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细细的将吻落下,莲雾如一块瑰宝,静躺于魏无忌面前由魏无忌切身的鉴赏。
魏无忌手过之处,都在莲雾身上留下一阵微颤,向来,他们做那般之事都是需要发生了什么契机刺激得他们身外无物一心扑在对方身上才做,而今日,怎么躺莲雾都觉得别扭。
阖上的眼微微动着,紧拽的拳头在此刻也有渐渐忍不住的趋势,这般,全身颤抖起来了。
魏无忌似乎察觉到莲雾的不自在,双手附上莲雾摊开放在床上的双手,唇上吻着,魏无忌顺着莲雾的指间将自己的手指细细密密的插了进去,顿时,双手皆是十指交握。
本就穿着亵衣为魏无忌缝补,此刻毫不费力,在魏无忌三两下的摩擦下轻易散开、露出了白皙精致的肌肤。
察觉到莲雾的颤抖,抬起头任银丝垂落于嘴角,魏无忌的眸中早在紧握住莲雾的十指之际便是染满了腾腾的火焰,“莲儿,昨日是拒绝,今日是沉默,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快到临界点了,但是看着眼下紧阖着忍受着的莲雾,心里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是怕吧,怕莲雾其实没有全身心的接受自己。一次失去,让魏无忌尝遍了没有莲雾的痛,让魏无忌对莲雾的欲望更加多了,如果不能得到莲雾的接受,他宁愿慢慢来……
听到魏无忌的声音,莲雾渐渐放松了身子,缓缓睁开眼,望着魏无忌紧抿着唇莲雾别过脸,“没想什么。只是、不习惯,我们从未有过和平相处的时候,突然在这种情况下……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论是哪次,只要是在魏国不论是王宫还是信陵府,他们从来都没有和睦相处过的时候,每次……的时候都是仅凭一方的攫取另一方不带任何感情去迎合着,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现在他们可以说是冰释前嫌成为心意相通的恋人,那如果是恋人,莲雾却突然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来对待。
“所以,你昨晚才会那般态度坚定的拒绝我?”,他的莲儿果真是块宝,看着他这般别扭的将头别过去露出这侧脸,魏无忌心中未褪的激情于莲雾话落后更加激烈了,不论什么时候,他总能说出做出出乎自己意料的事,紧了紧握着莲雾的手,魏无忌俯身将唇凑近莲雾的耳旁,“莲儿,什么都不用想,放松自己的身体,告诉我,现在、你是什么感觉……”,带着那股低哑而魅人的嗓音,魏无忌含上莲雾的耳廓,伸舌细细的描摹着,嘴角的笑容于莲雾看不见的地方火腾腾的绽放着。
将唇转移地方,魏无忌埋头一路向下,“唔,莲儿,看、你也有反应了,顺着你的身体做你想做的事、什么都别想即可。”,喘的气渐渐粗起来,抵着莲雾的手也愈加的使上了力。魏无忌这明显的笑意似乎就是来刺激莲雾的,果然,话落,只见魏无忌一路向下的动作未完成便被莲雾反攻了。
“是吗?顺着我的身体做我想做的事?”,虽然是这么笑着说,可莲雾眸子的怯色却让魏无忌看得清清楚楚,朦胧着眸子轻啃了一口,魏无忌顺势于床上摊开了身子,“对,莲儿今日可以做想做的事……只怕,现如今的莲儿舍不得向以往那般对我下狠心了。”。
这么说,无疑就是在挑衅,望着魏无忌眸中的挑战之色,莲雾眸子一沉,那怯色顿时转为媚色。
看到莲雾这眸色变了,魏无忌这才想起一件事,他的莲儿可从来不真的是一个温婉乖巧的小猫。
“莲儿,你、你别太过火了,嗯……”,现在才这么说?可惜晚了。
第一口便下得这么重?!闷哼着,抽着气,魏无忌隐约间后悔了,但随即,魏无忌便没了精力来思考答应莲雾后不后悔。
将白游教他的话在脑中回一遍,莲雾想起在那间密不透风的密室中看到自己动情时做的动作,侧头微微一笑,莲雾朝着身下这片渐渐渲染开的绯色舔弄起来。
手上,自第一下开始便没闲着过。
双管齐下。
“魏无忌,这些可都你的培训成果,如今我可合格了?”,嘴角绽放着快乐的笑容,见着他挣扎着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原本火腾腾的色彩此刻更是燃便了整个眸子,不待魏无忌回应,莲雾自己也是点燃了自己的火,低喘着再度将魏无忌禁锢在身下,分开他修长的腿,才要伸手不料蓦地被翻身过来的魏无忌压倒。
“你动作太慢了,还是我来。”,低喘说着,魏无忌不顾自己答应莲雾的便带着那股急不可耐的欲望朝莲雾伸去,感受着那圈复杂的褶皱,魏无忌神思快失去了。
