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张扬从乾钱嘴里听了不少自己从来不知道的东西,但是听得越多,他越加的不了解续航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迷恋真的可以让他放弃这么多东西甚至去算计自己的姐姐嘛?
张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徐航有如此强大的魅力,他更加不懂得为什么一个人爱上了另一个人,就可以牺牲到这种境地。
“但是还有一件事我想不通”乾钱一直有个疑问,“徐航家老爷子要是真的想对你怎么样,应该也不至于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个真的不像是他家老爷子的作风啊。”
张扬一听,苦笑着连连摇头,“我信你说的。”
“那会是谁?难不成是你得罪什么别的人了,然后有这么碰巧这两件又都感到了一起?”
“也许吧,不过那也都是以前欠下的债。”
欠下的债?乾钱回去的一路不停的想着张扬那奇怪的表情,可不是欠下的债嘛?这新闻要是没出,他还真没想到原来外表证明正儿八经的一人,背地里私生活也能这么的糜烂不堪,这和一向温文尔雅的张扬一点儿也不像啊。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虽然徐航这人吧,在遇到张扬之前也挺滥交的,但是比起乾钱在新闻报纸上看到的那些照片,他真心觉得,徐航遇到张扬,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可为什么那个张扬一开始还能对徐航一度的表现高贵矜持呢?乾钱不禁撇了撇嘴,心里觉得有些替好友不值。不只只是张扬这淫·乱的过往,更是他对待徐航现在境遇的冷漠。
如果说徐航是不幸的,不幸的遇到了一个不懂感情的人,那么可不可以说,张扬同样的不幸,因为他连怎么去爱人都不懂得?
张扬确实从来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从不肯把感情对蒋东风说出口的原因之一。他知道,即便是蒋东风奇迹般的也爱上了自己,他们同样不会幸福的永远生活在一起。张扬不是不想维持一段稳定而有亲密的恋爱关系,只是他不懂得如何在一段感情中摆好自己的位置和心态,同时,他又经常忍不住的去寻求诸多的陌生男人所求肉体上满足,用关医生的话说,这是病,非常严重的心理创伤后遗症,并且非常的难以治愈。
哦,关医生是张扬在国外结识的一位心理医生,也是他这好几年心理治疗的医生。
以前关医生和张扬说,他应该是爱上了Rex,但是被张扬非常坚定的否决了,但是就在这则丑闻出现的前一天,张扬在和关医生的电话治疗时,关医生又说,这一次,他应该爱上了那个叫做徐航的男人,张扬依旧是否认,他反复的强调,自己对蒋东风依旧恋恋不舍。
但是关医生的那一句反问却让张扬彻底的闭了嘴,“我没有说你对蒋东风失去了爱意,只是你确定你真的对徐航就真的不管一点点爱情吗?”
也许,以前确实没有吧?
张扬看着屋子里还没来得及丢掉的徐航留下的东西,心里有些什么东西凝聚不散。
“毅邵!你这个王八蛋!!!”
钟晓楚一脚踹开了那座超级豪华的别墅大门。
本来是火冒三丈,已经舍出了性命想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谁知道门刚被踹开,自己就被一个强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搂住了。
“毅邵······”
钟晓楚拼命的挣扎着,他现在非常的不愿意被这个男人触碰。
“怎么了生气了?”
毅邵一脸淡定,微笑着死死搂紧怀里不停扭动的小身板儿,他喜欢完全掌控怀里这个人,只有这样,才会让他觉得安心。
“我知道是你做的!”
钟晓楚冲毅邵几万一只的皮鞋狠狠剁了上去。
“艹!”
一阵吃疼,终于被钟晓楚逃脱了出去。
“你凭什么这么做?”
钟晓楚气愤的质问着面前的男人。
毅邵的脸也跟着阴沉了下来,“钟晓楚,你应该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
钟晓楚脸僵了僵,然后冷冷的看着眼前如泰山压顶倾向自己的男人,“你说过什么?你说过的话多了,你想让我记住哪句话?”
毅邵一把抓住钟晓楚的胳膊,眼中寒光一闪,“你别他妈的和我装蒜。”
“对了,我想起来了。”钟晓楚像是根本不懂的疼痛一般,完全没有畏惧的冷笑着望向毅邵,“你说过,老子就他妈的一烂货,你就算是上一个满脸烂疮的乞丐也不想恶心自己再碰我一根手指头!对,还有,你丫对老子就像对待一条狗,因为老子在你眼里根本不配当个人,我他妈的就是天天别成千上万男人捅屁股”
“啪!”
