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噩梦上
乾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被别人“赶”出家门,更可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还是被人给踹出去的。
至于为什么会被人给从轰出去,又是谁有这样的胆量和实力把乾钱赶出家门,那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对于蒋东风,乾钱可算是难得一见的上心又伤心。
上一回乾钱去蒋东风公司寻人无果还碰到了老对头芮芮,心里别提那叫一个老大不高兴,最可气的是自从那天见了那个死女人芮芮之后,乾钱当晚就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自己又回到了大学纯情年代,那时自己还是个面对爱情略带青涩的痴情小处男,在那个暖洋洋、洒满了落日余晖的大学的石子路上,乾钱满心小鹿乱撞着、激动又羞怯的拉着一只同样纤细修长的小手,两个人肩并着肩默默无语的往一片美丽而又炫目的落日走着,乾钱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手心里传来的暖意和同样有力的反握着。
“死娘炮!”
突然一声怒吼,乾钱手里的小手被这一声狂吼吓得抽手缩了回去。
等乾钱一转头,正对上芮芮一张怒气冲冲比大便还臭的臭脸。
“不准你碰老娘喜欢的人。”
“谁说他是你个臭女人的了,我家浩浩是我的。”
乾钱一把拽回了逃掉的小手,示威性的抱在了自己怀里。
“孙浩才不喜欢你个死娘娘腔,不准这你死同性恋碰孙浩!你俩绝对不会有未来。”芮芮声色俱厉,一把拽过了孙浩的右手往自己身边拽着。
乾钱一看芮芮这臭女人竟然敢和自己明目张胆的抢人,一把搂过了孙浩纤纤小细腰,顺势就要抱进怀里,好向那个情敌臭女人宣称他家浩浩的所属权。没成想,人还没拉倒自己怀里就被眼疾手快的芮芮一把把人扯到自己她身边。
于是,乾钱和芮芮两个人就像拉锯一般的左右拉扯着一脸无辜又楚楚可怜的孙浩,二人你拉我夺势均力敌,难分敌我,只有被拉扯在中间的孙浩左右为难,不知所措。
“臭女人给老子放开!”
“死娘娘腔,给老娘放开!”
“浩浩是我的。”
“孙浩才不是你的,他是我的。”
“浩浩是我男朋友,他的初吻都是老子的,你个死女人赶紧滚开。”(#‵′)凸
“孙浩都看过老娘脱衣服,老娘穿的校服都是孙浩给我的定情信物,你个四娘娘腔赶紧知趣的滚,不然老娘会帮你,让你滚得非常有节奏。”
说着,芮芮一使劲,又把孙浩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不少。
“该滚蛋的是你,不准你碰老子的男人。”乾钱也一个使劲儿,孙浩往自己这边又进了几分。
“你男人?你丫不是想压他嘛,告诉你,就算你们在一起,孙浩也是个1,你个死娘炮就等着被压吧。”
“胡说八道!老子才是正牌攻,我家浩浩这么乖巧可爱的小受受是老子老婆,你个死女人羡慕嫉妒恨去吧。”
乾钱非常不忿的一低脑袋撅着嘴就要往孙浩那张稚嫩青涩的小脸儿上亲上去,可当小人儿抬起满目含水的大眼睛时,乾钱差点儿没被吓尿。
“我不是受,老子TM的是个纯攻!”前半句还是细声细气的纯情小可爱,下一秒,这张脸就变成了肥腻腻满脸油光的死胖子的丑脸。
“死胖子?!”
乾钱这才被那场异常诡异的噩梦中惊醒。擦了半天满头的冷汗,乾钱轻拂着胸口,“怎么突然浩浩变成那死胖子的脸了呢,这TM有够晦气的,艹,都怪那个死女人搅局。”
一低头,乾钱这才发现自己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双大手。
厌恶的把厌恶的把这只大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狠狠的摔到了一边。
结果刚被丢开的那只赤果果的手臂好死不死的又搭回了自己的胸口,不仅如此,那只大手还非常不老实的往自己左胸前的那一小点点抹去。
“艹!色狼!”
乾钱一巴掌拍在了“袭击”自己的大手上。
兴许是感觉到了疼,那只大手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乾钱瞟了个白眼,现在还是夜班三更,于是他继续合眼睡觉。
思绪才渐渐模糊,那只不老实的手又开始揩起了油。这次那只冰冰凉凉的大手直接伸到了自己的睡衣里面去,然后在自己的胸前不停的揉捏着。
这下乾钱一下子怒了。拿起了那只正随便乱摸的手,张嘴就是一口。
“嗷呜~~”色狼转眼变成了衰狼。疼的立马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乾钱你个变态,你丫大晚上咬老子干嘛!”
摸着湿乎乎的手背,徐航只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血流不止了。
“你TM的要是睡觉老实能被老子咬。”
“我艹!你丫是不是梦见啃猪蹄了,靠,老子手绝对被你咬破了,去,给老子找创可贴。”
“创你妹夫!我自特么不是半夜孟家啃猪蹄,老子是半夜醒了被你个死变态各种咸猪手。”
“你说老子对你······?”