随着那阵释放着两人激情的律动展开,那原本还想扳回局势的莲雾渐渐随着魏无忌的动作一道丢了神思,忘了今日魏无忌答应他的事。
事后,慵懒的抱着莲雾,魏无忌只觉得头昏沉昏沉的,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这般品尝莲雾的身体今日一朝过火了还是怎么的,提起精神给自己和莲雾换上新的亵衣,抱着像小猫一般乖巧的莲雾,拂开莲雾面上的细发,魏无忌轻轻将一吻落于莲雾的红唇上。
“嗯……”
见着怀中人的呼吸快被自己截断了,魏无忌松开莲雾的唇,却不舍莲雾的味道、再狠狠的朝莲雾的红唇咬一口,不料引得莲雾大大的一声闷哼,带着事后的情欲,带着事后的慵懒,听着如猫儿般的莲雾发出的声音,甚是满足的,魏无忌紧紧的圈着莲雾便阖上眼休息。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甚是满足的,魏无忌阖上了睡眼。
“公子……”,一个华丽的弧线,想将范雎的计划告诉魏无忌才来这里的琅琊跃进这小镇的院子、便是听着微黄灯光内传出一声慵懒的闷哼,听着莲雾那般的音色,琅琊如何猜不到内室的公子和莲雾是在做何事!低头,看了眼天色,再听着耳边没有魏无忌的回应,猜是自己那声呼喊没被内室的二人听到,琅琊眸光微闪便退出听力范围,静守院子外的一棵树下,望着天边的圆月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已经,快十五年了。
掏出怀中那叶早已干枯泛黄的枫叶,望着叶子上面的题字,琅琊想着,他该是将这叶子还给公子了。一摸自己的脉,琅琊沉着眸子,再度抬头,眸中露出一丝豁然之色。
月色下,一身夜行衣的琅琊宛如一个守护者,这黑衣就是他琅琊这辈子的宿命,隐藏在黑暗中,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心意,默默的守护着她的公子。
可是,如果这个夜晚再给琅琊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不会选择默默守护。
若是能再来一遍,今夜琅琊便会开门进去。
看着天边的月色,琅琊返身走进小院,却发现原本该有魏无忌和莲雾的房子大门敞开着,于月光下看着这座没有灯光漆黑一片的内室,琅琊心中燃起一丝大事不妙的直觉。
果不其然,于内室扫视一圈,琅琊并没发现内室还有她的公子和莲雾,一摸被单,却是早已冰冷。
谁能带走公子和莲雾?竟然能做到这般神不知鬼不觉?自己就在门外而他们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琅琊黑眸一沉猜是范雎带走了魏无忌和莲雾,正准备抬步去范雎的丞相府可转念一想不该是范雎,既然范雎决定给公子安插杀人之罪就不会在刚定下策略之际来这里抓人!何况,公子和莲雾在这里的事根本没人知道,若非在这里有眼线,一般权贵根本不知道在咸阳内的这个小镇会有大人物在!
于月光垂落下看到地面一个令牌,捡起令牌,蓦地后背发出一阵杀气。
眸子一沉,灵敏的一脚挡住身后偷袭之人,“是谁?!”。
对方一见琅琊避开自己的袭击瞥了眼琅琊手中的令牌,那人沉着眸子便再度朝琅琊手中夺来。
“谁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眸子泛着浓烈的杀气,一想到魏无忌被人带走很可能生死未卜琅琊便是一阵的心急,急便破绽百出,和对方交手占不到一丝便宜,而对方更像是怕泄露身份似的沉默着出招,招招致命,招招狠戾。
避开他攻过来的一招,眸子一沉,琅琊一脚将地面的连枝灯踢向对方,趁着对方避开连枝灯之际转身遁走。
将军府的令牌?是哪位将军将公子和莲雾一道带走了?
望着四方过于空旷,琅琊沉着眸子,随即朝咸阳的方向走去。
这么多年,这是第二次琅琊感到那般无力。第一次是公子因魏齐的干扰带着洛菊的毒昏迷不醒而莲雾却在那个时候宣布信陵君叛变的时候,可现在和那个时候不同的是,此刻她是在人生地不熟的秦国。在这里,没有无涯可以和她谈条件帮忙解魏无忌的毒;在这里,没有信陵府的一大堆衷心的门客任她使用可以方便她定下策略;在这里,这次更没有遇上一个待魏无忌心中有情好给她利用的敌人。
这般异国他乡,琅琊能救出魏无忌吗?
心中很急,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多少,整理着秦国的各方势力,琅琊紧了紧手中那块引诱她中计的令牌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