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看来我们可以暂时不必回国了。”
“什么意思?”扭头要看魏无忌手中来信,莲雾和魏无忌两人心情愉快的走在这片没有血色的世外桃源中。
“王稽这次没有借口秦国大王子死于魏国发兵,而是借口楚国囚禁了秦国大将郑安平,兴兵问责,领了二十万秦军来楚国了。”
“如此一来,你打不着郑安平的主意了。”想起刚刚送走的黄歇和熊完,莲雾不免眉宇间带了丝轻松愉悦。
“这下我不打他的主意,熊白和王稽会轮换着打他的主意。王稽此次发兵攻楚目的是不是为了郑安平还待商榷。不过熊白嘛,他不打郑安平的主意怎么稳固那刚得手的王座。”
“遇上王稽那样的人,对郑安平那么单纯的人而言不知道是不是幸事……”
一把扳过莲雾的肩膀,直直的望着莲雾眸中多了的愁绪,魏无忌郑重道:“这是一个动乱的年代,我们虽然贵为魏国之王,可我们还不能一统天下,成为这个时代的王。之后不论郑安平怎么了,你都不要出手,好吗?”。
微微将头侧向那新冒出的灰黄嫩笋,莲雾淡淡道:“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总是很容易感慨。看着黄歇和熊完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再亲自送他们离开凡尘俗世去过二人世界,觉得人的一生,一切尽在‘选择’二字上,熊完虽然很偏激,可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黄歇虽然很犹豫,可他最终还是为了熊完放弃一切。现在,又轮到郑安平做出选择了……”。
“可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莲雾不解的抬起头。
看着莲雾溢着淡淡忧伤的柔弱姿态,魏无忌心中一动,抬手附上莲雾的脸颊,眸中带着一丝暗藏的笑,“自你要扯平一切朝我表白那日起,我们便不再为如何选择而烦恼了。”,说着,一把将莲雾的头带进自己怀中,朝着莲雾耳畔道:“花房那日,莲儿可谓是风华绝代。要不,待你的伤好了我们去一次花房?”。
闻言,身子顿时是一怔。莲雾那原本带着的忧愁一下子被魏无忌驱散了。
伸手在魏无忌腰侧狠狠掐了一把,莲雾抬头望着吃痛皱眉、却依然不止暧昧的魏无忌,微怒了音调,“既然你这么怀念你的花房,回去后搬到信陵府住可好,风华绝代的信陵君?!”。
见爱人近在眼前,不啃啃定然不是正常人,魏无忌只瞧见莲雾那红唇一张一合的吐着热气,待莲雾阖上唇,魏无忌侧头便要吻。
不料腰间再一次吃痛,硬生生在快碰到莲雾的时候止住了。
疼得倒抽一口气,魏无忌无语凝噎,“莲儿,为夫受伤的话,你的日子可会不好过的。”。
听着魏无忌那带着哭调的声音莲雾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可惜魏无忌看不到,也幸亏魏无忌看不到,不然魏无忌忍不住要吻就要再吃一记莲雾的穴道按摩。
“魏无忌,我怎么记得我似乎告诉过你别自称‘为夫’的,是我记错了吗?”眸子配合着嘴角的弧度,莲雾将快乐建立在魏无忌的痛苦上。
听着莲雾这威胁的口吻,魏无忌心里愤懑了,这眼前的莲儿真的喜欢自己吗,之前将自己抛给赤焰那群人任人欺负,现在又这般下得了“狠手”要断他的腰。
于是,黑眸一沉,那皱着眉头的魏无忌计上心来,一把卸下全身的力道就将下巴枕着莲雾的肩膀,装昏!
“魏无忌!”,身子差点没被魏无忌压倒,艰难的支撑这两个人不倒,莲雾拍了拍魏无忌的后背,没反应。
莲雾心中一慌,又抱着魏无忌摇了摇魏无忌,依然没反应。
想着刚才屈指下的重手,想起魏无忌那吃痛紧皱的眉头,莲雾后悔了,正要朝天际大喊唤出大先生却在提气的时候牵动了左边的伤口,顿时倒抽一口气,额头一下子便沁出了细细的一层汗。
魏无忌抿嘴一直偷笑着,听到莲雾那忍着痛的抽气声顿时睁开眼,迅速的起身一把扶住莲雾,“是不是牵动了伤口?怎么样?疼吗?伤口有没有裂开?”。
“魏无忌,你、你骗我!”用着幽幽的眼神望着魏无忌,莲雾现在恨不得跳起来给魏无忌一脚,然后甩身不再理他痛了还是残了直接回魏国。
可惜,真的玩大发了,自己那愈合良好的伤口现在真的裂了,莲雾感觉得到胸口有一阵细细的暖流湿了亵衣,然后,湿润感和麻麻的酥痒感一道直击大脑皮层。让莲雾有种伸手去挠痒的冲动!
“大先生!快去找无涯先生那点药,莲儿的伤口裂开了。”,魏无忌话落,只觉得竹林一阵簌簌声响,转瞬便归于安静。魏无忌知道,大先生受命去找无涯了。
见着莲雾忍着一动不敢动、魏无忌便将手轻轻落到伤口周围,想去碰却又怕碰疼了莲雾,转而,手落到莲雾腰间一把解下莲雾的腰带。
“魏无忌,伤口那里、很痒。”既想找个支点让自己站得舒服,又想给伤口挠挠痒,更想自己能站直了将手伸进去挠。可微微一个抬力,左边胸口就是一阵针扎般的尖锐疼着。
“将力道给卸给我,我看看……”,才应着莲雾的话,枫叶般红红的外衫便于竹风中敞开。
魏无忌轻轻敞开莲雾的白色亵衣,却见一层鲜红色浅浅的染上了白衣,敞开亵衣后,那原本精致白皙的肌肤中有一块结痂了的暗黑色伤口。
“还好,没有蹭落。”
“魏无忌,痒!”,接触到风算是缓解了下那种瘙痒感,可那种被蚂蚁爬过般的痒真的很恼人,莲雾正要抬起手,却见魏无忌温柔的吻落到了唇上。
结果,莲雾那抬起的手便好巧不巧的落到了魏无忌后脖子上。
勾着魏无忌的脖子,感受着魏无忌这份温柔,是分散了莲雾不少注意力,可吻着片刻莲雾便不耐起来,“唔,伤口还是很痒……我要……”。
闻声,没有停止,魏无忌沿着莲雾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到莲雾伤口周围,带着温热湿润的细吻如同伤口处爬过的蚂蚁,一样让莲雾的大脑皮层微颤着,感受着那种异样的瘙痒。
渐渐的,莲雾忘了伤口的痒,只记得魏无忌带来的痒。和伤口的痒不一样,魏无忌的双唇过处,瘙痒着心,更多的是带来了心的一阵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