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颜,你冷静一点。我才不是怕。我只是可惜,可惜如果我现在就死了,那些美男帅哥们岂不是没人来疼了!”
修长的身影一寸寸移向洞口,越来越近,面对秋颜的谑讽,水洛伊不怕死的油嘴滑舌道。
“我已经很冷静了,水洛伊,我很怀疑,你究竟还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若非很冷静,自己早己杀了他灭口,还需要费事的去找衣服给他穿,给他吃粮食么?
“命都要没了,还顾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它能让我活命吗?”
羞耻?自己当然有,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特殊,只能让它暂时先休息一下了。等到自己安全了,再把它拿出来晾晾。终于不着痕迹地退到了洞口边上,顾不上什么拖延,水洛伊猛地转过身子,立刻往黑暗中跑。虽然明知道身后的男人肯定是个高手,自己也不一定能跑掉,但如果连试都不试,岂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这种自我逃避的态度,不是自己的个性。
“水洛伊,你以为你能跑掉么?”
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残笑,看着他在黑夜中狂奔的纤弱身影,秋颜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露出一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神情,不近不远地悠闲跟着。
“至少跑还有希望!”
黑暗中,不熟悉地形,又没半点功夫的水洛伊跑的十分狼狈,时不时就会被石头或杂草给绊住摔倒。而且,水洛伊也知道,身后的他也料定了自己跑不掉,所以才会放心地戏弄自己;可尽管如此,自己仍是不想放弃,努力地往前跑,因为,只要有一线希望,自己也是不会放弃的。
“呵呵,希望?这荒山野地的,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还不如停下来,乖乖的听话!”
嘲讽的语气越来越重,虽是一副柔和的笑脸,却硬是让人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残忍嗜血。
“我又不是白痴,停下来,乖乖让你杀吗?”
努力地避开脚下的障碍,水洛伊一边跑,一边向身后的男人做鬼脸。
“你以为跑,我就杀不了你么?”
手里的银针瞬闪,逝入黑夜里那抹移动的身影内,看着他一瞬间的停滞,再度拼命的前移,秋颜的眼中浮起邪谑的笑。
痛,真的好痛!猛地一滞,差点栽了出去的水洛伊。额头微微见汗,极力忍住疼痛,一步也不敢停地向前跑。
“你跑不掉了,别再强撑,中了我的针,想走,妄想!”
看着他努力向前跑的身体,秋颜的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接着又是冷酷血腥。
“也是!”
蓦然停下,水洛伊笑着回头,再这样跑下去也无济于事。自己都跑了那么远下来了,一路上也没有放弃叫救命,要有人来救,早出来了。看来是希望渺茫了。
“怎么?不跑了?”
悠然地停下追逐的脚步,秋颜淡笑,却未及眼底。
“不跑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救,跑也没用了。要杀就杀,你自便吧。”
摆摆手,已经跑累的半死的水洛伊随意坐到地上,无可奈何地说道。NND,原来真是一根针,而且还是银针。直到坐下安稳了,水洛伊才发现,让自己疼痛的是一根极细极细的银针,亮晃晃地插在自己的小腿弯处。低咒一声,拨掉银针,水洛伊明亮的眼睛神情自若地笑看着离自己不远停下来的秋颜。
“呵呵,现在我又不想杀你了!”
明媚的笑容,隐隐刺痛了秋颜的心,眼波流转,一道寒光,语气轻松,仿佛他的生死只在自己的一念间。
“哦,那我走了!”
做势拍拍手,准备起身离开。哼,不杀了,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么?
“我觉得,天天拿你来试针法,试新炼的药,会比杀了你更让我开心!”
手上一根银针又现,秋颜嘴角的冷笑让坐在地上的水洛伊狠狠地倒吸了口气,一身颤栗。
“你还不如杀了我。”
无法抑止的害怕,水洛伊颤抖着声音恶狠狠地回视着这个如恶魔一般的男人。这一刻,他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竟让自己想起一种食肉而凶残的动物——狼!
“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尝尝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楚滋味!”
