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刘莫崖的心中都是有条有款的,可刘乱七一出现就什么都打破了,他一出现是见过一面的人,可他二话不说就把刘莫崖带走成为了见过几面的人,随着迷宫的探险,他们成为了熟人,不久这家伙就混进了自己的寝室,成为了室友。刘乱七更加马不停蹄了,彻底闯进了自己的生活,混进了自己的学校,变成自己的低年级同学。本来以为只是能够渐渐升级为朋友的刘乱七,就这么一点缓冲时间都没有的迅速变换了多种身份,而且,还不满足于只做你的朋友。
你该怎么办呢?
刘莫崖整个早自习都脸颊滚烫的,他回忆起刘乱七沉浸于梦中的狂乱,他假装不知晓,他无法不知晓。
刘乱七对自己到底是多么渴望。
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的确不是时候,因为中午一放学相声哥就出现了。
“你们高二真难找啊。”何况且摸摸脑袋一脸迷蒙。
“你冒险心理这么强不可能还没有来过高二这边吧。”
刘莫崖暗笑,这家伙胆子真大,调查鬼屋的事情就算了,没想到昨晚把阿姨引开了第二天还能安然无恙的出现。
“对了,我想出一个计划,你把刘乱七找来说一说。”
咦?为什么会找到他们?
刘乱七心有疑惑,表面却不动声色,“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跑到高二来找我而不是高一的刘乱七,原来你是没有联系方式啊。”
刘莫崖自然的摸出手机拨打刘乱七的电话,突然又回想起昨晚刘乱七的燥热和亢奋,不禁脸上发烧,连忙把手机递给何况且,“你接。”
相声哥为刘莫崖的突然害羞吓了一跳,愣愣的接过电话,小心翼翼道,“喂。”
那边的刘乱七因为刘莫崖好不容易打来的电话眼前一亮,一听居然是其他男生的声音,挺直的背给萎了下去,直愣愣的语气不善的问,“你谁?”
电话里的刘乱七一副挑衅的口吻问的何况且莫名其妙,他以询问的口气说,“你不记得昨晚谁帮你逃脱困境了吗?”
那你也不能以这个为卖点接近我的莫崖桑啊?太卑鄙了!
“哟,原来是你啊,怎么了?”
怎么刘乱七是这副漫不经心的口吻?
何况且火了,俺又不是要挟你来的,我可有正经事说。
“你给我马上过来,一食堂二楼见。”何况且眼睛一眯,果断干脆的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刘乱七为这家伙的胆量感到惊愕,就算我不去又怎么样?
要挟我?
但的确何况且也有这个资本去要挟。
因为刘莫崖在他手里。
刘乱七妥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噔噔踏上食堂二楼,左顾右盼的伸长了脖子,一瞅到刘莫崖的位子就飞奔过去,“我来了。”
此时何况且正吃着食堂二楼昂贵的特色菜,瞧都不瞧他一眼,刘莫崖别扭的推过来一个餐盘,“刚才顺便打多一份,现在排队的人很多。”
刘乱七简直是喜出望外,刘莫崖还是这么害羞小别扭啊,明明就是关心我就干脆直说了嘛。
见刘乱七喜形于色,刘莫崖也不好说更多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感想,用胳膊肘推了推正在吃得高兴的何况且一下,示意他可以说正事了。
“你昨天怎么从阿姨手中逃出来的?”刘乱七迫不及待的问。
何况且三下五除二扒完了饭,让他们一边吃一边听自己讲话。
“昨天都听见阿姨上楼了,我就想你们两个拖油瓶速度慢、穿的还是睡衣,拉起你们两个人行动绝壁拖我后褪!于是我迅速的想了想,刘莫崖的寝室在上一层楼,反正我们在楼梯,阿姨在明我们在暗,要是我们一窝蜂都跑上楼去,惊醒了其他人不说,不懂内幕的搞不好把我们这些知晓内幕的人都暴光了。阿姨不是蠢人,她的第一思想就是铲除我们,学校到底是相信宿管阿姨还是相信我们?谁都不可能有个确定的答复。思及此,干脆你们俩悄无声息的上楼回寝室歇着,我做个钓饵把她引开就是了。”
听完相声哥伟大的判断,刘乱七瞬间气消了,对他无私而危险的举动分外佩服,感激他赐给自己和莫崖桑同眠的机会。百年修得共枕眠!这个机会是相声哥一手造成的,刘乱七定会牢记在心,来世相报!
