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调教之红莲沉雾

  

   看着这样的黄歇,熊完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想起魏无忌和莲雾两人的话,两个人之中总要有一个是需要多付出的。

  

   于是,熊完忍着心中生出的那丝退缩情绪,将躺在锦被上抽泣的黄歇抱进自己怀中。

  

   瞥了眼内室的闲杂人等,“你们、该知道寡人的脾气,今天,以及今后会发生的所有事情,不得对外泄露半句,否则,以连坐之罪责罚!”

  

   “是,是……”

  

   一干人等,闻声躬身退了出去。

  

   听着黄歇那坚忍着的抽气呢喃,熊完温柔的将怀中蜷缩成一团的黄歇安置到床上。

  

   一不做二不休,竖起床旁的一把暗藏的宝剑,横亘在了自己脖子上。

  

   只听得熊完道:“以往都是你千方百计的逼着我,今天,换我逼着你一回。回答我,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自雾气朦胧的泪眼中,黄歇看到床下这个一身楚国王室黑服的王上紧皱着眉,那可以望穿了自己的黑眸生根了般扎在自己身上。

  

   一瞬间,黄歇突然觉得两人一齐死了,这样的结局也很好。

  

   只是……一直以来,该死的是他黄歇一人,楚王这个位置,唯有他的熊完能坐……熊完怎么能死……

  

   “……你不能死……”忍着周身的剧痛爬起来,黄歇颤抖了唇,那原本扶着自己右边胸口的手蓦地以指为刃,生生的插进那胸口原本渗出血色的伤,汗在手指进去的瞬间就瀑满额头。

  

   “该死的,只能是我。”

  

   比狠,终究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瞬间,那自己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宝剑掉落在地上,空灵的碰撞声声声悦耳,可也声声悲鸣。

  

   跌落到身后,面上的泪在主人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如雨水般落下。

  

   熊完只感觉心口窒息得呼吸不过来,抽噎着,看着黄歇指尖那滑落的鲜红液体,熊完面上一塌糊涂,手脚不断的在地板上扭动着,他想后退,想再往后面退一步,可只能让手脚划动,却不能挪动半分。

  

   “啊——”仰天长啸,熊完涕泗一道模糊了脸面,前一刻还神祁般的男子,此刻惊恐着,伤心欲绝着,一把捡起跌落到地面的宝剑,熊完架上自己的脖子,在即将要使力的瞬间却听到一声让他坠入无间地狱的话。

  

   “你、你若敢伤自己分毫,我便立即死在你前面,我一定可以在你结束自己性命之前死在你眼前。”,弓着身,面上也是一条条湿润的泪,于脸上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黄歇颤抖着唇,苍白着脸,那认真的眸子都是决绝。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回答我啊,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将我们逼到这个境界,誓也发了,逼也逼了,我们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互相折磨着吗……啊……你告诉我,给我一个死心的理由……”

  

   架在脖子上的剑随着情绪的激动割伤了脖子,那和黄歇胸口想媲美的鲜红色顺着剑刃流到剑柄,熊完嘶哑的吼着,声嘶力竭。

  

   “如果、如果我告诉你,早在十四年前,早在你被送到秦国去的那晚之前,我就被植入了守护太子,守护楚国的信念,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你的时间没有我对这个信念的长,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择?”

  

   身子摇摇欲坠,黄歇努力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支撑着,“我爱你,但那是后面发生的。在爱你之前,我要守着我的誓言,我不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不能让楚国被秦国吞噬,我、要你当一个名流千古,守着楚国江山万世不落的帝王。”。

  

   最后一声落,黄歇笔直的倒下床。

  

   顺着右边胸口一路向下,整个身子的右边全被血红色浸湿。

  

   爬过去一把接住倒下来的黄歇,熊完拿起宝剑,抱着怀中的黄歇,抬剑,竖起剑,最后仰天长啸,一把将剑甩到一旁。

  

   抱着黄歇嚎啕大哭。

  

   当侍人再度违命进入内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血淋漓的画面。

  

   王上抱着令尹,两人身上的血都分不清谁是谁的,当侍人惊恐的出去喊人来,却怎么也分不开王上和令尹两人。

  

   王上没有昏倒,但怎么说王上就是一动不动,一眨不眨,就这么牢牢的抱着令尹,如磐石,在地板上扎根般。

  

   而令尹大人面上没有一点血色,唇苍白得吓人,最重要的是,令尹的亵衣自上而下到腿根全身浸湿的血。

  

   最后,是一个大胆的侍人强行将王上和令尹扳开,这才让派人又去唤魏国的无涯先生过来救命。

  

   保住了令尹的命。

  

   只是,令尹陷入了重度昏迷,情况,比上午的更为严重。

  

