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钱闻了闻自己袖口,那味道绝对比路摊儿上卖的的臭豆腐来的都正宗。
“难不成真的拉肚子拉的这么严重?”乾钱欠着脚往公厕里望了望,结果除了墙上那偏非常可疑的污渍外什么也看不到。
其实不是不想看,真是这熏天的臭气呛得乾钱根本就没有前进的能力。
没办法,乾钱只能捂着鼻子悲催的立公曾正门五米开外的地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紧盯着里边的动向。
乾钱抹了把不停掉眼泪的小眼睛,那股味道让米国的毒气弹都能自惭形秽的直接跳粪坑了!
刚看见一坨不明物体黏在一面墙上,乾钱立马捂着嘴往后跑了好几步蹲在地上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东风?东风~~”
等乾钱终于从一滩污秽前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吐到虚脱了。
“东风?”
乾钱可怜巴巴离着那呛鼻的公厕望而却步,只能站在好几米以外颤抖着叫着蒋东风。
“小池?开门啊。快开门!”
此时蒋东风正椅座在卧室门口,跟个被赶出家门的犯错丈夫一张求着老婆开门。
“小池?魏小池?老子知道你丫在屋里,给我开门。”
“我错了,不管怎么着我都错了,咱敢先把门开开不?”
“魏小池!魏小池!”
蒋东风没半点儿要放弃的架势一直敲着魏小池的房门。
“东风,我和清清今天出去有事儿,晚上不回来了啊。”
陈锐拉着一脸害羞的古清出了卧室,见到蒋东风敲了二十多分钟的门一直就没见里面有动静,忍不住交代了一句,“魏小池那孙子出来的时候记得跟他要咱们的冰箱钱,丫的把东西弄坏了以为躲起来就不用掏钱简直做梦,我们先走了,拜拜~”
说完,陈锐笑呵呵的拉着他家清清心急火燎的恨不得一下子飞到某速8房里。
“你说小池这是和东风闹脾气呢?”
古清拉着陈锐的胳膊一脸的担忧。
“谁知道,魏小池那白痴经常性的脑残,谁知道他又抽的什么疯。”
“可我总觉得最近咱们屋里气愤很诡异。”
古清还是有些担心,魏小池虽然平时咋咋呼呼的,不过从没有这么大的动静和谁闹过这样的脾气。
“诶?那儿一股的臭豆腐味儿?”
陈锐皱着鼻子一抬头就见一身名牌长相娘炮的男人正笑着望着自己和古清。
“那个?请问你们知道这楼上有一个人叫蒋东风吗?”
“蒋东风?你找他干嘛?”
“哦,我是他朋友,有点儿急事儿找他,上次他和我住这楼里,我给忘了他到底住哪间了。”
“嗷,东风我们就住前边,那个一拐弯儿,你瞧晾着衣服的那间。”
陈锐给乾钱指了指方向,又好奇的再次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只总结出一句话真他妈的一有钱人。
这浑身上下一套下来少说也得上万,当然绝对不能算那块绝版的XX品牌的手表。
“谢谢,你们应该就是东风的好朋友陈锐和古清吧?东风常和我提起你们。”
“啊?他和你提我们?还经常?”
古清也一脸的惊奇。
这蒋东风到底什么时候叫了这么个镀了好几层金的有钱朋友?明显还和这有钱人交情不浅?
“是啊。”
“请问你是东风的······”
“好朋友”三个字还没问出来,乾钱的一句话直接让陈锐和古清闪了腰。
“我是他男朋友,改天请你俩吃饭啊,拜拜。”
陈锐和古清对望了一眼,眼中全是对方惊掉的下巴。
“你倒是开门啊,我说你这又闹得哪一出?有事儿咱摆明面儿上说成不?”
“你再不开门我可撞门了啊?”
蒋东风贴着耳朵听着门里的动静,结果什么响动都没听见。
于是开口继续威胁,“我真的撞门了啊?小池?小池?”
屋里依旧没半点儿的声响,蒋东风站直了身子,非常严肃了审视了这房门半天,然后退后了几步,一憋气抱着肩膀一下子撞开了房门。
当蒋东风看到眼前情景的时候彻底凌乱了。
其实魏小池没做什么,真的啥过分的事情都没做,他只不过在一个小时之前心里情很烦躁的在转圈,又因为陈锐为了一个破冰箱在外面一个劲儿下磨叽,忍无可忍的魏小池终于再也不能忍了,于是魏小池怒了,一拍大腿平地而起,翻出了自己的耳机给自己俩耳朵全堵上了。“让你丫的瞎得得!终于清净了~~”(^o^)音量开大了世界就安静了,魏小池躺在床上得意着得意着······就睡着了。
“我操!”