手指在他的身上点几下,又塞了一粒不知名的药丸在他嘴里,秋颜拧起他,快速消失在黑夜。
惨了,这次自己倒霉定了!他又想把自己带到哪儿?在昏迷前,水洛伊脑海里只浮上这几个想法。
…………………………
精美的书房,一片死寂肃杀的气氛。坐在书桌前的冷焰月,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绷得死紧,如冬日寒冰,让人胆寒。整个房间内,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昨天夜里到刚才,自己与汐白、云洛,动用了一切的关系,整整找了一夜,却半点收获都没有,按照汐白的要求,也自知无法再瞒的自己,只好来告诉他了。跪着的离陌,低垂着头,不敢看那个男人的表情,却仍是身体轻颤,无法避免地感觉到来自他身上浓浓的杀意与滔天怒气。
被绑架!
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子,脸上着急伤痛的神情。坐在皇上对面的国师眼中精光一闪。怎么可能?深处皇宫深苑,居然还能被悄无声息地掳走。
“来人啊!”
终于,坐在那儿不吭声、只发怒的冷焰月大叫出声。
“传朕的命令,不论要用多少人,一定要找到洛妃。”
对着进来的侍卫,冷焰月完全失了魄的下命令。
“等等!”
“国师,你干什么?”
一脸怒气的望着这个总喜欢和自己对着干的老国师,冷焰月冷冷地问。他最好有个好理由,否则……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眼见他动了怒气,慌忙地站起身,莫灵诚惶诚恐地低头说道,
“戒备森严的宫内丢了妃子,若是传到了民间,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这对皇家的声誉,有害而无利。况且,如果传到了民间,势必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不仅找不到洛妃,反而还很可能会引起对方的狗急跳墙,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来,这样,洛妃的安全就难以保证了。”
“皇上,国师大人说的没错!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了洛妃,肯定是很熟悉宫内情形的人。若是大肆宣扬,洛妃的处境会很危险的。”
跪在一边,不敢起身的离陌也连连点头附合。
“那国师说,该怎么办?”
老东西,算你说的有理!冷冷地盯了一会儿国师没什么表情的脸,冷焰月有些低懒地问。
“皇上可以派人找,但只能暗找!”
稍稍沉吟了一会儿,莫灵缓缓开口。这虽然不是个好方法,却是现在不得不做的方法。
“好吧!朕就暂且听你的!好了,派人去吧!就按国师大人说的,暗找!一定要找到人!”
目前也只有如此了,希望洛伊不会出事才好。挥挥手,冷焰月让等命的奴才下去。
“离陌,你和洛伊住在一起,居然还让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朕现在不和你计较,等洛伊找回来后,朕再定论。下去吧!”
看到眼前的俊美男人,冷焰月就一股莫名的火气,怕自己忍不住就定了眼前人的罪,连忙命令他下去。
“离陌该死,等找到洛伊,离陌自会来皇上面前请罪。”
神色一凛,离陌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为了洛伊,做了很大的让步。
房中,只有国师还站在皇上的面前。只不过,现在这样的时刻,谁也没有再议国事的心情。
“皇上,老臣也告退了!”
站在这儿也没趣了,不如离开!
“下去吧!”
心里早己被洛伊的安危占的满满的,无心再议国事的冷焰月毫无异议的让他离开。
…………………………
一叶落,知天下秋!
药效过去,再次醒来后,己然是第二天的晌午。水洛伊欣喜地发觉,自己已能自由活动,缓缓地坐起身。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狠狠地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房间?入眼望去,一片黑白。白色的墙,白色的羽被,白色的纱幔,配合着黑色的床,黑色的书桌厨柜,整个空间里,单调而压抑。
如此的空间,多呆一秒,都觉得难受。穿好衣服,下床,走出房间!
好美啊!!
原以为外面也与房内没有太大的差别,却在走出房门后,硬生生的被一片花海给惊住了!
