意,突然发现角落的冰山男时不时的瞅他,于是报以友好一笑。
那边的寸头速战速决,已经洗头完毕,示意他洗冷水足够,温水瓶里有多余的热水刘莫崖要不要。
刘乱七神秘一笑。
冰山男实在看不下去了,惹不住问,“亏我们也一起住了差不多半个月了,难道你们就不疑惑他的头发怎么变成金黄色了吗?”
“啊,真是反映灵敏啊~不过我已经染了很久了,现在已经蜕变成渐变了吧。”刘乱七友好的摸了摸头,对他们笑道。
这时正赶上刘莫崖提水回来,他人未到就听到他大声的抱怨,“怎么回事啊,楼下的开水房不是有问题吧,几个水箱都是四十多度,害我等了半天。”
直到他进入寝室的时候才发现全员已经到齐了,于是两眼放光的做东道主模样,“各位,这是我表弟——刘乱七,乱七,这是我室友万壑、张谢、李安德。”
这么多名字怎么记得全,特征代替名字还差不多。
刘乱七两眼一翻暗地做了个鬼脸,对上各位室友就是热情澎湃的招呼,“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