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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鼠猫-杯中影

   “玉堂,你,想起来了?”展昭觉得白玉堂的表现有些与之前不同,低声询问。

   白玉堂抱着他点了点头:“嗯,似乎被妃老头子救过来之后就什么都想起来了。不过,还是有一段想不起来,就是忘了我是怎么忘了喜欢你的……”

   “之前小舅曾说你中的那种迷药应该有解决之道,不过他手头并没有,也许妃老先生知道吧。”展昭柔声地说,“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你我从汴京来到这广南,又一起漂泊到这蛮荒之地,虽展某平日里并不敬鬼神,也要感谢一下老天对我们的厚待。”

   “嗯,猫儿,在那里的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想你,”白玉堂抱着展昭说,“我一直都在想,老天只要把你还给我,我从此早晚三炷香供着他。”

   “呵呵,你这老鼠啊,哪有你这么临急抱佛脚的?”展昭听着他闷闷地声音笑着说,“啊——”剩下的话,皆被一个吻在脖子上的吻封了回去。

   一个浅浅的吻结束,白玉堂贴近展昭的额头,在他耳边喃喃地说:“我险些以为,这次真的会失去你——还好,你还在……”

   “我当然在,以后也会一直在玉堂身边,”感受着白玉堂在耳边呼出的温热气息,展昭微微合上眼睛,“那个时候我已经说过,自然不会失言。”

   “你身上有股子草药的香味,是那个也姓白的小孩子弄的么?看来他医术不行,当厨子还不错。”白玉堂吸吸鼻子,在展昭身上嗅着。

   “想当年,卢大娘做的粽子老鼠不也是陷空岛的一道特产。”展昭不示弱地回敬,想起小白鼠曾被卢大娘包得如同粽子一般,因为有伤在身又被包的严实无法动弹,足让周围的人笑了整整半个月。

   “死——臭猫,还敢回嘴!”凝视着展昭的眼睛,白玉堂嘴角挂起招牌的坏笑,“现在可是你为鱼肉也哦。”近看那微微泛红的面颊,白玉堂觉得心里仿佛有一窝小老鼠在四处抓挠,痒得难耐,“猫儿,我好想亲亲你。”他一边说,也同时忠实执行着自己的想法,吻上了展昭的唇。

   展昭的唇很凉,有如夏日在井内冰过的醇酒,带着让他迷恋的滋味,让他不愿只是浅尝辄止,而渴望继续深入——

   白玉堂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展昭有一丝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他们两个,几次在生死两端擦肩而过,心意已明,这次又险些与他分离,他和玉堂,同样充满了深深的不安。

   两个人的心中,其实都怕这如同幻影一般容易转瞬即逝,急切需要肯定对方的存在。

   白玉堂觉得,猫儿的口腔里还留着茶叶的味道,清香还有些涩,就如他的人一样,让他更加无法放下。

   南国温暖的夜安详宁静,偶尔传来一两声夜虫的啾鸣,或是在未眠的旅人弹唱着异域的歌谣,倾述着对家乡的思念。

   白玉堂用手指和嘴唇描摹着展昭的发迹、眉眼、颧骨、唇角——展昭无言地看着他,眸子清凉,在昏暗的室中显得格外明亮。心中异样的搔痒在加剧,白玉堂面对那双清澈的眸子更是强烈,他非常想把眼前人纳入怀中,用最直接的方法让他感受自己的爱和不安。

   “让我好好地看看你的伤。”他边说边吻上展昭的颈子,轻柔地,顺着猫儿颈子的曲线一路向下,以唇悉数着那道道伤痕,轻轻地舔舐,仿佛希望籍此抚平那些狰狞的疮疤。

   “玉堂,别——”知道小白鼠的目的,展昭动了动,他觉得不好,这里毕竟是客栈,隔壁还有别人,让人撞上可不好。

   “别动,猫儿,给我好不好?”白玉堂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薄胎瓷器,生怕再为其多增加一道裂痕。

   感觉到展昭的身体抖了一下,白玉堂停下了动作,抬头望着展昭。“你哪里疼吗?”但随后他就坏坏地轻笑起来,他的猫儿已经变成红皮猫,正偏着脸不理他。

   殊不知这景象,看得白玉堂更是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把他拆吃入腹。

   “猫儿,你现在真是让我觉得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白玉堂笑着说。

   “什么?”展昭被他撩拨的心浮气躁,此刻更是没有太多的心思思考白玉堂话中的含义。

   “你现在的样子,‘我见犹怜’啊!”白玉堂笑着说。收到对方听后的瞪视眼光,他的笑容更加无赖,一个吻吻掉那只猫的别扭,直到满意地看到展昭的眸子泛起朦胧的艳色。

   “叫我,猫儿——”

   “玉堂,玉堂!”展昭感到体内的火苗全被玉堂点燃,呼吸也急促起来,身躯燥热难耐。

   他还想发表异议,但是白玉堂根本不让他有抗议的机会,但在一阵热烈的深wen后这一切顾虑也都烟消云散掉了。伸出双臂,他抱住了白玉堂。

   擎住展昭的胳膊搭在自己背上,顺便褪下他的上衣,白玉堂揽上展昭的腰。“小心你背上的伤口。”展昭的伤没有他恢复得好,背后的伤口虽然表面上已经愈合,但并未痊愈。

   “白五爷终于还记得展某是个伤患啊,”展昭开口,嗓音有些嘶哑,这个人口里说让他小心,也不知道谁在自己身上点火。

   “你这个尖嘴猫!”白玉堂轻轻咬了一下那红色的果实以示惩戒。

   “尖嘴的是老鼠才对!”低低呻吟了一声,展昭不示弱地回道。

   “还有力气反驳,不管你是嘴尖还是爪尖,今天看我怎么整治你!”白玉堂脸上的坏笑越来越浓烈,看得展昭觉得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好像在自掘坟墓中……

   “放松,猫儿——”白玉堂低沉地说,他忍得很辛苦,但一点儿也不想伤害他的猫儿。

  

   明月扯来一丝云纱,微笑着掩起自己皎洁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