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红绫带着苏卿泪拐过一个拐角,“若是被教主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关我屁事!”苏卿泪影帝的霸道气场全开,“若是他们拦着我,我便死给他们看!”
真是非常霸道!
简直是霸道总裁!
非常值得被点赞!
红绫没有再说话,带着他到了一处通往地下的楼梯口,刚准备下去,却被苏卿泪一把拉住。
“会不会演戏?”苏卿泪严肃看着她。
“啊?”红绫被他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公子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会不会演戏!”苏卿泪问道。
红绫斟酌了一下措辞,“应该……会……”
“那好,你现在去找叶然或者段绝。”苏卿泪语出惊人,“告诉他们我以死相逼要去找莫君意,你没办法便带我去了,把你说得越可怜越好!听懂了没!”
红绫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点头,“听懂了。”
“快去!”苏卿泪拍了拍她。
红绫转身跑出了小院。
苏卿泪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地冲下了楼梯。
“什么人!”看门的两个魔教弟子拦住了他。
“闪开!”苏卿泪眼神冰冷。
“你干什么的?”魔教弟子没打算让路。
“我数三声,再不让开就是你们找死。”苏卿泪冷冷道,“三。”
苏卿泪捂住嘴从衣服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打开塞进了一个魔教弟子嘴里,然后一脚踢在了另一个人两腿中间。
两个人嚎叫着倒在了地上。
“哼!”傲娇苏傲娇地哼了一声,在两个人身上翻了半天取走要是,捏起衣摆跑进了前面的一片漆黑里。
然后顺便吐槽。
尼玛这群人怎么也不点根蜡烛!
这么暗是要闹哪样!
连我男人在哪都看不见啊!
就在他打算在里面生堆火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莫君意的声音。
“小卿?”
莫君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莫君意?你在哪?”苏卿泪寻着声音往过走,黑暗中摸到了一根铁栅栏。
他掏出一个火折子打着,便看到自己的男人满身是血的坐在里面!手还被铁链锁着!
然后他就怒了!
是谁!
敢打!
我男人!!!
“你没事吧?”苏卿泪赶紧在一堆钥匙里找钥匙开锁,急得冒汗,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没事,别着急。”莫君意被他的样子逗笑。
试了好几把之后终于找对了钥匙,苏卿泪一把掀开门跑进去替他解开手上的锁链,然后扑在了他身上。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苏卿泪眼睛顿时红了一圈。
“怎么哭了?”莫君意抬手抹掉他眼角的泪,手有些抖。
“我是被气的!”苏卿泪气得牙痒痒,“是谁干的!”
居然敢打我男人!
看老子不整死你个小婊砸!
“都说了我没事。”莫君意笑着安慰他,心里很暖。
“告诉我是谁干的!!”苏卿泪咆哮。
莫君意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场惊了一下,“黑火。”
“我就知道!”苏卿泪咬牙切齿,“果然是这个老biao子!看老子不整死你!”
“小卿,你别冲动。”莫君意拉住他,“你打不过他。”
“谁说我要打他了?”苏卿泪纠正他,“我说的是整死他!”
莫君意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区别?”
“跟你说不清楚!”苏卿泪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走,先出去再说。”
“我被他们灌了化骨水。”莫君意道。
苏卿泪看了他一眼,“那又怎么了?”
莫君意老实巴交,“我太重,你扶不动我。”
苏卿泪:……
他放下莫君意的胳膊,起身往外走,“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些药来。”
“等等。”走到一半他有折了回来,跪在莫君意身边豪放地拉开了自己的领子,指着脖子和胸膛义正言辞道,“你,在我身上弄点吻痕出来。”
“你说什么?”莫君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灌了化骨水连听觉都不太对劲了。
“你怎么话这么多!”苏卿泪瞪了他一眼,“快一点!让你亲你就亲!”
“好……”莫君意用全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凑过去,在他身上吮出了一串串红痕。
苏卿泪满意地拉好衣服,“你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然后便起身跑了出去。
莫君意仰头靠在墙上,伤口隐隐作痛。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吧。
虽然麻烦又害他沦落到这种地步,但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固执又傲娇的小笨蛋,不但不觉得气愤,反而还有些欣喜。
为了心爱之人而受伤,对每个男人来说大概都是件荣誉。
莫君意无奈一笑。
没救了啊。
蓦地,黑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卿?”莫君意觉着奇怪。
怎么又回来了?
“是我。”黑暗中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莫君意仔细回想了一下,“段秋寒?”
“正是。”段秋寒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也是来找我出气的?”莫君意笑着问道。
段秋寒没回他的话,将一个小瓷瓶扔在了他身上,“化骨水的解药。”
莫君意有些惊讶,“你这是做什么?”
“救你命。”段秋寒言简意赅。
“魔教教主的儿子,救我的命?”莫君意着实不解。
“他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他儿子。”段秋寒道,“喝了解药便走吧。”
“我怕是走不了。”莫君意笑道,“我夫人方才出去了,他让我在这儿等他回来。”
段秋寒冷哼,“随你便是。”然后便撩起衣摆坐在了一旁。
“你这是做什么?”莫君意问道。
“这是第二遍了。”段秋寒语气冰冷,“我再说最后一遍,救你命。你刚刚服下解药,内力一时无法复原,我护送你们回去。”
“多谢相救。”莫君意道了声谢,便将瓷瓶中的解药一饮而尽,顿时有了力气,内力也浑厚了不少,虽说没有之前的状态,却也恢复了不少。
段秋寒……
莫君意一边调息内力一边沉思,还是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救他。
不过也罢,得救便好,何必想些有的没的,别人行事也有自己的理由,他管不着。重要的是那个小笨蛋。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