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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调教之红莲沉雾

   “我没有亲人,没有爱人,爱我的人没有,我爱的人都一个个离我而去,在我去秦国为质的时候母后死了,当我回国后父王也死了,偌大的世界,我是王,偏偏我更是那个坐在高位上感受着冷气孤寂的寡人,孤家寡人。”,想想自己的这一辈子,果真是显得那么可笑,嘲讽自己,莲雾再度对上痛苦的面色,“其实现在想想,还是那个时候不知世事的好,毕竟那个时候我心无旁骛、什么都是随着自己的心。”。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对你是有爱的?既然你也记着那个时候的好、那从今以后我们便一起将时间退回去,只要退回去我们便都可以开开心心……”,深皱了眉头,将手伸去附上莲雾的手,范雎心里更是一阵揪扯着的痛。

  

   “晚了。”,将手移开,莲雾望着范雎,“现在我看着你便想起他,想起他我的心便一阵窒息,我已经没有精力了,你们都说得对,我骨子里便是带着冷清、我只是一个可怜而孤独的存在。”,于油灯下,莲雾的脸色越发的白,之前还是璀璨欲滴的红唇渐渐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手落空了,但还是想去握住莲雾的手,哪怕能这般贴身触上他、触上他一点点、也总比这般远远的望着他要……

  

   眸色一紧,弯身便去捡起莲雾的手,黑瞳一点一点变大,范雎浑身颤抖的将视线转至莲雾淡然却渐渐无神的双眼上,“你就非得要做到这般地步?”。

  

   一直站在一旁的侍女闻到范雎这顿变的语气一阵诧异,朝莲雾望去只见那红衣的宽袖正被范雎撩起来,而一双戴着镣铐的手有一只的手腕划出一条鲜红的血迹。

  

   深色的被子上面更是深色点点。

  

   “大人……我这去唤医者……”,诧异之后,侍女急忙朝门的方向跑去。

  

   “回答我……”,怒吼着,范雎一把莲雾自床上静坐的拽了起来,自己的五指也染上了莲雾的血迹,就这么拽着莲雾的衣领凑近着莲雾,将手指间的血腥味闻得个清清楚楚,范雎震惊过后便是满肚子的怒火,“竟然割腕自杀?你就这么想死?!”。

  

   一把将莲雾甩到一旁,随着一阵铁链的响声之后,便是一阵沉寂,任由自己怎么待他、他不吭声不挣扎,回应自己的只有沉默。

  

   心在这一刻沉入冰封之中。

  

   “枫醉未到清醒时,情落人间恨无缘,踏雪划空随心际,执手恰是汴河地。”

  

   “你说什么?”,望着莲雾蜷缩在一团,范雎走至莲雾身前俯身将耳朵凑了过去,却听得莲雾紧阖着眼呢喃着。

  

   “枫醉未到清醒时,情落人间恨无缘,踏雪划空随心际,执手恰是汴河地。踏雪、踏雪划空随心际,执手恰是汴河……”

  

   “魏增,你怎么了?莲雾、莲儿!”,迟钝几秒,继而将莲雾的状态看在眼里,大感不妙,一把将莲雾抱在怀中范雎扶着莲雾的头发朝门的方向大吼起来,纠结的面色此刻只剩下着急和担忧,“好,莲儿没事的,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望着莲雾手腕处依旧溢出鲜红的液体,范雎饱含盛怒一把将落到一旁的匕首拂到地上。

  

   猩红了的双眸充斥着阴霾的神色。

  

   莲儿,没有我的放行谁都带不走你,哪怕是老天爷甚至是阎罗王,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自我身边离开。

  

   “大人,医者来了。”,跑得过快找到了才背着药囊离去的医者,侍女擦擦额际的汗,望着范雎这般盛怒的背影心有戚戚。什么都别管,她只是一个无名的侍女。告诉自己收下所有好奇,侍女垂着眸子在一旁恭候其他的吩咐。

  

   才离去就转回来的医者一进来便直接捞开莲雾的手腕就包扎,瞥着在一旁释放低气压的范雎,医者心里更是摇头扼腕。再对上这床上之人冷清如水的眸子,医者更是意外的多出几分听命行事之外的同情。

  

   “大人,如此一来拿取七星莲就迫在眉睫了,他的身体很虚,才短短三日便被掏空了般失去生存的迹象,若不能让他打起精神,那么食补的效果微乎其微。本体这么虚弱,偏偏体内还有着其他的毒,大人兀自斟酌要不要带着他去一趟魏国。”

  

   若派人去取七星莲,那么一来一回耗费的时间就长,对于他的身体也就更加不利,若是能将他送至魏国服下魏国王室里的七星莲那么他的身体也能更快痊愈。只是……凭着大人的身份要想带着魏国的王来去自由、这个很有挑战性,大人要做到需要下很大的功夫。

  

   沉着眸子,范雎瞥了眼包扎住的伤口,声音直线降下来,“你们都出去。”。

  

   侍女和医者皆对望一眼,“你们”就是指他们?心里为这床上之人一沉,终究还是听着范雎的命令双双退了出去。

  

   待他们都退下,范雎走至一株连枝灯面前,拿着青铜器具压下那满灯的灯芯、一朵又一朵,大殿四分之一的光亮便被范雎压灭。

  

   拿着手中的东西,范雎侧头望向床上眼神呆滞的莲雾,眸中一狠,继续走到对面的那株连枝灯面前,再度灭了整个大殿三分之一的亮度。

  

   冷冽着全身的气息,范雎带着一袭愈发显得深沉显得黑暗的锦衣走到莲雾床边,伸手扳起莲雾的脸迫使他望向自己、即使望着自己眸中依旧没有焦点落在自己脸上,可范雎还是死死的望着莲雾,心既然都被冰封了,那再封上一层寒冰又如何?!

  

   自嘲一笑,范雎望着莲雾一字一句道:“如果我告诉你魏无忌还活着,你还想死吗?”。

  

   原本无神而呆滞的瞳孔闻言就这么将四散的光彩一点一点的积聚眼中,微微扬了下巴去望着范雎,苍白没有血色的唇轻轻的启开、划出一丝弧度,“你说什么?魏无忌真的没死?”。

  

   低头凑近了莲雾,范雎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扩大,“你的瞳孔里有我了……”,嘲讽着,范雎再凑前便吻上莲雾。

  

   十四年前不敢希冀从来只能幻想的举动,此刻他做了。

  

   虽然心里在叫嚣着、在囤积着怒火,可自己却舍不得将心里的怒火发泄出来,不舍吻重了磕痛了看到他皱眉,怕弄伤他受伤的手腕只好腾出一只手将他两手一道控制住,附着他的脸颊轻轻的吻着,范雎舍不得、范雎怜惜,可不代表这人就会舍不得就会怜惜。

  

   唇上一个吃痛,范雎不理会,继续贪慕的想加深加长这个吻,唇上再一个吃痛,血腥味在唇齿内逸散开来,退出这个吻,用手一抹嘴角,尽是如他这身红衣一般鲜艳的液体。

  

   “告诉我,魏无忌到底有没有死?”,冷清的眸子没有一丝代表怜悯心疼的色彩,偏偏是他这个被咬的反而满眼的心疼,他心疼这般的莲雾。望着面前直盯着自己不敢眨眼的朝自己索要答案的莲雾,范雎转身一把扶住连枝灯大笑起来,继而一把将体内的勃然怒气一道发了出来,满眸子都是盯着猎物的攫取之光,“对,他没死。但要我放了他你就必须将自己给我,如何?做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