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连龙轩帝自己都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直接死于非死,地点,是在一个妃子的床上,理由,自然便是纵欲过度,直白些,就是阳关大泄。
而,在其突然暴毙之后,那份被他藏在了龙案抽屉里的圣旨便自然而然得被寻了出来之后,而后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然,这件事,还在不久得将来,现在龙轩帝健康得很,所以,此事我们现下先是不表,且等之后,再重新说道一二。
我们且说,说这长空在接了让自己回京的圣旨之后,便一直呆在了自己空旷冷寂的院落里,他的心情异常烦闷,正确来说,自那道圣旨报来,他便再无平静过。
只是,无论他平静也好,激动也罢,应该来的,始终要来,应该做的,也必须得做,所以,不三日之后,他踏上了回归京都的路程。
而,在那京都,等着他的,却也是其完全预料不到的事情。
长空坐在马车之中,想着本以为是一次异常凶险的出使,结果却只是无所事事的坐在那个空寂的院落里,刚开始是因为谭思思的失踪,他无心出行,后来,又是因为那道圣旨,让其无力而为。
总之,那陈来县,他去过,却也等于没有去过,说是完全陌生,也不为过。
当然,这也并没有什么可惜的,毕竟,这其实说白了,不过是一座死城吧,一整座城池的傀儡,想想,便觉得心里发寒。
“谁!”突然,一直驾着马车的傀儡车夫一声爆喝,马车随之突然停了下来,因停得过急,让长空的身体一个趄趔,险些滚在了地上。
“你无需知晓。”一个女子的声音,透着冷意,与显而意见的杀意。
杀手?长空的第一个反应,想来,是他的那些好哥哥们,不想再让他回了京都了,也是,自己此次风头颇劲,又被封了晋王,这可是所有兄弟中的第一个王爷,他们怎么可能不妒恨自己?
而后,便是一阵兵器碰撞的铿锵之声急急传来,长空这才慢慢有些许动作,只见其慢慢起了身,掀开了车帘,便猫着身体踏了出去,立于马车之旁,看着不远处缠斗着的二人。
这,傀儡虽然只是一片薄纸,却不想也是这般厉害的?
长空再一次对神人的能力与修为感叹,而后,便是靠在马车之上,看着那张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参与的打斗。
也不知神人,现在何处?
是的,此次凌月与凌路平并没有跟着长空一起前往京都,说是另有要事,便安排了这个傀儡驾着车明着保他进京,暗处,自然是那擎与一个清雅的男子。
不过,眼下,看来还真的不需要那二个人出手,这一个傀儡,足矣。
那傀儡虽然动作略有些僵硬,但出手却是极为利落,朝着那女杀手的天灵盖,便是极为狠绝得一掌拍下,那女杀手见状,便急急足下一移,身体也直接偏移了半分,只是她的头是避开了这一掌,但其肩膀却是直接被拍中,当下,其纤细的身体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一旁的一块巨石之上。
但,其到底也是厉害的,吐了一口鲜血之后,便是直接摇晃了一下,站了起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便从自己的袖口拿出一包黑色的物体,傀儡哪里是会分辨,只知道攻击的他,只是足下一蹬,朝着女杀手便又是攻了下去。
那女杀手嘴角一勾,直接打开了那包黑色的物体,而后,便直接朝着傀儡洒了过去,只是,那毕竟只是一只傀儡,并非真人,所以,这当这女杀手看到其手听黑粉对那人无效的时候,心下已然不止是惊愕那么简单了。
她的眼里,也是第一次有了惊恐的神色,显然,那包黑粉是其最后的保命招式,而之前恐怕也是屡试不爽的,现在,却在这傀儡的身上失了效,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的失败,但,也就是这样的一次失败,注定了其今天的悲剧。
傀儡哪里会管你是呆了傻了还是痴了,他只会攻击,在没有将你打倒之前,是不会停止动作的,所以,他仍是直接朝着那女杀手的面门,便是直接一击。
这一次,女杀手因为错愕,没有及时的避开,她的头直接被傀儡一掌拍烂,而后便倒在一旁,再没了生息,那傀儡看也没看那女子一眼,便回到了马车的驾驶位上,并无神色。
这大概是长空第一次见识到了傀儡的厉害,心里对凌月便是再一次的膜拜一分,而后,他便也抬步打算回了马车,只是,偏偏此时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四弟,最近可是风光得很。”长空闻言,一个转身,看到的便是一个笑得十分欠扁,眼角带着桃花的男人,一个只差在额头之上刻上危险二字的男人,他的二哥,绯空。
“二哥的雅兴当真是极好的,竟然会来此游玩?”长空看着站在自己眼前不足二十步的绯空,心里腹诽,恐怕刚刚那杀手,也是他的人。
他的这些哥哥们,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已然斗了多年,如今是想一起先将自己绞杀了么?
“我是特地来等你的。”绯空轻轻一笑,而后那本就极张扬的笑容,便更显几分嚣张,“来看看你,是如何在盛名之下败亡的。”
绯空抬步,轻缓得,优雅而从容得走向长空,眼角带着的笑意里透出丝丝冷意,他如毒蛇般的视线紧紧盯着长空,似要将其直接咬死。
“那可多谢二哥了。”长空知道这二哥远比现在看上去,更恨自己,毕竟他的母妃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而失宠在龙轩帝的面前,虽然自己的母亲也不过仅受宠了半年,但,当时年仅三岁的他,又怎么可能了解帝王的无情。
于是,在看到自己的母亲终日以泪洗面之后,这绯空便下了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将长空与其母亲一并除去的念头,而这个念头便促使了他与司空的之间的合作,毕竟,他并无意于皇位,只想着,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