徐航一开灯,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乾钱看了半天,然后又低头默默的往下自己的手背,然后一脸不屑的眯着眼看着乾钱,“老子就算是做梦,品味也不至于从是饭变成吃屎。”
“我日你大爷的徐航!你丫有本事再说一遍,你特么的半夜三更想他妈的对老子禽兽,结果施暴不成被老子制服就敢反咬一口,你丫有本事别他妈的睡老子的床,给我滚蛋!”
“······”
起床气被乾钱的逐客令立马给浇醒了,于是臭脸一变,立马摆出一副巴结讨好的献媚模样,一把搂住乾钱的肩膀嘿嘿笑了,“别介啊,咱哥们儿多铁,你不能见死不救,落井下石不是,你说,你真忍心让我流浪街头,大街上变态这么多,你说万一我真得了个什么梅毒艾滋的你难道不后悔?不内疚不觉得对我有愧?”
乾钱冷冷瞟了眼挂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你这是清醒后又变相吃老子的豆腐?”
徐航的手僵了僵,“呃······”
“放下去。”乾钱拉达着一张脸不悦的指了指依然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徐航突然咧嘴一笑,“你这人怎么这么矫情,你说昨晚上咋俩该看的都看的,该摸的也都摸过了,床也上过了,你怎么突然害羞了呢?”
说着徐航舔了舔嘴角,坏坏一笑,一下又扑倒在乾钱身上,结果一脚被乾钱给拽到了床脚下。
“你丫要是再敢胡来,看老子不剁了你的鸟儿。”
“我艹!你小子下脚真他妈狠。”
乾钱瞧都没瞧徐航一眼,翻身下床,穿了件衣服就往外跑,懒得再看徐航在家里发神经。
乾钱去哪儿?那自然是去蒋东风的公司去找人,不甘心也好,不死心也罢,乾钱这次还真的牟了一股就算是撞了南墙也要把墙给撞破的劲头儿。
等到了蒋东风的公司,乾钱却傻眼儿,这要是说蒋东风躲着自己,那怎么整个公司的人都跑的没影儿了?于是,乾钱一掉头,开始车直接奔去蒋东风租房的地方。
“东风~东风~开门呀,是我。”
“喵~一只鱼~两只鱼······呵呵五十九只鱼,仙仙你要输给粑粑了哟~”
大周末的早晨,魏小池本来抱着他的仙仙的睡得挺香的,梦里正梦见自己终于甩掉了胡瀚男那个大麻烦,开开心心和自己的猫儿子开心的比赛吃鱼。
“风风开门呀,我是乾钱丫~”
乾钱一面敲着门一面扯着嗓子喊着。
“呜~”
魏小池焦躁的翻了个身,掏了掏嗡嗡作响的耳朵,继续他的吃鱼美梦。
“哈哈,一百零一只,仙仙你吃的太慢了,还是让粑粑来帮你吧~~”魏小池美滋滋的抢过他家猫儿子眼前的一条金光灿灿的烤黄鱼,抱起来就啃,结果耳边又传来的苍蝇嗡嗡的乱响。
“该死的苍蝇!”魏小池厌恶的伸出了手在耳边乱哄着。
就在魏小池被耳边嗡嗡乱叫的苍蝇弄得烦不胜烦的时候,只见他家猫儿子一个纵身,小嘴一张就抢过了他手里的烤鱼。食物落在他人手里,魏小池哪里还管的了什么苍不苍蝇的。拔腿就追,谁知他一跑突然发现自己的腰被一根偌大的藤蔓紧紧的缠着,随着自己的挣扎越缠越紧,最后魏小池终于被缠的快要窒息了,忍他手撑脚踹都不管用。
“亲爱的我快想死你了~~你倒是让我看看你呀~”
随着一声嗲声嗲气的娘炮声音,魏小池回头一看,那缠住自己的藤蔓突然长出一张脸,那张脸此时此刻正撅着一张臭嘴往自己脸蛋上蹭着,而那张脸长得简直和蒋东风一模一样。
“啊!!!!”
魏小池被吓得大吼一声,伸出五个小指甲就往眼看着贴上自己的大脸上挠去。
“哎呦卧槽!”
乾钱似乎从门缝里听见一声惊呼,紧跟着就是几声巨响,于是急忙继续敲门,“东风你怎么了?开门啊,风风~~~”
没多大的功夫,就看见蒋东风盯着一脑袋鸡窝,脸上拐着鲜红鲜红的五道抓痕,摔着一张脸开了房门。
“呀!你的脸怎么了?”
乾钱说着伸出手就要往蒋东风脸上的抓痕摸去。
蒋东风本来还有些翻蒙,一见门外的乾钱,特别是他那眼看着就要到鼻尖的小白手,一下子就清醒了。
于是,眼疾手快“咣当”一声,乾钱被一堵门重重的挡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