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离了那龙轩殿,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回到了自己的殿内,他拖着疲惫的步伐,遣了所有的太监宫女,而后将大殿的门重重得关上。
他瘫坐在了地上,眼里,有些迷茫。
他不服自己的所受的一切,去寻神人,而后,得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却又极不真实,然后,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发现司空也变得有些神秘。
是的,在他被送出了龙轩殿的时候,在那红得发黑的朱漆大门缓缓关上的瞬间,他分明看到了龙轩帝一把扯住了司空的右手,将其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快到长空想要去证实的时候,那门便已然关了上去。
天,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毕竟那是自己的父皇与皇兄,应该,不可能才是,是的,不可能才是。
虽然一直否定着自己的想法,与猜测,但长空心里清楚,这并不是假的,自己亲眼所见,亲眼所见。
而此时,龙轩殿内,上演着的,便是长空心里所想的那一幕。
这是多么大的震撼,这也是极大的刺激,他,当时落荒而逃,只是,却仍是没有逃出男人的手掌,那天晚上,男人对他下了药,直视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的父子亲情。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父皇,他的父皇,为何会对他抱有这样的想法,而这样的想法又是从何时起的呢?
“不必去想他们的事,你只需记得,你是我的人,便可。”司空皱着的表情龙轩帝自然是看在了眼里,不过,他也只以为怀里的人是在为那些个烦人的兄弟发愁。
不过是几个小孩子,有什么好在意的?龙轩帝紧了紧怀里的人,还是自己的司空可爱。
其实,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爱上了这个孩子,用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心情爱上,甚至为了他慢慢减少了接触皇宫的时间。
这便是他们二人的劫,他绝对不允许他的脱离。
“是,父皇。”既然父皇你已然将我毁了,那我便毁了你的所有,包括你的儿子,你的江山,你的一切。司空的眸底慢慢浮起一抹仇恨的光芒,心底更是因这份仇恨而发苦。
父皇,我是你的儿子,却在你的怀里,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恨你?可是,在这一场场欢爱里,这一场场情动之后,我却不舍得,不舍得让你离开自己。
这父与子之间的情劫,这非正常的情感,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在二人其中之时,二道身影极闪而过。
京都城外,树影层叠,微风拂过,景清人明。
“师傅,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般坏了?”凌路平轻轻将凌月扯进怀里,双手穿过凌月纤细的腰身,在其身前交握。
“坏么?”只是略施手段罢了。若不是那人心里也有着这抹暗沉的心思,他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凌月暗暗得想,这不过是人性本暗罢了,与他何干?
“是,不坏。”他的师傅越发的可爱了。这小小的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的语气,真的让他的心一阵酥软。
凌路平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也是最为幸运的人,因为,他不但遇到了师傅,还与其相恋成双。
“嗯。”轻轻应了一声,凌月便不见言语,事实上,他的话本就不多,而凌路平却早已习惯。
于是一阵沉默,二人相拥着,看着远处,心思悠然而闲静,温馨而幸福的气息紧紧萦绕着他们,带着令人沉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