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调教之红莲沉雾

   出乎羽衣意外,当自己窃笑得意之际一个抬头对上丞相大人阴霾的脸,暗道不好,视线转望瞥到一个躺在床榻满身是白纱缠绕的人,再对上那个人的视线,讪讪一笑,羽衣缩回头。

  

   “大人,我错了。”

  

   “把叶音接回来,今晚我要重要任务要安排。你也不得缺席!”,他一定要在王稽的游戏开始之前找到魏增。

  

   “是!”,激灵的一声回应,羽衣遁走。

  

   妈呀,怎么没探清情况就闯进去了,不过,看大人那派姿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着,羽衣又垂头丧气了,他才被分派到楚国刚回来,现在又要忙啦了……呜呼哀哉……

  

   见那个性格和老二有点像的人离开,白游不期然便想起还在魏国的公子,他寻了一个月还没找到莲雾定是急了吧,也不知道公子知不知道莲雾在秦国。

  

   “丞相,我还有一事相求。”,白游道,“我奉监国大人的命令寻找王上已经消失一个月,还能麻烦丞相派人通知我主子。”。

  

   “我会派人通知你们监国大人,在那之前我定会找到他。”,话落,范雎一身黑衣凛凛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离去。

  

   望着范雎离去,白游眸子一沉,这位秦国丞相有种暗藏的气势让人不敢忽视,不愧能以一个外国人身份在秦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能不能将救出莲雾的希望放在他身上,白游现在不能肯定。不过能把消息告诉公子,白游一时之间也松下一口气。

  

   想起之前救自己的那人,白游趁隙回忆了一遍,那人身上有种药水味,似乎是专用于粘合人皮面具用的,虽然他用的药水很好若不是那般凑近了闻才闻到、否则光是凭眼直接去看是看不出来的。他、真的是顺手救了自己吗?为什么对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心事稍微放下,白游感受着身上多处尖锐的那股疼痛渐渐沉睡下去。

  

   ####

  

   这边,风风火火带着很大依仗去咸阳的名楼聚芳坊接叶音的羽衣,则一脸璀璨的敲开了叶音的雅间。

  

   “叶公子,大人派我来接你了。哟呵呵,怎么叶公子这么一副倦态,是哪位仁兄这么有才啊?”

  

   “嘭!”,侧身,避过,望着正在地上打滚的酒樽,再顺着酒樽划出的弧线羽衣朝那正发怒的叶音望去,羽衣依旧笑容似三月春风,“真难得啊,人前永远那么光鲜亮丽形象高雅的叶大人也有这么火大的一面!”。

  

   “讽刺的话说完没,说完便让他们进来抬我走。”,叶音此刻很火大,他原以为自己只是累着了休息休息便好,没想到刚走出雅间便被小二叫住说衣服后面怎的一片血是不是惹上什么颜料。

  

   咬着牙含笑朝小二道谢叶音便转身回房,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叶音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原来是自己受伤。

  

   于是,认识到这个问题叶音说什么也不会自己走回府,想他叶音游戏草丛这么多年重视的东西似乎只有那么一两件,偏偏,那一两件他重视的事中就有一个是某个功能。

  

   派人去丞相府唤人来接他已经够丢脸了没想到来接他的竟然还是这么一个没口德没节操的羽衣。

  

   对那个完事抛下自己走人的舒意恨得牙痒,叶音便将气都撒在羽衣身上。

  

   “看来这次气生得很大嘛,啧啧,平时伪装得那么好的形象都不顾了。”,倚在门口欣赏着叶音的怒气,羽衣笑得很欠扁。见叶音眸中的暗色更多羽衣识时务的止住了,一拍手,门外早就待命的侍卫这才进来,先瞧瞧倚门的羽衣,在瞧瞧坐席的叶音,继续低头闷声止住笑意便过去扶叶音。

  

   他们时常会见到两位大人的斗嘴,刚才贴在门口他们可早将一切听进去了。

  

   “你们去查查朝中一个叫舒意的官员,然后将他连夜带进府中,就说他牵扯进一桩命案我需要向他取证。”

  

   伸手让侍卫扶着自己,但叶音也不忘罪魁祸首。今晚他要好好会会他。

  

   “丞相大人吩咐了,今晚你不能假公济私,我们有新任务要忙。”,故意待叶音走出门才这么说,羽衣欣赏着他眸子里的怒火,感觉自己被压榨的压抑一下子消失不少。

  

   !!!

