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愚钝,看不出将军所中之毒为何……”军医战战兢兢地说,“目前将军气血淤滞,恐怕会……”
“没用!”听到军医这么说,孙元规心急不由得火气上升,斥道。
“小妃,你来看看,狄将军究竟所中何毒?”展昭对站在门口的妃雪精说,一般医生看不出来的毒,他也许知道。
“他是谁?”终于,帐中的人注意到跟展昭和白玉堂来的这个陌生人。
“他是展某的弟弟展飞雪,”展昭说,“精于药石之术,见过不少奇毒,也许会有办法。”
“……”孙元规当然知道妃雪精是谁,不过看展昭这么介绍,也没有说什么,“就请这位展公子诊治一下吧。”
“我要是说没救了,是不是不可以?”在狄青身边逡巡了一会儿,妃雪精勾了勾手指,让展昭过来,小声跟他说。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妃雪精撇了撇嘴,去桌上拿了纸笔连写带画了一阵交给展昭,“你和白玉堂拿着这个药方去找药店,尽快把这些药买回来!”
“妃——展公子,”孙元规说,“这些事情可以差下属去做。”
“如果刺客再在解毒药里面下毒怎么办?”妃雪精说,“不好意思,孙将军,这里除了他俩,我谁也不相信!不要再拖延了,再晚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知道!”展昭捏着药方,拉着白玉堂离开了军帐。
两人立即快马赶往县城。
“猫儿,解药究竟是什么?”跑了一段路,白玉堂停下马,问。
“你自己看不就好了?”展昭把纸单递给白玉堂,“我们离军营差不多远了吧?”
“啊——是啊,”白玉堂打开纸单瞄了一眼,说,“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儿本事!”
耳边忽然有风声传来,白玉堂就势翻身落马,躲过了飞来的冷箭。
“还真是沉不住气!”白玉堂轻松落地,就见七八个黑衣人把他俩团团围住,“好吧,就让你白爷爷来看看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们别想把解药带回去!”黑衣人说,“狄青他是死定了!”
“交出药方,饶你们不死!”另一个人开口,他倒是很好奇,不是说这个药没有解药的吗?
“可以,给你!”白玉堂将纸单扔向对方,同时画影出鞘!
白纸轻轻飘飘地展开落下,上面只有三个字:捉刺客。
“中计了!”黑衣人看到纸条,生气地说。
“就他们两个,在追兵来到之前,杀了他们!”
“那就来试试看!”白玉堂一剑削向离他剑最近的刺客。那刺客作势要挡,却发现白玉堂的剑忽然变化了方向,斜刺过来。
刺客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展昭抽出巨阙,取向另一名刺客:“玉堂,记得要留下活口。”他不得不提醒打到兴头上的白玉堂,别忘了最重要的目的。
“知道,白爷爷我要找你们问问,到底是什么人让你们来刺杀将军!”嘴上回答,白玉堂手上的功夫一点儿也没放松。
战着战着,两人背靠背,防御着四周攻来的刺客。
白玉堂注意面前的敌人,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人在身后的话,他可以完全放心,只要专心面对前面的敌人就可以了。
微暮的霞光中,郊野中正上演着生死之战。
“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这时,从军营处飞奔来一匹马,马上的将官喊,其后赶来的弓箭手劲弓立刻拉弓满弦。
其它刺客见无法逃脱,纷纷欲自尽。
“谁说让你们就这么死了?”白玉堂一剑打晕一个动作慢的,对属下说,“把他给我绑好了,顺便把他从头到脚搜个干净,头发和牙都别放过,别让他留下什么要自己命的东西,等他醒了老子要好好审他!”
“是!”兵士们立刻拿出绳索,把那个刺客捆成了个粽子。
“猫儿,”白玉堂叫住正在检查刺客尸体的展昭,“你在看什么?”
“我看看是否能从他们身上发现些特征,”展昭说,“他们的确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找不到任何可以看出他们组织特点的特征。你有什么事要说吗?”
“我想说——今天打得真是痛快啊!”白玉堂说,他觉得和对方在一起共同对敌是一种非常畅快的事情,没有后顾之忧,因为绝对相信他,可以不看背后。
“有机会的,展某愿意和玉堂共同切磋。”展昭笑着回答。
“这可是你说的!”白玉堂立刻高兴得如同得到了什么宝贝的小孩子,“我找你比武你可不能推脱!”
“展某一定奉陪到底!”两人一起爽朗地笑了起来。
中军帐内。
“为了我家昭和他的小白鼠,我可是把我妃家的解毒灵药都给你吃了,肯定会没事的。”其它军官都出去维持军营的安定去了,无聊得一个人呆在狄青床边上的妃雪精自言自语,“要不是因为你若翘掉了,会连累小白鼠失职,失职的话小白鼠会被判死罪,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家昭会伤心啊,你就是太子甚至是皇上,也别想让我救你!”
妃雪精打了个哈欠,又觉得好困了。昭和小白鼠应该不会有事的吧,昭那么聪明,肯定会布置停当的。不过还是赶快回来,我很担心的。
想着想着,妃雪精就趴在床沿边,朦朦胧胧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