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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嗜恋成瘾:养个徒弟当爱宠

   第一天胜利的喜悦还没有完全消退,第二天更加残酷的比武便已经拉开了序幕。

  

   这一次的比赛规则便是对战模式,何为对战模式,想而当然,便是二人对战,一对一开打,而对手却是随机由长空临时抽取,完全没有任何做假的可能性,为了方便安排,事先,长空已经安排将三组人员在第一天中取得胜利之人全部编上号码,这是真正考验人的时刻到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实力的见证,也是不带任何水份的比武,所以,在第一天中混水摸过鱼的人便有些不淡定,毕竟自己的武功便只在那个程度之上,要想胜了,除非对方比自己更差些。

  

   现场的气氛比之第一天,更加的紧张与压抑,凌月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与环境,所以他的眉头自进了这会场,便已经开始微微皱起。

  

   “师傅,我们先去看另一场戏,可好?”既然已经决定了不打,那这里也便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而他们之所以会来,也不过是搞个过场,好让人看到,他们是有来过,所谓混个脸熟,大概也是这样的。

  

   “好戏?”凌月转首,心道,也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么?似乎近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不过,自己的徒弟让自己去看的,八成也大概能算得上可舒心悦心的事儿吧,比之现在身处的压抑环境,倒也是值得一去的。

  

   只是,他二人刚想转身离去,便被人直接拦住了去路,凌月看着挡在其身前的,也可算是一位英挺青年的人,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的目色如冰,清冷异常,而相比凌月的冷静,凌路平早已有些不淡定了。

  

   “何事?”凌路平斜眼看着来人,眸底透出的全是不屑与鄙夷之味,他的手一直拉着凌月的手,为了安抚凌月他的手还不时的在他的手掌心上来回轻捏。

  

   “昨天为何没见二位上过擂台?”那青年一身灰白浅色劲装,手上执一柄大刀,周身透着血腥味,煞气颇浓,可见其平日也没少干那杀人越货之事。

  

   因此凌路平便更加的在心里轻视起他来,嘴角紧抿,眸底暗沉如墨,神色冷硬,出口的语气也颇具挑衅之味。

  

   “关你何事?”他的眉毛直接一挑,轻瞟着这青年,嘴角一扯,继续道,“有心在这儿管我们的事儿,不若转过身,好好考虑一下打败对手为好。”

  

   言罢,凌路平便想直接越过他,离开了这会场,毕竟这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低调点为好,总也得适当的给那天道些面子,在这凡人面前,尽量得少用些法术为佳。

  

   只是,那青年便是不依不饶,就像是抓住了让自己丢钱少娘的人一般,突然扯开了嗓子,吼了起来。

  

   “快看啊,这里有二个昨天没有打擂台,却想参加今天比武的人啊~”他的声音颇大,且尖锐,果然马上引直敢众人关注的目光,其中自然包括了那处在高台之上的长空。

  

   “怎么回事?”旁边的人开始询问了起来,毕竟那人看凌月与凌路平也是颇具风骨,实力更是看不清,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善茬,而且,这毕竟与自己无关,多一事,不若少一事。

  

   于是他便也是象征性的问问罢了,也没当真,然则那阻了凌月与凌路平去路的青年,却像是有人支持了一般,开始涛涛不绝得说道了起来,且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像那会回事儿。

  

   这样子,旁边的大家也不淡定了,也开始此起彼伏得声讨着凌月与凌路平,而且骂得人越从,骂得也就越是难听,甚至还有些人还没听清楚事情,便也跟着大家一起骂了起来。

  

   “怎么这般不要脸,竟然想混水摸鱼!”

  

   “就是,天下怎么能有这样的人?”

  

   “还是快离开这里,我们也当是不知道这事,否则真闹大了,可就不能善了了~”

  

   这些人当真是越说越起劲,说到最后,便是说什么得都有了,声音也越发的大了,终于将那坐在过多处阁楼之上的龙轩帝都吸引了过来,只见其从那高椅之上站了起来,走至阁楼的阳台处,眺望着那争吵得中心。

  

   “那你们想怎么了?”凌路平眸色一凛,直接将凌月护在自己的身后,周身气势大涨,带起层层威压朝着众人直接压了过去,众人胸口突然一滞,心中却是大骇起来。

  

   “你想怎么样,不正常的参加比武,竟然还敢大闹皇宫么?”那一开始挡着凌月二人路了青年,其实心里也是十分的害怕,他看到了凌路平的实力,他明白就算是打,自己也真的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只是,显然比起这比武,他更加拿手的却是挑拨离间,他继续说着,将众人因凌路平的威压而渐渐消下去的怒气与质疑重新提了起来。

  

   瞬间,不知是人群之中的谁,突然大喊了一声:“你视规则为何物,必须上台比武!”

  

   这一嗓子吼完了之后,其他人便也开始竭力得支持着这个决定,他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将凌月二人围得更紧,他们的气势更足,势头更强,而后明显是仗着自己人多,由一开始得上台比武,慢慢变成了声讨这二人的礼仪廉耻。

  

   凌月的脸色终于在这一瞬间,更加的冷淡,眸底深邃暗沉,只见其嘴角微一扯,一道清洌如山泉的声音向直接流泄而出。

  

   “我们便是闹了,又如何?”不过是一座小小的皇宫,他还真不在眼里,大不了,他的目光一凛,大不了便是再一次毁了便好。

  

   “你果然不知所谓。”一个年纪稍长的人立刻摆着一副前辈痛惜着晚辈,眸底带着的明显无奈与可惜的目光,真的不要太明显。

  

   只是,不过只是一个中年人,有资格对凌月二人说教?答案,自然是没有。这完全没可能。

  

   毕竟就连凌路平都已经三百多岁,更何况是凌月呢,他根本就是与天地同岁,与岁月同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