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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鼠猫-杯中影

   “但愿吧,”越将再度举杯,“展大人,本将军敬你一杯,祝我大理与宋常年边境安泰,百姓安居乐业。”

   展昭也举杯:“展某也愿将军所愿,两国百年交好,永无战火!”

   这一夜究竟喝了多少,后来展昭也没了印象,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躺在自己住的帐篷里面了,巴兰正端了炒好的饵块走进来,见他醒了,便放下食物出去打了洗脸水进来给展昭洗漱用。

   待展昭梳洗停当、用过饭食之后,他出门去找白松泰,没想到却在半路上碰了个正着。

   “白医生,这么早就在忙啊。”展昭笑着说,他出来的时候,军营里除了值守的兵士并未见到多少人,想来都是因为昨夜的狂欢正宿醉中。

   白松泰一拉药箱,撇着嘴非常不屑地说:“还不是因为那老头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德性?昨夜喝了那么多酒,现在不舒服了,还要我弄药给他!”

   展昭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他知道这只是白松泰表示关心的一种方法。“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灌了我的药之后正闲坐着和他的副将闲聊,”白松泰说,“展大哥,你找我家将军有事么?”

   “也没什么大事,”展昭说,“只是想向将军请教一些问题。”

   “我带你去吧,反正将军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这次大胜,交趾应该这几年之内都不会再来骚扰,所以他现在正是无事一身轻,等着回朝复命了。”他说,领着展昭往越将的中军帐去,两旁路过的士兵看到展昭的时候,也表现出尊敬的神色。“他们现在都很崇拜你,展大哥,”白松泰笑着说,“不过,展大哥你是怎么知道耳朵是那头象的弱点的?”

   “自然是看驯象人的动作,”展昭说,“他在命令大象耍把戏的时候总会有意地去搔象的耳后,我想那应该是大象从小留下的印象吧。不过,昨天为什么那头大象会突然发狂?”之前的表演一直是很顺利,而驯象人自己也遭了殃,应该不是他的阴谋。

   听到展昭的问题,白松泰声音古怪地笑了两声:“自然是有人看不得我家将军连胜,怕他功劳太大碍到自己,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次居然在畜生身上动脑筋,也真难为他们。”

   展昭点点头,这种事他明白,无论在哪里,各种势力之间的明争暗斗都是一样的。

   说着说着他们俩就来到越将的帐篷,刚好刀墨月从帐篷里走出来。“刀将军!”白松泰跑过去,“将军他还好吧?”

   “吃了你的灵药哪有不好的。”刀墨月说,他看到白松泰身后的展昭,也露出笑容,“昨晚多亏展大人反应迅速,才没有让奸人的阴谋得逞。”

   “刀将军过奖了,越将军自有应对之策,倒是展某多此一举了。”

   刀墨月笑着摇摇头:“展大人不必过谦,越将军他啊,有时候是自信心过度……”想了想大概是觉得非议主将不太好,他便转了话题,“我们明日就要启程返回昆明,将军他正无事,展大人如有什么问题,自可去向将军询问。我还有些杂务要去处理,先失陪了。”

   送走刀墨月,展昭和白松泰进了帐篷。

   帐篷里面,越将正拿着一本兵书翻看着,见有人来便放下了书卷,而他桌上的一件物事吸引了展昭的注意——越将的笔架上,正落着一只乌鸦,红嘴红爪,如果不是它的眼睛周围有一个白圈,展昭会以为看到了原本他养在开封府的小黑。

   “展大人来了啊,请坐请坐!”越将说,命服侍他的小兵去端茶,“墨月他刚走。”

   展昭坐下:“刚才在外面碰到了刀将军,他说明日将军便要返回昆明。”

   “嗯,谈和订约的事情自有别人去处理,我蒙我王厚爱,领率禁军精兵对阵交趾也有些时日,到了回去复命的时候了。”越将说,他见展昭时不时地去看他桌案上停着的那只乌鸦,笑道,“展大人对它有兴趣?”

   展昭笑着摇头,把视线收回来:“只是曾见过和这只鸟相似的鸟儿,没想到在将军的帐内也能见到传信的寒鸦。”

   “哦?”听展昭这么说,越将似乎有了兴趣,“看来展大人是知道些什么,也知道这鸟儿的来历。”

   “不才认识的一位友人也好用这种鸟儿来代替信鸽,所以展某才略有知晓。”展昭说。

   这时白松泰插了进来:“对啊,说到这个,将军,展大哥也认识妃家的人哦,而且心心念念的,之前您没回来的时候我还跟他说,将军您跟妃家也算有些交情,展大哥看上了妃家的姑娘,不如您去给说和说和吧。”

   展昭被白松泰忽然的抢白说得有些尴尬,“松泰你说哪里的话,我什么时候说我认识的是个姑娘?”

   “哦?还有这么回事?”越将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就不知道展大人看上的是妃家的哪位美娇娘,只要是没婚约的,我倒是可以帮忙。”

   展昭被这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将军不要和松泰一起取笑展某了,我认识的那位妃家的友人并非女子,而且他现在人仍在宋境,只是展某失踪了这么些日子,恐怕让他担心了。刚才看到将军的这只鸟,自然是想到了他。”

   越将点头,他伸出手,那只寒鸦便跳到他的手臂上,伸出脚上的信筒。

   “如展大人所知,这信鸦也是我同我的一位友人的信使。”越将拿起一张写了字的纸条塞入信鸦脚上的信筒,扣好盖子,便将信鸦交给手下拿出去放飞,“我的那位友人关心我的近况,所以邀我在回程去他那里坐一坐,他也姓妃,虽然已经是个隐居之人,但偶尔和他的本家还是有所联系。不知展大人是否有兴趣?也许,他会知道你这位朋友现在的情况。”

   “展某就先谢过越将军了!”展昭说,不管此人是谁,能见到妃家的人,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收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