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一个偏僻的海区,不远处的悬崖上有一座废弃的仓库,这里还未被政府开发和纳入,所以极少人知道这么个地方。
向霖意识模糊的睁开双眼,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安静的空间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有一股呛人的气味扑鼻而来,带着血腥味和难闻的药味。
撑着冰冷的地面坐起身,难以挪动的身体让他知道自己被绳子绑住了,向霖甩了甩痛得快要裂开的脑袋,他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可依旧什么也没法看清,这里因为没有窗户,大门也被封的死死的,所以一点光都照不进来。
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充斥着向霖的全身,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更加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辛米修有没有对安俞怎么样。
向霖不敢再猜测下去,他试着想要挣开身上的绳子,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而他也因为被绑得死死的,所以根本够不到口袋里的手机,来不及考虑辛米修为什么没有收走他将身体在地上来回打滚,试图让手机从口袋里掉出来。情急之下,他摸索着来到墙边靠着墙坐下,然后他试着将腿往上抬,双手撑着地面让自己的身体倒立起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听到物体掉落的声音,已是满身汗的向霖终于支撑不住的倒下,他摸索着刚才掉落的方向,然后捡起手机打开,结果让人大失所望,这里根本一点信号都没有,更气人的是,手机打开没多久后就自动关机了。
愤怒的将手机砸在地上,他怎么会没想到,辛米修既然会那么‘好心’的留下手机,肯定是有原因的。
突然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门被打开,来不及看清是谁,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让向霖一时之间适应不过来,他用手挡住眼睛,许久后,他才微眯着双眼慢慢适应开来,这个时候他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人。
辛米修看着他,眼底有着令人不安的笑意,而他身边站着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一个是亚洲人,另一个则是满脸胡渣的的欧洲人。
向霖怒视着一脸笑意的辛米修,“你对Soul怎么了?”
并不急着回答向霖,辛米修捡起地上有些裂掉的手机,然后来到向霖面前蹲下,“霖,没想到你在乎他到一点都不冷静了。”
辛米修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他的猜测,向霖更加不敢想象辛米修的手段,“快说,Soul呢?”
勾起一边的嘴角,辛米修完全不将向霖的质问放在眼里,“你们都为了他什么思考能力都没了。”将手机扔在一旁,辛米修看着向霖的摇了摇头,“多伦多黑白两道通吃的向霖竟然连这点都没想到,被绑架手机不被收走,那肯定是没信号的呀!”
“他到底在哪?”向霖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辛米修将视线转到向霖后面的上方,他挑眉笑的肆意妄为,“他就在你身边你不知道吗?”
向霖一愣,他猛地回头,身后的情景让他完全震在了那。
此时的安俞被悬挂在半空,他的双手分边被两侧的铁链绑住,底下没有任何支撑点的吊在那,身上的衣服已经破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血肉模糊的伤痕,血依旧往下滴着,地上早积了一滩。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让向霖连呼吸都是颤抖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好美,美的我想更多的折磨他。”辛米修如同地狱来的恶魔,嗜血、残忍、决绝。
向霖看着半空中的安俞,他呢喃道:“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辛米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没错,以前那个辛米修早在你们变心的时候死了,已经完完全全死了,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
向霖闭上双眼,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转回头看着辛米修,“放了他,他一直是无辜的不是吗?”
向霖眼角的泪让辛米修一楞,一闪而过的诧异后,他瞳孔内的颜色变得更加嗜血,“你居然会为他哭,我一直以为你除了我以外,不会对任何人动情,霖,其实变得彻底的是你,十几年的感情就因为一个安俞消失的无影无踪。”瞟了眼毫无声息的安俞,辛米修讽刺道:“放了他?你也太天真了吧!”
向霖软下语气对辛米修乞求道:“够了!我求你了,放了他吧!现在这样已经足够偿还你心里的恨了。”
“够?怎么会够?他毁了我视如珍宝的爱情,他毁了我们之间的友情,他彻底毁了我的人生,这怎么够?你说怎么够?”
