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莲雾和范雎达成协议,范雎放了魏无忌、在琅琊刚摸进莲雾待的宫殿之际。随后,魏无忌在范雎的重重安排下进了秦宫,向昭王告别。一切都被范雎严严的控制住了,魏无忌一边见识着秦国丞相范雎的真正实力的同时更是一边思索救出莲雾的策略。
可范雎既然决定放魏无忌走而留下莲雾那便自然是不让魏无忌有机会救出莲雾,是以,拿莲雾体内的毒来威胁魏无忌,再当着魏无忌的面示意叶音朝秦王开口,让秦王替秦国之相范雎报大仇,发书朝魏国索要魏齐的人头。
各国皆知秦国的丞相范雎和魏国的丞相魏齐是有着极大过节的,当年魏齐为了逼迫范雎承认自己私通齐国便和属下门人一道将范雎关在厕所七日七夜、拳打脚踢,极尽各种羞辱。幸亏那次范雎忍辱负重装死逃到同窗好友郑安平那里去,这才逃过一劫。
是以,叶音当着魏无忌和秦王的面再度将范雎昔日受的羞辱描述了一遍,秦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怎么能被他国的丞相那般羞辱?!顿时,秦昭王便拍案向魏无忌索要魏齐的人头,并隐约威胁若不允诺交出魏齐的人头便不放魏无忌离开。
内外交困,魏无忌深深的望着范雎,同意了。午宴过后,范雎便迫不及待的将魏无忌赶出了咸阳,并且亲自派出心腹监督魏无忌离国。
一路送至魏国边境。生怕魏无忌在路中生出事端返回去救出莲雾。
各国之人只知道魏国丞相魏齐这次是必死无疑,但无人知道个中缘由,有人说秦国丞相范雎没有容人之量,往事都是往事了竟然十多年后再度提起,不该。有的人听到这消息就说范雎是秦王的第一宠臣,试问各国之中有多少君主是可以替臣子报仇用着国家的名义的?更有人怜悯魏齐,说这天降大祸世事无常,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秦国咸阳依旧繁盛,魏国大梁更是水陆交织游人不绝。
而秦国咸阳内。
丞相府中昏迷多时的人突然消失在府中,而丞相大人手下第一属下叶音更是随之消失,咸阳城内失去一个花花公子让聚芳坊一时之间惋惜不已,羽衣听到这个消息,丞相府中的人只知道羽衣宿醉未醒。一时之间,往昔热闹活跃的丞相府冷清不少。
就连平日里极少动怒的丞相,脸色更是难看得很,府中的侍人感觉到府中气氛的改变,都不再像往昔那般自在轻松。
唯独那个穿梭于将军府和丞相府的侍人小弃,一如既往的嚣张恣意着,笑容璀璨着,从未被超越。
此刻,咸阳城中、郑安平的将军府内。
郑安平瞥向近来空闲时间多得不得了的王大人,随上这厮笑得瘆人的笑容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瞥向远处空中的纸鸢,“你近来很有空吗,怎么不进宫也不出国?”,一把将手中的剑舞起来,郑安平近来闲得慌吃多了需要增强锻炼强度。
闻言,王稽王大人倒是一派坦然,搁下手中的筷子一派虚弱无力着身子、追随着郑安平舞动的身形望着郑安平道:“事情都做完了,今后我不会再出国了,有时间陪你。”。
话落原本舞剑舞得很是英姿飒爽的郑安平脚下一滑,踉跄着稳住身子一收剑便气势汹汹的冲向王稽来,“嘭!”,剑被重重的搁在王稽吃饭的石桌上,郑安平俊秀的小脸依旧一片窘色,“谁需要你陪了,我警告你你要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再被关进大牢小心我跟你没完,安国君一看就不是好人偏偏你还总是和他混在一起,笨。”。
想起自己被叶音逮进大牢这个白痴来看自己的情形忍不住王稽还是轻勾了嘴角,随着脸上多出了真挚的笑容这倒一下子消减了几分王稽的阴柔之气,“好,我答应你。以后不和安国君混了。”,说着,一把将郑安平这个半怒半羞的白痴拉进怀中。
“以后我只和你混。”,将唇贴上这个白痴的侧面,王稽想起自己花了这么多年布下的棋局,在阴柔的眼中露出一丝精光。
天下是别人手里的,可最后会在我的碗里。
此刻,大梁城内、魏王宫内。
“属下白游,恭迎公子平安回来。”,于王宫内监国大殿里,白游一身白衣朝着刚踏脚进殿的魏无忌行礼道,忍不住,眼角还是瞥向了魏无忌的身侧,却没有发现那袭熟悉的身影。
沉着眸子坐回主位上,魏无忌瞥了眼大殿内的琅琊和白游,周身的戾气却是一路走下来渐渐的收敛在心底了,“白游,你去如姬殿中摘取七星莲,让二先生快马加鞭将七星莲送到秦国范雎的府邸。琅琊,你亲自率兵去追缉魏齐、拿下他的人头后立即送到秦王面前。”。
“公子,为何王上没有回来,让二先生将七星莲送到秦国去……莫、莫非莲雾还没回来……”,惊诧于魏无忌的吩咐,再怎么告诉自己称呼莲雾为主上,可一到情势紧急这莲雾二字便脱口而出,止住话,白游垂眸。
“他被范雎囚住了,白游,采取七星莲交给二先生后立即去寻访举国中最富盛名的制锁之人,范雎毁了唯一一把解开莲儿铁链的钥匙,我要一个能开天下间锁的人。”,白游虽然也是觊觎莲雾的人,可魏无忌更确信白游对自己的衷心,望着白游皱了眉头,魏无忌还是口气温和着朝白游解释莲雾的事。
琅琊此次仓促回国心中还有一些疑惑,望着公子愁眉苦脸正为莲雾的事心烦,琅琊和白游一道应声退了出去。想起自己和无涯先生的约定,琅琊的小脸上更是增添一份萧索。
魏齐一听到秦昭王用着秦国的名义朝魏国要他人头便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偏偏这个时候最能保住他的魏王莲雾此刻也被王稽掳走了,魏齐失去莲雾的庇护便只能逃走,想起自己在莲雾身上下的功夫,逃跑中的魏齐便是对王稽恨得牙痒痒。
和王稽的合作简直是与虎谋皮!他原以为王稽不过是一个病猫、现在看来真正的老虎一般都是收着牙齿着。
待将一切吩咐下去,紧握着莲雾挑中的那根木簪,坐在主殿的魏无忌阴霾着心情,最后见莲雾的时候他呼吸那般薄弱,而且吐出的气息见隐隐有着血腥味,范雎为什么会突然放了自己?真的只是要自己将七星莲送过去才放自己的吗?
想着莲雾一个人在范雎身边,魏无忌黑眸更加漆黑,划过出一丝鹰矍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