不同于房间内的窒息单调,屋外,繁花似锦,摇曳生姿。一阵轻风吹来,清香扑鼻。
漫步在花间,一身白衣的洛伊脸上洋溢着清甜的笑,黑眸灿若日月,栩栩生辉。
怎么会没有人呢?连抓自己来的秋颜都不在!而且,为什么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出这片花海呢!走了许久,都走不出去的水洛伊迷惑地望着这望不到头的花海。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感觉绕回原点,走来走去,不论从哪个方向走,最后也都只是在房间与这片花海转圈。而且偌大个地方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难道,这里布了什么使人迷惑的阵法吗?若是如此,难怪他会放心地把自己放在这里了!既然走不出去,索性坐在房前的石阶上,等待他的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从昨天上午开始,就没有吃太多食物的水洛伊,晚上又经历了救人、被掳、受制这一系列的身体的劳累,已经是饿得头晕眼花。这该死的秋颜,就算要虐待自己,也要出现啊,就是不出现也至少给自己留点吃的啊!若是饿死了自己,还怎么让他虐待?总不能让自己啃这一大片花吧?
在外面打探消息,又添置了许多食物的秋颜,回到地方就看见,一脸颓丧的水洛伊正狠狠地揉捻着自己辛苦种的花,满地破败零乱的尸体。
“你在干什么?”
险险救过他手中正要摘下摧残的花朵,看着满地的花瓣,秋颜的脸色只能用铁青来形容。
“数花瓣啊!我想知道它到底有多少瓣,有多少朵!”
若无其事地拍拍手,水洛伊悠然地站起身,潇洒地回道。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哪点做错了。哼,把自己丢在这里,饿了这么久,毁了他这么点花,也不为过。
“数花瓣?”
努力地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内心的愤怒,秋颜咬牙切齿地疑问。
“是啊!我才数到六百七十三朵花,三万零一百四十片花瓣,你就回来了!”
指着一地的残花,洛伊说的煞有介事,还一脸的惋惜他回来太早,自己没能数完,存心想气死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叫笑的男人。
“给我进房间去!”
看他一脸的懊恼,秋颜突然明白,他是想惹自己生气。再次的深吸口气,语调冰冷地命令。
“我不去!”
立刻摇头。水洛伊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去?!”
微眯着一双绿眸,眼中的风暴凝聚,己濒临暴发。
“不是黑,就是白,阴森森的只有鬼才进去!我既不是死人,也不是瞎子,反正我不进去!”
一想到房中的景像,水洛伊更是拼命的摇头拒绝,身子更是跳离了秋颜能抓到的范围。
“不去也得去!现在你是我的犯人!”
修长的身子一晃,已然将人抓在手中,轻轻一提便带进屋内,丢到了床边。
“啊!好痛!TMD,你不会轻一点啊!”
揉着被摔疼的腰际,被扔得七荤八素的水洛伊狼狈地大骂。
“还能骂人,证明我摔的不够重!”
好看的眉微微一皱,手指轻轻在桌上一阵碰触,屋内黑白单调的色彩立刻变幻!
“你……啊!!怎么会这样?”
好不容易坐起身,刚想继续骂的水洛伊,在抬头的那一瞬,立刻被眼前突变的景像给吓得叫出声。妈妈咪啊!怎么可能,除了床没变之外,原先那惨白的墙面与一色黑的厨柜都没了,淡粉色的墙,几株梅花傲然怒放,两扇透明的菱窗,紫色轻纱卷帘飘逸,整个房间里呈现出清幽的淡雅宁静。
“这个房间有机关。”
看着他吃惊的模样,滑稽的仿佛能塞下个鸡蛋。秋颜只是静静地放好食物,淡淡地说。
“哇,食物。我快要饿死了。好香!”
闻到香味,立刻忽略他的话语,双脚直奔餐桌而去。自发地拿起一块鸡腿往嘴里送。
真没品!嫌恶地看着眼前风卷残云、吃的没半点优雅的绝色男子,秋颜更是不明白,他到底有哪一点惹得那些男人争相宠溺。
秋风扫落叶!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桌上的食物就被消灭了一大半,惬意地摸摸肚子,洛伊满意地喝着饭后茶。
“吃饱了?”
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蔑然,秋颜淡问。
“嗯!好饱!”
仿佛没看见他眼中的不屑,水洛伊舒服地点头。
“既然你吃饱了,上床去,脱衣服。”
一把拎起他的身子,直直就往床上扔,秋颜的话暧昧而煸情。
“啊!你,你要干什么?”
