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琴睁大眼睛,一颗泪水滚落了下来。老大,他说……分手……
“也许这样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默琴,你记住,我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放弃我们的感情,我是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不想让你为难。所以不管以后你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了,你都必须无时无刻的想起我!我要你,抱着对我的愧疚生活一辈子!”
默琴神情恍惚的走下车子。守斯在车子里与他对望。两个人的视线纠缠了好久,直到默父默母追了上来,守斯才收回目光,启动了车子。
眼见那辆熟悉的车子要带着他熟悉的人离开,默琴突然发狂似的一边叫唤
一边追了上去。
然而,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个轮子。
那个人,最终还是走了,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却如他所希冀的那样,在他的记忆里一遍一遍的猖狂。
默琴在房间里待了几天,当父母叫他吃饭的时候,他还是会出去。就像他说的,他不想让他的父母伤心,所以即便心里再难过,他还是会强迫自己咽下对他来说如同嚼腊的饭菜。
默父默母看着他的样子很是担心,但是这孩子既不哭也不闹的,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实在没辙了,默母便让默琴出去买东西,让他多跟外面接触接触,没准就看开了。
默琴出门之后,根本就不知道要买的是什么东西,只是放空脑袋,让脚自己行动。
是在做梦吧!
他竟然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温柔的老大。他正站在他的不远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没错,是梦。
老大亲口跟他提出分手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
默琴苦笑了一下,低着头向那个幻影的方向走去,然后在要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默琴转身扑进了那个幻影的怀里。
“老大!!”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怀抱。不是梦!
守斯伸出手臂将默琴紧紧的圈住,下巴贪恋的磨蹭着他的头顶。
“默琴,我好想你。”
“老大!呜呜……”默琴突然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我也好想你!老大!老大!!”
守斯低笑了一声,吻住他像讨食的小猫一样叫个不停的唇:“哭什么?被抛弃的人是我,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吧!”
默琴抱住守斯的脖子,积极的回吻着他。
守斯深吸了一口气,将人拖到了巷子里,把他拖抱起来,让他的腿夹住自己的腰。
“默琴……”守斯一边用下面的硬挺磨蹭着他,一边亲吻他的脖子。
“恩……老大……”默琴将守斯脑袋捧起来,讨好似的将嘴唇凑了过去。
守斯张开嘴巴,享受着默琴的主动,一只手拖住他的身子,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和他的裤子……
“啊!!”一声尖叫响起,默琴和守斯转过头一看,是因为不放心默琴而跟上来的默母!
默琴挣扎着站到了地上,这时默母突然走上前,狠狠的甩了守斯一巴掌。
守斯的脸一偏,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老大!”默琴抬手要摸守斯的脸,却被守斯躲开了。
默母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便不再说什么,直接拉了自家孩子要走。
默琴既不敢违抗默母,又放心不下守斯,被默母拉着走,头却一直往回看。
守斯抬头给了他一个微笑:“再见。”
默琴的心一悸,他感觉得到,这次,他是真的要失去老大了……
圭乐和程袁从庄峰那里离开之后,便搭上了飞机。
话说两个地方完全在不同的方向,圭乐是怎么做到一点也没意识到搭错方向了的?
程袁开始担忧,这以后要是结婚了,圭乐却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怎么办?
还是给他配一个狗……不是,是项链吧!然后在上面写清楚家庭地址,这样就不用担心圭乐会丢了!
程袁说干就干,拿出笔和纸开始认真的设计起狗……项链。
圭乐在一旁,看小孩画得认真,便凑过去看了看,口中夸赞道:“呦!这狗牌画得不错啊!给哪只狗画的?”
程袁这人做起事情来,就是认真负责,很有坚持到底再去忙其他事情的精神,也就是传说中的一根筋。
因此当圭乐问他话的时候,他只听到了“给谁画的”这一层意思,却没听到圭乐把那个“谁”定义成了狗。
结果可想而知。程袁老老实实并且很有邀功意味的答道:“这是我特地为你设计的!仅此一条!”
“……”
然后气氛诡异了几秒,圭乐勾唇一笑,将他的笔和纸没收了。
程袁伸手想抢回来,被圭乐摁住,恶狠狠的威胁道:“给我老老实实睡觉!等下见公婆的时候要是敢打一个呵欠丢我脸,我就让你跪搓衣板去!”
程袁委委屈屈的低声呜了一下,还是很听话的闭上眼睛睡觉了。
圭乐拿起那张纸看了一会儿,轻哼一声,将它塞进了口袋里。
算了,狗牌就狗牌,算是留个纪念吧!