向霖直视着辛米修,一阵苦笑,“友情?你说我们之前的友情?我们之间存在过这种东西吗?从小时候起我就喜欢你,一直跟在你身后跑,要不是后来因为家里的缘故移民到国外,我也不会错过你,以至于后来安正佑也不会走进你的心里,我曾经想,是我先遇见你的,凭什么安正佑要先占据你整颗心,十六年啊!我喜欢了你整整十六年,可是你却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从一开始,你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可你一直假装看不见,甚至为了安正佑,你在他面前也从未提起过我的存在,为了你,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只求你心里能有我的存在,结果呢?什么都没有,你说你实在追不回安正佑的感情,那就跟我一起走,我也信了,可是···我真傻,明知道你最后还是放不下,我还是有所期待。”
向霖说完后,辛米修却大笑出声,他带着不屑怒吼道:“十六年吗?到最后你还不是变心了?说什么只爱我,说什么可以为了我做任何事情,呵!讲的多好听啊!到头来十六年的感情因为一个我最恨的人瞬间消失,你让我怎么能接受?啊!怎么接受?说好听的想让我放了他吗?霖,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天真过。”
向霖嘴角的苦涩越发浓烈,“是啊!我是很天真,天真到傻傻等了你十六年。”
“够了!说什么都太迟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米修,算我求你,求你放了Soul。”
辛米修挑眉,“求我?一向不求人的向霖居然为了一个该死的人求我,你越求我,我就越不会答应你,我要让你亲眼看看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怎么受尽折磨的。”
话完,辛米修抬手对身后的两个男人挥了挥,“你们不想尝尝美人的滋味吗?”
两个男人互相看一眼后,便带着猥琐的表情朝安俞走去。
向霖惊慌的挣扎着,试图想要阻止他们,“你们不能这么做!”
在那两个男人将安俞放低了些,刚要去触碰他的时候,辛米修却开了口,“等等。”
前一刻,向霖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可后面,辛米修的行为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打击。
辛米修对其中一个男人道:“去将我的东西拿来。”他看着向霖,眼底的玩虐令人毛骨悚然,
“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折磨他太没意思了,这两天怎么鞭打他都没反应,所以我找了一种东西,可以让他立马醒过来,好好感知下生命最后的美好一刻。”
“什么?”向霖一惊,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的时候,从外面进来的男人将一个箱子递给了辛米修。
打开箱子,辛米修从里面取出一支注射器,“这款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来的,它的好处在于,它可以让昏迷的人瞬间醒过来,虽然只能坚持几个小时,但这也够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向霖整颗心都悬了上来。
辛米修不急着回答,他走到安俞身边,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将针头对准了他的手臂。
“住手——”向霖从未恨过自己如此无力,他眼睁睁的看着辛米修将药水全部注入到了安俞体内。
辛米修阴狠一笑,“这药的坏处在于,不出十二个小时心脏因为负荷不了药性而直接停止跳动,呵!你说像安俞这种本来就有心脏病的人,能坚持得到十二个小时吗?”
向霖从没这么恨过辛米修,他咬牙切齿的怒吼:“混蛋!”
辛米修双手环胸笑得满脸狰狞,“我想想,应该坚持不了六个小时吧!”
“呃······”尽管声音低的几乎察觉不到,但正处在高度警惕中的向霖还是听到了后面那声痛苦的呢喃。
向霖想要挪动身体移到安俞身边,可辛米修旁边的其中一个男人按住了他。
慢慢踱步到安俞身边,辛米修拿起一根带刺的鞭子,用手轻轻划过鞭子的表面,瞬间他的手指就被划开一道伤痕。
毫无在意手上的伤口,辛米修手臂一挥,整根鞭子从安俞身上划过,发出类似于皮肉绽开的声音。
安俞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他大口喘着气,然后慢慢睁开了那沉睡已久眸子。
“Soul······”看到安俞清醒过来,向霖急切的想要知道他的情况,因为原本还没结巴的伤口在刚刚那一鞭后,整块肉都已往外翻,汹涌而出的血液染红了整件衣服。
“住手!辛米修。”向霖红着双眼怒吼。
似乎没听到向霖的话一样,辛米修手一挥又是一鞭,安俞痛苦的惨叫声几乎要撕裂了向霖的整颗心。
辛米修的指尖在那些伤口上划过,只是轻微的动作就令安俞倒吸一口冷气。
“我忘记说了,这药不但能让昏迷的人瞬间醒来,而且它的药性非常的敏感。”
“你到底想说什么?”对于辛米修的手段,向霖真的有点恐惧了。
辛米修嘴角一勾,他一个用力,将安俞上半身的衣服全部扯掉,这动作无疑又是给了安俞一个莫大的折磨。
“这个药如同春药,会让他的身体变得很敏感,但它的不同之处就是在于即使痛,它也会让你比平常痛上十倍。”辛米修对那个欧洲男人使了下颜色,那个男人将吊住安俞的铁链又往下放了一些,让他的脚碰触到了地面。
向霖看着那两个男人淫靡的表情,惊恐的吼道:“谁要是敢动他,我会让你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那个要对安俞动手的男人显然因为这句话迟疑了下,不过又在见辛米修的一个眼神后,他再次猥琐的摸上了安俞的身体,然后一个低头,他往安俞的胸口添了下。
“嗯······”因为药的原因,安俞的身体处在极度敏感中,他的意识其实很清醒,但是身体就像完全不是他自己的一样,身体异样的感觉和强烈的痛楚夺取了他全部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