   侍人们不知道离开前还好好的两人为什么会被伤成这样,不论怎么说王上依然呆呆坐着,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没办法,之后整整一天一夜,一群人匍匐在地上陪着那依然坐在地上的熊完。

  

   而等到熊完似大梦初醒般醒过来的时候,整个楚国已经乱成一片,整个王殿也是挤满了文臣武将医者。

  

   “王上……”

  

   “王上……”

  

   “王上……”

  

   熊完要起身,身旁候着很久了的侍人将搀扶着的手伸了出去。

  

   “有什么事,一个个慢慢说。”,开口的声音带着嘶哑,眼神更是带着透着无神,可无神之下却多了丝不同以往的东西。

  

   “禀告王上,郢城昨夜突发洪水,江河堤岸都被洪水冲倒,没有王上和令尹的诏令臣下无权大开国库赈济城外灾民……”

  

   “禀告王上,秦王病逝,礼臣正等着王上下命、该派何人前去秦国吊唁秦王……”

  

   “禀、禀吾王,令尹大人失血过头、且、且高烧反反复复持续不下……”

  

   “记住,今后有关令尹大人的事不得和国事一并禀告,寡人今日只处理国家大事,令尹的事你们照料着即可。”,怒向那个侍人,熊完反常的断绝一切能听到黄歇的消息。

  

   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凝重,正兀自为熊完束发的侍人心一颤,急忙垂下眸子,想起昨日自己那不要命的去扳开王上的事情大汗了一场。他希望,王上最好不要记得自己。

  

   “还有什么事,都将折子呈上来……若没事……”,瞥了眼刚才报告黄歇病情的侍人,熊完道:“便都跟着他去看望一下你们的国之栋梁。”。

  

   “……”

  

   “王上,那刺客?”

  

   “刺客便是大王子,传令下去,今后凡是见到大王子以及李园一干人等,可不必请示寡人,直接杀无赦。”

  

   “可是王上和令尹受伤那日我等正在追捕李园和大王子……”,所以大王子怎么可能是刺客?剩下的话被熊完一记从未见过的眼神堵住,垂下头,不再言语,将军举剑领命而退。

  

   王族内幕之事,无关真相。

  

   之后三天,郢城大雨纷纷,这三四月份的雨落得不缓不急,可也没有停歇过。阴霾的天气就像他们王上的脸色一样,压抑得近旁伺候的侍人不敢多带一丝自己的情绪,只得敛心敛情专心致志的伺候着熊完。

  

   而王上也无比的认真,每日评阅奏章到一碟灯油用尽,不多不少,换灯油了,王上才会去睡。

  

   次日,更是在夜色将明之际爬起来。

  

   “又吐了一大碗血?!这令尹原本就骨瘦如柴,体内哪有这么多血可以吐的?”

  

   “你不知道,令尹大人的身体濒于死亡了,体内哪有什么血,都是自魏国来的无涯先生派人给他输进去的血,不是自己的,怎么吐都吐不完……”

  

   “不是自己的血?!那还能把别人的血给令尹输进去?”

  

   另外一个侍女来不及为自己的“见识广”而自得,面前便被一身金黄颀长的身影挡住,一见来人,唠嗑的两位侍女一道跪到地板上,那头磕着石板配合着这绵绵不绝的雨,于这寂静清晨显得很空灵、很森然。

  

   “将她们逐出宫外,贬为奴隶!”

  

   “王上奴婢们知错了,求王上不要将我们贬为奴隶,奴婢们知错了……”

  

   磕着石板的声音愈发的大,而耳边的雨似乎也下得更大,大得熊完耳边只听得到轰然的响声。

  

   “王上,小心!”

  

   “小心什么?”,一把将扶着自己的侍人推开,熊完一步一步走上那软席。

  

   “王上,早朝时辰到了……”

  

   动了动眸子,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笔迹熊完点了头,任侍人们为自己整理竹简,上担,感觉眼前一片黑,但转瞬便好了。

  

   一个早朝下来,不知道犯了多少错,只知道,最后自己问了一句,“令尹大人伤势如何?”。

  

   之后,便是满朝寂静,最后,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胆点的臣子站出来,带着字正圆腔道:“令尹大人昏迷至今未醒,高烧亦是反反复复没有退尽。伤口也恶化了,每日靠着输他人之血维持着性命。”。

  

   “对了,李园今天怎么没上朝,他家令尹受了重伤难道他也病倒了?罔顾法纪,成何体统!”,点了点头,眼前再度一片黑,熊完抬手擦了擦眼,搁下眼,那王座下的大臣看着变成了一个个点。

  

   话落,满朝再度沉寂。

  

   耳边还是那个大胆臣子的声音,却听得他道:“禀王上,李园和大王子一道刺杀了王上和令尹,此刻正被通缉中,不能来上朝。”。

  

   “对啊,是,寡人怎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