……
程袁满脑子都想着狗……项链的事(你到底要说错几次啊?!),精神吭奋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来了点睡意,飞机已经准备降落了——。
圭乐拉着一脸迷糊的程袁走出机场,拦了辆出租车。上车之后,程袁便自觉的靠了过来,半个身子靠在圭乐的怀里。
圭乐瞥见司机一脸的诧异,微红着脸咳了一声,报上地址,然后拍了拍程袁的脸说道:“小袁,快别睡了。等下就到家了!”
司机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兄弟啊!
这时,被拍烦了的程袁直接伸手抱住圭乐,将整张脸埋进他的怀里。嘴中嘀咕道:“让我睡一会儿,不然等下去见你爸妈的时候没精神,他们反对我们在一起了怎么办?”
司机的眼睛一下子又打量了过来。
圭乐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板起脸说道:“看什么看?同性恋就不能搭出租车了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解释道,“只是听说过有同性恋这一回事,但是一直没机会遇到,就是有点好奇同性恋都长什么样。”
“……”圭乐严肃而正经的回答,“同性恋的屁股后面都会有一颗红痣,你这样看是看不出来的。”
本来圭乐只是随口编了一下,主要是想让司机放弃观察他们,注意开车安全——。没想到司机听他这么一说,竟突然将车子停了下来。
后面的车子因为他这一突然刹车的动作,纷纷停车的停车,转方向的转方向,差点没造成车祸——。
一些车主下了车,围着圭乐他们坐的车子骂骂咧咧的。圭乐不满的瞪向司机,却见他脸色发白。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表情,就跟得了绝症似的。圭乐心里嗤了一声,又是一个看不起同性恋的人!本想吓吓他,不过为了避免让司机因为过于绝望而来个车毁人亡,同归于尽什么的,他还是很有良心的给了司机希望。
“有红痣的不一定就是同性恋。就像有脑袋的不一定就有智商!”
结果,圭乐还是忍不住打击了一下司机。幸好这司机似乎真的没什么智商可言,所以并未受什么负面影响,反而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还好还好,我不是同性恋!”
圭乐冷哼一声,示意他开车。
司机很爽快的答应,然后这才发现,车子前面正站着一个交警……
司机下车后,不解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交警大哥一脸不耐烦:“你在路中间突然停车,差点造成车祸你不知道吗?”
司机老实的摇头:“不知道啊!”
“……
”交警认真的考虑,是要按交通规则惩罚他,还是直接打个电话把他送医院去看看脑子算了。
司机见他不说话,便说道:“交警大哥,你看,我车子里还有两个人等着呢!能不能让一让,我要开车从这里过去。”
交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想着这样的人就算送医院,应该也没得救了,便关心起了另一个问题。
“你有驾照吗?”
一点交通常识知识都不懂,很难想像他能够考到驾照。
果然,司机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弱弱的说道:“那个……刚刚上公厕的时候,不小心……掉坑里了……”
“……”交警的面部表情活跃了一下,认真的问道,“哪个坑还记得吧?我帮你掏出来怎么样?”
司机一脸嫌弃:“你真恶心!”
“……你有资格说这句话么?”交警大哥冷冷的瞥了他的车子一眼,“反正那两个人也走了,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司机一回头,那两个乘客果然已经不见了。
“啊!他们还没给我钱!!”司机捂住脑袋哀嚎,后衣领一紧,人便被拖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我的车啊!!”
“找坑,掏驾照!”
“……”司机乖乖的闭嘴了,这个交警不好糊弄啊!(拜托!谁会被你这个烂理由糊弄过去啊!)
……
圭乐一听司机和交警的对话,就知道司机没驾照了!虽然没驾照不一定就是不会开车,不过大过年的,他可不想带着媳妇儿冒这个险。
因此,趁着司机还在跟交警纠缠的时候,圭乐已经抱着媳妇儿上了另一辆出租车了。
上车之前,他特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司机的长相,恩……挺稳重的感觉,应该信得过。
……然后,当圭乐和程袁被载到荒郊野外,面临持刀抢劫状况的时候,圭乐已经彻底对司机不抱希望了!
幸好那个司机只是因为没钱回家,而车油也不够他载更多的客人了,才想说抢个汽油钱,能够撑到他回家就行,再加上圭乐也够爽快。所以司机拿了钱之后也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把他们丢在原地就驾车逃跑了。
圭乐看了看一个人影也没有的四周,突然有了一种“路漫漫其修远兮”的感慨……
而某袁,还毫不知情的睡得一脸安稳。圭乐当即被这强烈的反差刺激得手一放,程袁摔在地上痛得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