  

   “羽衣,你小心你房里的乐谱,今晚我可会去偷。”,望着倚着门看自己笑话的羽衣,叶音使出杀手锏,继而瞪了眼扶着他的侍卫,“还不快扶我坐车。”。

  

   同是酷好音律之人,可惜同性相斥,同好也相斥,一山不容二虎,他们跟着范雎多少年便说明他们斗嘴斗乐斗了多少年。

  

   次日,范雎刚醒便收到王稽的邀请,望着丝绢上的地址,范雎黑眸一沉。

  

   不用说,这是第二局。

  

   孤身一人寻着丝绢上的地址进了咸阳城极富盛名的花坊,范雎进了花坊里最大最豪华也是最少人能进去的后殿。

  

   还未进去,耳边便是一阵忍受不住的痛喊声,心墓地一怔,想起王稽的为人范雎仔细着脚下的每一步,警惕着寻着声音转进一扇屏风之后。

  

   “丞相大人,你很准时的来了。这人今日竟敢逃跑,你说是不是该好好教训一顿?”,王稽优雅的坐在靠窗的席子上,端着白瓷茶杯淡淡的瞥了眼跨进来的范雎,轻声问道。

  

   而在王稽的前面,两位彪形大汗正手持长板,地上躺着一个细声喘息的人。

  

   那两人,便是当初随着王稽出现在魏国街道上试探莲雾和魏无忌的两人。

  

   环顾了下场面,范雎最后将视线落于地面背着脸的那人身上,上前,弯腰拂过那人的脸,范雎不期然也看到一张长相绝美的面孔,仔细的盯着他看,范雎不能确认这人是不是魏增。

  

   “如何,今日丞相大人还能这么迅速的看出来?”,毫不在意范雎会不会猜中,王稽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轻抿一口茶恰若浑身无力似的吐出这句话问道。

  

   “王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么做有意思吗?”,不敢确认,所以不敢否认,范雎对上地面之人的双眼,继而一把将他带进自己的怀里好防止那两人再对他施刑。若这人真是魏增,范雎不可想象自己会有什么举动。

  

   猛的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范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感觉是这人不是他,他要相信自己的感觉吗?

  

   看到范雎这么温柔对待他王稽心中一动,给了那两人一个眼神那两人顿时便走过去一把拉住范雎一把按下地上之人。

  

   “有意思,我现在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范雎,难道你不好奇一件事吗?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人是你的软肋,为什么我会不辞辛苦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那人带到秦国来?”,饮尽杯中酒,王稽起身走到范雎面前,继而淡若的瞥了眼自己的属下自唇间吐出嗜血的词,“继续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

  

   话落,那声突然高昂的痛喊声于内室响起。

  

   听着耳边的痛喊声,范雎运力想去救地面之人结果一把挣脱出王稽的侍卫便见王稽再度淡若道:“你敢动,他立刻死。”。

  

   咬着牙瞪着王稽,范雎虽然渐渐相信这人不是魏增但心底就怕万一他是那会怎么样,看着魏增这么被人凌辱而他在旁边没有丝毫的动作,范雎的寒气顿时于王稽话落便四散,一双鹰矍般的眼更加锐利,寒气迫人。

  

   “王稽,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答应把他交到我手上?”

  

   闻言丝毫不将范雎的寒气看在眼底,凑近了范雎,王稽的眸子也染上一分呈露的锐气,“等我玩够。”。

  

   “王稽,你若敢那么待他我范雎发誓定会让你后悔。”

  

   “是吗,可惜,丞相大人,现在你还得按照我的游戏规则来。回答我,他是不是你要的人。”,凌冽了口气,王稽冷声道。

  

   依旧一派无力的姿态,王稽的语气间尽是咄咄逼人的戾气。

  

   “求、求你,饶了我,呜呜,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住手,你们住手……”,这一个月来他的精神快被压到临界值了,原以为可以趁虚逃掉没想到还是被抓到,此人,此刻早已没了意识,只是仅凭着人类在面对疼痛时的自然呼喊。

  

   血夹杂着被打破的丝绢一道黏在肌肤上,看上去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两个彪形大汉却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将一板又一板全然落下。

  

   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们绝不会住手。

  

   “住手,他不是我要找的人。”,听着他的喊声,范雎孤注一掷,即使记忆中的嗓音也早就淡得没了,可想着他那般风神如玉清质淡朴的人该有的嗓音,范雎否认这人。

  

   “啪啪啪”,三声鼓掌,王稽一个招手,那人便止住了动作,而随之空中的痛喊声也渐变成喘气声。

  

   “王稽,你怎么知道我心里一直爱着他,你做这么多、目标真的只是对付我仅此而已?”,望着王稽,范雎有点恨上这个游戏,双眸尽是寒气。

  

   淡然移开视线,王稽转坐于席子上,“是在重复我的问题吗,可我只能回答你第一个问题。还记得十四年前我答应安平带你回秦国避难的事吗,那夜我问你为什么要去秦国,你说你为了一个人,我问你为了谁,你说只有自己有朝一日得到秦国的恩宠后你才能说,那个时候开始,我便猜到你为的那个人是你们魏国的太子,也是当年去秦国为质的魏增。

  

   这些年,你不顾一切努力向上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见到他,可惜,当年取得大王的信任后他却这么巧合的被大王放回国去了,一别十四年,你很思念他吧?

  

   当一切变成执念,当入骨的思念刻进心里抹不掉挖不掉,他便有了一个人最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