“那你怎么就那么自信你引开她呢?万一你被抓住了呢?”刘莫崖不禁着急的问。
可相声哥果真不是万能的,他眉头一皱,语气却是无比轻松的回答,“那还能怎么办?逃得了就逃,如果不幸被抓住了,那就干脆任她抓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在不行就设法逃跑,收集证据以备检举揭发。”
“那万一以上措施都不行呢?”刘莫崖接着追问。
“要真是山穷水尽了,至少你们逃掉了不是吗?”
听了这句话刘乱七才觉得何况且此乃真·汉子!感激涕零之余,不忘说,“嗯!我们逃掉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好心和莫崖桑白头偕老的!”
何况且顿时翻起白眼,我辛苦了这么一遭可不是为了你和刘莫崖的好事啊!
刘莫崖赶紧捂住了刘乱七喜欢乱说的嘴,“哪里,怎么会呢。我们一定想方设法完成你的心愿,铲除阿姨这个败类!不过,阿姨究竟是做了什么啊?依你昨天没有说完的发现,好像是偷了学生的东西?”
何况且神色不自然的向四周看了一眼,才小声说,“我高一的时候就觉得她不对劲儿了,老是喜欢趁我们学生上学去的时候溜进我们寝室,拿一些我们不需要的塑料瓶积起来卖钱。本来我觉有这也没什么,可能这些宿管阿姨一直都是这样的吧。然后我就发现很多寝室的东西不见了,寝室矛盾就是这么展开的。虽然这些掉了东西的学生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反应,不过我还是注意到了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走廊楼梯入口最近的寝室。这样的地方人来人往,一般掉了东西都是绝对查不出来的。”
“可这和阿姨有什么关系?”刘乱七忍不住追问。
“阿姨的作案动机最大。”刘莫崖不等何况且开口,径直分析道,“刘乱七,你以前不在
这所学校,你不知道。我们这栋寝室的阿姨和别的宿管不一样,表面上他可能平易近人,可这都是假象。我们寝室出了什么问题,比如电路、插座或者直饮水装置要找她登记,可他总是没有找专人来修理。为什么?她心虚!他怕别人通过进入寝室发现什么,比如电线恶意断裂、或者电线根本就是被人硬生生的搬走了。”
“怎么会呢?”刘乱七吃惊的大叫。
“怎么不会?有的人就是这样的,明摆着占便宜又不会被查到的好机会,怎么能放过?”刘莫崖抿嘴讽刺道。
“既然是这样的事情,对你的影响不大又没有干涉你的利益,你为什么对宿管阿姨穷追不放?”刘莫崖一向都是注重个人利益的人,如果群体的利益不干涉到他本人,那么宿管阿姨的事情其实也可以和自己无关。毕竟自己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不是吗?
何况且笑的有点奇怪,“怎么会和我无关?这个女人看似偷的是其他的东西,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校园里,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导火线。她明里偷的是同学们的东西,同学们遗失的却是对别人的信任。风气已经败坏了,人们互相不信任,他们都坚信自己的东西是同寝室玩得不错互相往来的人偷的,伺机某一天抓个现行。可是他们的东西却回不来了,有些更重要的东西也回不来了。”
这种突然感伤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刘乱七有些发愣,他瞬间觉得第一印象绝对是浮云吧?没有深入接触之前,光是从站在浴室前排队的经历告诉他,相声哥不过是一个平凡而不甘示弱的话痨而已。时至今日,自己也很难预测会和何况且就这么貌似和平实则波涛汹涌的坐在一起,而且还被他救了欠他一个人情。
何况且,相声哥,貌似一个无知仅会抱怨小屌丝,实则是高智商高正义感的侦破帅哥对吧?
“那你有什么计划?”思及此,刘乱七决定,要是何况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如作为还他人情帮他一把。
“我昨天幸运逃脱了,可是在顶楼抽了整整一晚的烟,现在精神不济,想让刘莫崖帮我想个法子往上面告这个宿管,毕竟我逃得了一次总不可能以后不被她怀疑诬告什么的。上面的人相信的指不定是谁呢。”
见何况且的确没精打采,趁刘莫崖表情没有任何不悦,刘乱七急忙答应道,“行行行,不过为什么选择莫崖桑呢?”
“刘莫崖的脑子比你聪明多了。”何况且不假思索不留情面的回答。
刘乱七不服气道,“再怎么说我都是和这边的领导有关系才能临时转到这里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