身体跌落到了床上,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到的水洛伊,紧紧捉住衣领,口吃地疑问。他,他想干什么?不是说爱的人是云洛吗?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衣服?
“你忘了吗?拿你试针。快脱!”
眼中的轻蔑越来越盛,以为自己会强暴他么?抓的那么紧。
“试针?试针需要脱衣服吗?”
经他的提醒,水洛伊这才想起他昨天晚上的话。纤薄的身躯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但仍是紧抓着衣领不敢放手。
“你不脱,我帮你脱。都是男人,怕什么!”
大掌猛地一撕,一片衣物便被扯落,不多时,单薄的衣料就被扯得一干二净。
衣服被扯落,没布蔽身的洛伊只好整个身子都缩进羽被里,任凭上方的人再怎么眼神威胁,就是死不放手。汗~~就是因为大家都是男人,自己才怕,也不想想看,来到这个莫名的时空到现在,几乎都是在被男人上的。
“快放手。水洛伊,你不是水性杨花,男人众多吗?还怕被男人看?”
讥讽的扬起嘴角,秋颜言语恶毒地质问。手上的劲力仍是没停。
“那些是美男,我自愿被看;可是你,我没兴趣。”
才不被他的恶毒所吓,水洛伊翻翻白眼,就是不愿放。本来,自己还是想把他收入自己的床上的,可现在,他爱的人是云洛,自己还不愿意自找麻烦。
“我不是美男?”
俊美的脸蓦然靠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听见他说对自己没有兴趣时,那突然汹涌而出的怒气,秋颜不敢相信地怒问。大掌也猛地一使劲,将羽被扔到床底。
黑玉般丝滑的长发倾泄,包裹着如初雪般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瑟缩;修长的腿,紧窄的腰,单薄的肩,每一处都完美的不可思议。
“看够了没有?”
微屈着身子,双手羞愤地遮住自己最隐密的地方,水洛伊恼怒地问。该死的,看什么看,看得自己那个地方都有些起了反应了。
“你很不老实。”
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没料到自己会看的痴迷的秋颜,抓起手边被自己撕毁的衣物碎布条,狠狠地将他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缠在床边。
“你,你想干什么?”
身体被禁锢住,一种不能自控的恐惧感深深包围住水洛伊,黑眸惊惧地望着他。
“为了防止你痛的乱动,让我试不好针的穴位,只好把你绑起来了!”
嗜血无情的话语从嘴里吐出,一根明晃晃的银针己然刺进了洛伊的晶莹如玉的身体内。
“啊——秋颜,你变态!”
彻骨的痛,自胸口传遍四肢百骸。一声凄惨的叫声自水洛伊的口中呼出,无法弯曲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
“这才第一针,你就受不了了!”
眉头略皱,似是心疼,可手却毫不留情地刺下第二针。
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床上的洛伊双手紧握,狠狠地拉扯。清亮的黑眸里,无法掩饰的惧怕。
“你最好不好挣扎,否则手腕脚腕留下伤痕就不好看了。”
轻柔的话语吹浮在耳边,听着他凄惨的呻…吟,看着他额际的冷汗,剧烈颤抖的身体,嘴唇见血的牙印,无一不让秋颜心情舒畅。
“你是个魔鬼!”
颤抖着嘴唇,水洛伊口齿不清地低骂。眼神混浊,神志迷乱。
“呵呵,魔鬼?不错,我本来就是个魔鬼。”
残笑连连,秋颜点头承认。在被推上祭坛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彻底是个魔鬼了。第三针毫不犹豫地刺下,再次满意地听见令自己舒服的凄楚声音,
“还记得昨夜你昏迷前,我给你服的药了吗?也是时间该发作了!”
晶莹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破碎的嘴唇,望望外面的天色,秋颜笑得更加灿烂。
“你给我吃了什么?唔……”
这一次,彻骨的痛楚后,却是小腹诡异的火热,双手紧握,让尖锐的指甲刺入手心,换得一丝清明,水洛伊艰涩的问。语到最后,无法压抑地一声细碎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