蒋东风弯下腰仔细盯着魏小池看了半天,结果这货睡得那叫一个死沉,聒噪的音乐从耳机里传出来,嗡嗡的听得蒋东风心烦。
一把扯下了魏小池的耳机,蒋东风对着酣然大睡的魏小池顿时一股无力感。这货到底什么星球的?为毛这种情况他都能比死猪睡得还沉!?
最后,蒋东风非常郁闷的给魏小池盖好了被子,从抽屉里拿了包烟准备到阳台抽口烟,好好治愈一下自己被魏小池雷的外焦里嫩的小心脏。
“你出来啦?”
刚叼到嘴里的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看见蒋东风一副见鬼的模样,乾钱一脸含笑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的肚子拉完了?”
乾钱没事儿人一样关心着蒋东风的肚子问题。
“······啊?呃······”
“要不要吃点儿药什么的?”
“诶······”
“怎么了这是?拉个肚子把脑袋都拉坏了?”
“没···没啊。”
“对了,我在那臭烘烘的厕所等了你半天都没见你出来,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
“难不成你会奇门遁甲遁回来的?来,让我闻闻你身上粘没沾上公厕的味道?”
乾钱拽着蒋东风的胳膊身子就凑到了他身前,低着头作势就要往他怀里扎。
“你干嘛?!”
蒋东风左扭右扭躲闪着乾钱不怎么老实的小手儿。
“哎呀,又不是姑娘还什么羞嘛,过来给我闻闻?”
乾钱见蒋东风那一脸的窘迫心里刚刚被凉在公测饱受熏陶的委屈也没了。这眼前的大男人还真逗儿,怎么这么禁不起自己的逗弄呢?
乾钱突然来了兴致,玩笑开得也更大了,那嘴就开始不管不顾的往蒋东风脸上亲去。
亲亲有不会怎么样,怎么算来都是自己赚到了。所以乾钱很不嫌费劲儿的一直往东躲西闪的蒋东风身上蹭着。
“你别闹了!”
蒋东风狼狈的推着乾钱,这劲头小了吧没啥作用还更让这人妖兴奋了,这劲儿要大点儿吧,蒋东风真害怕再向上次一样给人家推到了医院去,那死变态不定怎么讹自己呢。
“风风~来给我亲亲嘛!怎么一到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这么害羞?”
“行了······别闹了·····”
“咳咳!”
这时候,非常打扰气愤的一身干咳终于让乾钱停了手。
“小池你别误会!”
看到突然出现在客厅而且脸色非常之难看的魏小池,蒋东风立即跳黄河的心都有了。
“我是冤枉的啊~”
“打扰了,你们继续。”
魏小池一摔门,跑了。
这他妈的什么世道,特么的蒋东风那混蛋找个野男人回来瞎胡搞自己还得给他们腾地方?这都哪儿说理去啊。在怎么让地儿也是那对狗男男自觉地离开啊,要他妈的想乱搞自己花钱开房去啊,占别人的屋子简直可耻!
最丫可气的还是蒋东风你个孙子,他妈的外边有了男人还他妈的亲我干嘛,还他妈的和我这里瞎起什么腻歪!你丫个王八蛋!混蛋!无耻!卑鄙!下流!我日你大爷的!
魏小池一路飞奔跑出了筒子楼,躲在一小黑角落里就忍不住暴起了粗口,心里那叫一个委屈,而这委屈归根究底又是从何而来他还是不愿意去深究。
“凭什么你蒋东风逍遥快活,我他妈的大晚上在外边儿挨冻?不行!”
“绝对不能让那俩狗男男如愿!”
于是,魏小池风风火火的出了小胡同怒气冲冲的准备杀回去。
“你个蒋东风要是敢在老子床上和那死男人乱搞看我不让你小鸡鸡以后再也没有乱叫的本事!”
魏小池咬牙切齿,加快了脚步生怕自己回去的慢了那两个狗男男就干上了什么恶心巴拉的勾当。
“咣当!”
没走几步,魏小池一脑袋就扎到了一个黑影的身上。
“我操你丫不长眼啊走路!”
“小池你听我解释”
蒋东风总算是把人给找到了,这刚拽住魏小池的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远处就传来某锲而不舍的死人妖的喊声。
“东风~东风等等······等等我!!”
“哟,你俩感情够好的啊?”
魏小池脸色再次难看非常。
“我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真的!”
蒋东风急忙和那人妖撇清关系,这误会可绝的有不得啊!
“至于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同性恋的事儿,再说你说不是你小情儿我俩眼都看见他亲你脸了,你跟我这儿狡辩个什么劲儿!”
“我不是他小情儿!”
乾钱好不容易追上了蒋东风,一听魏小池的话立刻开口反驳。
“我是他男朋友!你非得说老公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