毅邵盛怒之下,一扬手,狠狠的甩了钟晓楚一巴掌。
当对上钟晓楚眼中那轻蔑的嘲讽时,毅邵突然觉得一阵的心虚,急忙伸手要帮钟晓楚擦干净被自己打出血的嘴角。
“对不起,我不知故意的,我一生气就······”
“没关系,我拿过你不少钱,现在就算是还债了,这卖肉的买卖确实不干净,既然我已经从良不干了,被人抽一巴掌也权当是还了以前偷偷多收你的那些黑心钱了。”
“从良?你他妈的从良了还和我公司那模特儿乱搞什么?”
“你就因为我卖给别人一次就不惜自损你这个经济公司的钞票就为了出这口恶气?”
张晓楚一脸惊讶的反问。
“你知道我有精神洁癖,我受不了你再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瓜葛。所以那天看见他从你屋子里出来,你和他说的那句话,我就······”
“那你可别忘了,老子以前就是出来卖屁股的,上过我的男人一火车都成不下,不然毅大老板,您把那些人都底细好好查一遍,然后一个个的打击报复,怎么也都得像对付张扬一样,把他们搞的臭名远扬,老鼠过街是不?”
“你!”毅邵多少觉得有些理亏,士气一下降了不少。
“不过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毅老板,您这次的生意赔了,那个张扬,以前我俩是做过生意,不过上一次就是我被人qiang奸被他给救了,所以他才好心的送我回家,您也知道我这张贱嘴,只要不是我的客人,我那嘴绝对比吃了大粪还臭,所以我才说什么欢迎下次继续来嫖,听说他不是你公司旗下听火的一模特嘛?怎么样,就为了这件小事儿就扔掉一个聚宝盆是不是现在心里特憋屈?特不高兴?特气愤?!”
“钟晓楚你他妈的够了!”
钟晓楚舔了舔嘴角,冲毅邵一扬下巴,“怎么?毅老板没打过瘾还想再来一次?行啊,不过这次我可是收费的啊?”
“钟晓楚!”毅邵毁弃的拳头无力的捶了下去,然后再一次紧紧搂住钟晓楚,窝在钟晓楚脖子里喃喃的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钟晓楚是谁?不就是被张扬买过一夜的那个小小MB,被徐航踢断几根肋骨的倒霉小鸭子。原本他以为和张扬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但是在自己最为难的时候他没想到的是救自己的竟然是那个只和自己睡过一晚上的男人,所以,当他听说因为那个人的好心却让惹来的这场灾祸,彻底的打碎了钟晓楚一再选择逃离的心态,所以今天他才豁出命去也要踢烂那个罪魁祸首的家门,痛痛快快的狠狠大骂一通这个罪魁祸首。
这个曾经的小MB对张扬其实还是心怀感激的,甚至曾经还有过那么一点点的小心动。在遇到两个指头就能数出来的好人,钟晓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曾害自己住了好多天医院的帅哥列入其中。还有一个位数不多好人是谁?肯定不是那个把自己逼到走投无路的毅邵。
张扬在床上翻来覆去痛苦失眠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而且对方竟然是那么一位出乎自己意料的人。
“张扬?”
“对,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钟晓楚。”
“······钟晓楚?”
“就是好几个月前和你在酒店···做过一单生意的,然后我被你男朋友踢断了几根肋骨,后来你给的我这个电话号码,就前几天,你不是还救过我嘛?”
张扬这才想起来,自己从Rex那里回去的时候,半路上确实救了一个自己曾经找过的一个小鸭子。可是这大晚上的他给自己打电话干嘛?
“记起来了??!”
“嗯。记起来了。”
“那个······”
对方似乎有些为难,在电话那头犹豫了半天。
“有什么事儿嘛?”
“对不起!!”
“对不起?”
“你的那个新闻,都是因为我,毅邵以为咱俩那天又shang床了,所以他才故意报复你!真是对不起,都怪我!”
“毅邵?”张扬不免惊讶,这个毅邵不就是自己的大老板嘛?
“就他妈的那龟儿子!”钟晓楚一听到毅邵的名字,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没关系,不怪你,是我自己倒霉。你别太介意。”
张扬禁不住又拿起了今晚上自己刚收到的那捧玫瑰,看着卡片上哪行娟秀的字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对了,还有!”钟晓楚激动的继续说,“我听那龟儿子说,相对付你的不光他一个人,他原本就是想把你和他们公司那个摄影师的亲密照给曝光,没想到半路上还遇到一女人,报纸上那些照片百分之九十多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嗯。”
“嗯!?你怎么这么淡定!”
张扬合上了卡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够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算什么了,我过两天就出国了。”
“你要走?”
“是啊,我本来想回来常住的,不过也都无所谓。”
“可······”
“你照顾好自己,别那么的任性了,保重。”
“诶??”
钟晓楚还想说什么,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他要出国了?被逼出国了?
虽然确定了即便是没有自己,这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帅哥还是逃不出被人算计的命运,但是当他知道这个人不得不被人逼到背井离乡的时候,钟晓楚还是会从心底里替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